娜娜一聽冷笑道,“看來你還沒有被打蒙啊。”
娜娜說完微微一提氣,嚇的梁輝噌地向后閃出一步多遠?并驚慌失措的脫口而出,“我剛才說跟你動手那是在開玩笑,別來真的。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點到為止?!?br/>
他這樣子引得娜娜哈哈大笑。
娜娜:“你剛才不是挺有骨氣的嗎?怎么這就慫了呀?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慫包,剛開始讓你喊干媽,你想都不想就喊了,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
娜娜:“我真的很納悶,就你們這樣的組織,有你這樣的成員,而且還是主力,居然到目前為止沒有散伙,真是個奇跡?!?br/>
梁輝:“真是頭發長見識短。我這是沒有骨氣嗎?我這是在執行我們始終不變的計劃?!?br/>
娜娜即刻嘲諷道,“你們的計劃就是隨機應變是嗎?就是能屈能伸是嗎?我要是你媳婦兒,就你現在這個狀態,一天不打你一百八十遍,就算我輸?!?br/>
就在此時,天問突然驚呼道,“你們快看,偉哥動了,偉哥動了!”
娜娜和梁輝急忙轉身過來,畫面上,那只被偉哥附身的猴子,反背著雙手,溜溜噠噠走向猴山景區的圍欄。
偉哥倚著圍欄打量著圍欄外的人。這時一個小姑娘引起了偉哥的注意,于是張大嘴巴拼命的嗷嗷兩聲。
小姑娘趕忙拉著她的媽媽走了過來,打開手里的那包薯片,便要投喂給偉哥。
偉哥掃了一眼那包薯片,不合他的口味,于是搖搖頭,伸出手指,指向小姑娘媽媽的背包。
小姑娘的媽媽拉著小姑娘便走,而偉哥卻順著圍欄一直嗷嗷叫。眼神中流露出一種難言的悲傷。
他的表情成功地誘發了小姑娘的同情心。走出沒多遠,小姑娘便把媽媽扯了回來。然后打開媽媽的背包,朝向偉哥。
小姑娘以為偉哥嗅到了包里的好吃的,于是先拿出一包火腿腸。
偉哥盯著火腿腸上的標簽兒看了眼,而后搖頭,原因是這包火腿腸是蒜香味的,偉哥不喜歡。
于是小姑娘又拿出一包棒棒奶酪,興高采烈地在偉哥面前比劃。
偉哥伸出兩根手指,意思是要吃兩根。結果他這個姿勢剛擺出來就被旁邊一個禿頭男看到了,立馬嚷嚷道,“嗐,大家快來看吶,這里有只猴子會擺pose?!?br/>
偉哥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剛要回頭,就被一片閃光燈差點兒晃瞎了眼。
偉哥心里很是不爽,可他現在也說不了人話,只能沖那個禿頭男嗷嗷兩聲。而后咧嘴笑著,沖小姑娘又比劃出一個二。
小姑娘受禿頭男的影響,以為偉哥是想拍照。于是趕忙讓媽媽給自己和偉哥拍照。
偉哥雖然不情愿,但還是極力配合小姑娘。拍完之后,他再次伸手指向小姑娘媽媽手中的那包奶酪,再次比劃出一個二。
這時,周遭看熱鬧的人都被偉哥這個逗比的表情逗樂了。于是紛紛跑過來跟偉哥拍照。偉哥討要了半天,居然啥都沒得到,還要配合別人賣笑拍照,頓時有點接受不了。
干脆雙手一背,溜溜噠噠的走到別處去了。他這一走不要緊,憨憨的姿勢引來圍欄外面人群的陣陣歡呼。
不多一會兒,這里就被圍了一個里三層外三層。期間不斷有孩子,或者個別大人往籠子里拋食物。
偉哥雖然饑腸轆轆,可以他的身手,怎么搶得過那些古怪精靈、上躥下跳的猴子。
看著各種美食被其他猴子哄搶而去,偉哥的心里是又屈又惱。
屈得是,如今為了一口吃的,竟要靠別人的施舍。惱得是,自己已經餓的前胸貼后背了,卻成了這群猴子里最會裝逼的一個。眼睜睜看著食物被別的猴子搶走,只能無動于衷。
竄動的人群和放肆的叫嚷,很快引起了猴舍管理員的注意。他急忙出來制止大家,不要向籠內投喂食物。
偉哥為了避免尷尬,只好傻傻地蹲坐在一邊。人群散去之后,他冷眼瞥見,不知誰,遺漏了一個易拉罐在圍欄邊上。于是偷偷摸摸的湊了過去,一把抓在手里。
躲到一個不被注意的地方后,偉哥掃了一眼。發現居然是一罐兒沒有打開的啤酒,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正當他考慮打開的時候,又發現地上有一整包未拆封的火腿腸,看樣子,其他的猴子并不知道如何打開包裝,忙活半天后遺棄了。
偉哥趁所有猴子都不注意的時候,左手啤酒右手火腿腸,溜溜噠噠走到猴山的背面,打算大吃大喝一頓。
就在他剛剛準備打開包裝的時候,突然隱約感覺到背后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猛回頭,一只紅屁股的母猴,正信誓旦旦向他走了過來。
偉哥心里暗罵一句,我靠,這位大姐不會是想犧牲色相換一口吃的吧??蛇@光天化日之下,就算你肯,我也下不去這嘴呀。
偉哥趕忙吧啤酒和火腿腸抱在懷里,左顧右盼,想找一個地方躲起來。
哪知,那只母猴子居然嗷嗷了兩聲。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偉哥居然聽懂了。
母猴子嗷嗷的這兩聲正是叫的他的名字,偉哥。
偉哥心里突然被幾萬只神獸來了一場四乘一百米接力,那心情,可不是一個酸爽能夠形容的。
偉哥既恐懼又好奇,于是嗷嗷回了兩聲。他這兩聲的意思是,你是誰?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結果母猴子耷拉著頭,越走越近,直到停在偉哥跟前,才一把抱住偉哥。鬼哭狼嚎得嗷嗷起來。
偉哥一聽這聲哭訴,心里立刻美的花開遍地。
因為母猴子的回答是:兄弟呀,別說了,滿眼都是淚呀,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梁輝。
偉哥嗷嗷又是兩聲,問道:蒼天有眼啊,你小子怎么也落到這步田地了。biqubu.net
梁輝嗷嗷回了兩聲:別說了,都是你那個死婆娘搞的鬼。
偉哥一聽,高興的手舞足蹈。假惺惺地開導梁輝: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忘了剛開始時,你怎么戲弄我的嗎?行了,既來之則安之,咱們兩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啥話也別說了,一切盡在酒里。
偉哥嗷嗷完,熟練地打開拉罐,撕開火腿腸,而后遞給梁輝嗷嗷道,想不到,咱兄弟倆有一天會以這種面目相見。也罷,我先干為敬。
梁輝一見這家伙揚起脖子就要把酒喝干,趕忙一把奪下。嗷嗷道,去你媽的先干為敬,一人一口。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