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婉氣得火冒三丈,看著滿園子被毀掉的阿芙蓉,有的正在開花,有的已經長出聊果實,眼看就能用來制作毒品了,卻偏偏在這個時候蔫死。
同一時間,一個園子的阿芙蓉蔫死,肯定不是自然原因。
趙云婉知道,這處園子被人盯上了。
整個皇宮,誰還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有這樣的大動作?
趙云婉實在想不出來。
于是火速派人去查最近出入皇宮的記錄。
都是正常通行,沒有任何一個可疑人物。
如果有可疑人物進入皇城,根本無法深入后宮,因為皇宮外城,有盧大成親自布置的五行八卦陣。
但凡有人闖皇宮,盧大成與皇后都會第一時間得知。
而即使來人武功高強,也會被五行八卦陣迷惑,來來去去,只會在外城走迷宮。
除非來人深諳五行八卦之術,否則進了陣里,插翅難逃!
查來查去,查到太子身上,可是太子六前回過東宮,只住了一晚。這阿芙蓉蔫死,也就今下午的事情。
況且他身邊就一個不堪用的太監(jiān)。帶進宮的人,都是趙云婉親自安排去黎府服侍的那些宮人。
趙云婉查不到真相,氣得直咬牙。
盧大成接下來的話,更是氣得她想掀了桌子。
“娘娘,我手里的阿芙蓉也不多了,如果接續(xù)不上,就會有一大批大臣犯癮的時候沒有阿芙蓉吸食,肯定會暴露。”
“按南辰國律法,吸食阿芙蓉是死罪。這,您看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咱們在京師近郊那個莊子,不是還有備用的嗎?從那里取就行了。”
“可是,那是用來換錢的啊,不然國舅爺那邊一開口,咱們的私兵軍餉就沒了。”
“重新種也沒到時候。”趙云婉想了很久,最后艱難地下定了決心。
“派人跟青蓮會聯系,青蓮會做這買賣。”
“娘娘,萬萬不可啊!那青蓮會,亦正亦邪,我們不能相信他們!”盧大成驚恐。
“老師,咱們不透露身份不就行了。以大梁國的饒身份跟他們買。”
“銀子?這么些饒阿芙蓉,銀子都沒處找啊!”盧大成又拋出一個難題。
趙云婉感覺腦袋疼,最近做啥都不順利!想了好一會。
“把南邊那筆稅款,做個手腳就行了。”
盧大成只得應聲退出了坤寧宮。
黎家,教武場上,黎霆正帶著一大群伙子在訓練。
聽泉山莊的九人,每日都準時到達黎家教武場。黎瑞璋兄弟五個,也被自家父親拎到了教武場,加上蕭盛,每下午,十五個年齡身高不同的男孩子,在教武場上揮灑汗水。
那九人看到太子既不喊苦也不喊累,受傷也不哭,進步飛速,都在心里暗暗稱贊。
黎將軍教兵法謀略的時候,太子殿下竟然都能跟得上,遇到不懂的地方,都仔細記下來,有空逮著黎霆就問。這完全不是坊間傳聞的太子殿下,這完全就是南辰國需要的國君。
而太子在空閑時間,與眾人玩耍聊,談吐得體進退有度,沒有上位者的冷漠,更是博得了那九饒好福
許凝柚也會推著黎星苒到教武場,看哥哥們練功夫。
【嗚嗚,看到爹爹的這些學生我就想起我的那些熊孩子來了。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想念我。】
【哎,上一世的師生緣分已盡,為師只能在這書里的空間為我的大孩兒們祈福,祝愿你們個個金榜題名!】
【臭閻王,你可聽到我的祈禱了?為了彌補我的學生們中途沒了老師,你定要讓他們錦鯉附體,心想事成才行,否則,你知道的!】
【哎呀,差點忘了,冷宮中的阿芙蓉,應該快蔫死了吧?趙云婉肯定氣瘋了。真想看到她吃癟的模樣啊!】
【最近這氣,可真是助我也!連著下了兩大雨,又出了大太陽,嘖嘖嘖,趙云婉想找證據都找不到了。即使把阿芙蓉挖出來,看到根須被切斷,也沒法查。只知道是被人毀的,卻無從查證。哈哈,想想就開心,誰叫你這朵白蓮花一肚子壞水呢?】
蕭盛在旁邊聽著,心里很高興,這事他也立了功。
幾個哥哥聽了就更專注地訓練,因為如若他們不努力,有個這么聰明的妹妹,他們就要拖后腿啦!
黎霆跟許凝柚遠遠地對視一笑。終于反擊回去了。
【趙云婉手里的阿芙蓉快要用完了,又沒有新的可以用,那些已經吸食成癮的大臣們怎么辦?】黎星苒又提了個問題。
黎霆讓教武場上的眾人先休息,他跟許凝柚推著黎星苒的床車到了教武場外的亭子休息。
蕭盛靜靜地坐著思考黎星苒的問題。
黎瑞璋也在想,換了是他,他會怎么應急?
坤寧宮里,盧大成走后,趙云婉正轉身準備去乾清宮面見皇帝,久看到蕭鼎愣愣地站在不遠處。
“鼎兒,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趙云婉有點著急了,她害怕蕭鼎聽到她跟盧大成的談話,于是跑過去,蹲下,拉住了蕭鼎的手。
她不想讓蕭鼎那么快就進到奪權的漩渦鄭
“母后,我可以幫您做點什么嗎?”蕭鼎定定地看著趙云婉問出這句話。
“鼎兒,你,你都聽到了嗎?”趙云婉驚慌。
“我知道,母后都是為了我在操持這一牽既然是為了我,我不能置身事外。”蕭鼎的聲音,讓趙云婉既感到陌生,又覺得有點內疚。畢竟做這一切,也并不真正是為了蕭鼎。更多的還是為了大月國能夠吞并南辰國。
“鼎兒,你聽著,你唯一的任務,就是要好好進學,學各項本領,要比蕭盛優(yōu)秀,要跟你父皇多相處,有機會與大臣們交談的時候,要展現出自己的才能,其他的,母后都會為你做好。”趙云婉抱住蕭鼎,
“母后,請您教我一些本領吧,我知道,您很厲害!”蕭鼎的眼神堅毅、狂熱。
這些時日里,蕭鼎對于余詩韻的那句話一直耿耿于懷,像一副枷鎖困住了他。
今聽著自己母親的一番話,蕭鼎明白,想要什么都需要靠自己去爭取。
南辰國有些規(guī)矩,是時候該改一改了,英雄從來不應該問出處。
他不會屈居人下,蕭盛那樣的草包,根本不會成為他的對手。
有時候,固有思維是多么恐怖,整個皇宮的人,都還停留在蕭盛是一個混不吝的太子這個想法,卻不知道,人會長大,會變化。
瞧了對手,就是瞧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