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今天帶來的那個人體內發現了定位跟蹤器。”
沈坤別墅的書房內,一個保鏢正在向他匯報。
寬大的椅子上,沈坤歪著身子坐著,慢悠悠抽著雪茄。
“這么說,來者不善吶。”
保鏢:“沈先生,您看我們怎么處置這個人。”
沈坤優雅的吐著煙圈,打了一個哈欠,淡淡說道,“先留著,看看他背后到底是什么人。”biqubu.net
說完,沈坤起身繞到老板臺前面,靠在桌子邊緣,“這段時間接近我們的人不少啊,看來,我們的行動還要更加謹慎一些。”
保鏢有些不解,重又追問道,“您的意思是把那個人暫時留在這里。等他們的人前來營救,我們來個甕中捉鱉。”
“不。不捉。放他走。”沈坤冷冷笑道。
“那…您這是意欲何為?屬下愚鈍,請沈先生明示。”
“真笨。”沈坤踱步走到保鏢跟前,低頭細語道,“你不會再給他裝一個跟蹤器么。”
“沈先生高明。等他們的人把他帶回去之后,我們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
“不,為時尚早。”沈坤抬頭望向窗外,指著庭院內的幾盞路燈繼續說道,“讓他們先在那里亮著,我倒要看看,這次來送死的到底有幾波。”
針對梁輝的行動,雙方都已經商定妥當,而梁輝卻全然不知。也可以說是,完全不在乎。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既然逆天改命已是不可能的事情,倒不如順天應時,活個自在。
反正沈坤這邊同樣打算讓自己做他的替身,如果條件合適,干嘛不呢。
好酒美食對梁輝來說已經沒有太大誘惑,畢竟今天在酒店里已經過了一把癮。
“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可以全部說出來。沈先生會替你解決。在此之后,你剩下的人生唯一要做的就是成為沈先生的影子。”
坐在梁輝對面的是一個胖胖的女人,她和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樣,看起來就像一個鄰居家的大媽。
大媽說話的時候,手里也沒閑著,而是在織毛衣。
“你干嘛不問問我為什么會來到這里,有什么任務?受雇于誰?”梁輝對于大媽的接見沒有感到半點壓迫感,隨口問道。
大媽戴了一副老花鏡,聽罷之后,停了手里的活計,將老花鏡摘下來拿在手里,回道,“這些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不是沈先生的人嗎?”梁輝問道。
“我是沈先生的奶媽。關于他工作上的事情,我不參與。”大媽戴上老花鏡繼續織著她的毛衣,絮叨著,“想起來了趕緊說,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輕松的氣氛確實讓梁輝輕松不少,幾日來,一直緊繃的神經在此刻得到了放松。
“我想給我爸我媽留一筆錢。養我這么大,省吃儉用,節衣縮食,到頭來我還成天讓他們提心吊膽,生氣上火,感覺挺對不起他們的。再者說,我這眼瞅著再也回不去了。”
“哦。蠻有孝心的嘛。旁邊有筆有紙,把地址,收款人姓名,想要的金額寫下來。”大媽依舊只顧著自己手里的毛衣,并沒抬頭。
“寫多少呢?”梁輝不知真假,寫完一個1之后,在后面畫了五個零,而后看向大媽。
“在后面再畫一個零。錢不是問題。”大媽抬手扶著老花鏡看過一眼后叮囑道。
梁輝心中大喜,趕忙又寫下一個地址和一串數字,再次向大媽請示,“這是我借的高利貸,算到今天的本金和利息總和。可以嗎?”
大媽掃過一眼,癟嘴一笑,默默點了點頭。
“再沒別的事情了嗎?”
見梁輝想了半天之后再沒有動靜,大媽提醒了一句。
梁輝有些犯難,撓了撓頭,略帶靦腆的問道,“我到現在還是單身,沒給家里留下一男半女,不知道這個問題,你們管不管。”
“管。你看好了哪個姑娘了直說。只要不是太麻煩,我們保準把人給你帶來。”大媽低著頭,憨憨笑著。
“你們這里的待遇這么好嗎?我簡直是進到天堂了。哈哈。”
梁輝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這輩子所有未完成的心愿,就這么解決了,啥也沒干。這幸福感簡直不要太爆棚了。
“你這輩子就這么點心愿?三句話就寫完了?”
大媽這么一問,又讓梁輝突然有些失落。
是啊,人家也是一輩子,他這也是一輩子。人家開疆辟土,豐功偉業,而他只有孝敬父母,傳宗接代,再一個就是欠債還錢,沒了。
“也是哈大媽,你說我這一輩子活了個啥意思?”梁輝嘿嘿一笑,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的猶如一片羽毛。
“你這個,只是匹夫的標配,可以了。來,我比量一下你的肩寬,看看合不合適。”大媽把老花鏡耷拉在鼻梁上,招手讓梁輝過去。
“你這是在給我織毛衣?”梁輝不敢相信,一本正經的求證道。
“給沈先生織的。你倆應該差不多。”大媽比劃著,捏了捏梁輝的肩膀,不舍得說道,“哎呦,你這也太瘦了。這件織好了先給你。在這兒安頓下以后,要多吃飯多長肉,要像沈先生一樣結結實實的。”
大媽這三言兩語的樸實和舉手投足的親切,讓梁輝感動的無以言表,熱淚盈眶。恨不得現在就跪倒在大媽面前,喊一聲親媽。
正在他醞釀情緒的時候,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帶著兩名女護工走了過來。
湊到大媽跟前略帶責備的說道,“老太太,你咋跑這兒來了呢。走吧,我們帶你回房間。”
“呃…等等。大媽,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些事情,你不和他們交代一下嗎?”梁輝突然慌張起來,起身跑過去攔在幾人身前。
“哦,老太太這里有點那啥,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情很快就忘了。所以,不管剛才她和你說了啥,別當真啊。”
管家邊說邊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意思是大媽腦袋有問題。
這怎么可能呢,明明是這些人想賴賬罷了。
梁輝轉身從桌子上拿起剛才自己寫的那張紙蹲到大媽面前,哀求道,“大媽,你剛才答應我的事情,不是開玩笑吧。”
大媽嘿嘿一笑,拿起手里的毛衣又往梁輝身上比劃,“來,我比量一下你的肩寬,看看合不合適。”
這一幕再次重現,卻沒有了剛才那份溫暖,留給梁輝的反倒是一股錐心刺骨的恐懼。
“都告訴你不要當真了,還問啥呀。”管家一把推開梁輝,隨著護工一同走出了房間。
“我靠,還帶這么玩的嘛,這不是浪費我的感情。”梁輝拿著自己剛剛寫下的,承載著他畢生所有希望的紙,站在那里獨自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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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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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