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東們倒抽了口氣,看了他幾眼,皆是不敢吭聲。
初嵐心看徐振奕什么都沒說,股東們就嚇得不敢吭聲,很惱怒,瞪著初九月,信誓旦旦的說:“我簽下的這個單子可以幫公司牟取暴利,你們就等著瞧吧!”
“好啊,我等著。”初九月冷冷的看著她,嘴角微勾。
“哼。”
初嵐心收起桌面上的文件,高傲的走了出去。
股東們不再說什么,與徐振奕打了招呼,一刻不敢久留的離開了。
初嵐心之前信誓旦旦的說,她簽下的大單能給公司帶來巨大利益,除了股東們翹首以盼外,公司上下的職工也等著最后結果。
很快。
傳來噩耗,初嵐心投入的資金全被套牢了。
為了彌補這個窟窿,初嵐心以初氏的名義到處借錢填上。
初九月發現初嵐心最近消停了許多,有些意外,就讓秘書留意。
今日,初九月剛到公司,秘書就抽容滿面的抱著一堆文件進來,“初總,出大事了,今日清早開始,好幾家公司送來初嵐心簽下的借錢交易文件。”
這時,辦公桌面上的電話響了。
初九月蹙眉拿起接聽:“你好。”
“對。”
“我不知情。”
“這事,我會給您個交代。”
“謝謝,謝謝體諒。”
電話掛上,初九月吩咐秘書接下來該怎么做后,驅車去了初嵐心家。
她開門見山的質問初嵐心是不是在外面確實借了那么多錢,初嵐心把事情跟爸媽說了。,所以當初九月問時,一家百般抵賴。
初九月對他們真的是無語到極點,撂下話:“別以為仗著公司名義借錢就不用負法律責任。”
初嵐心愣愣的問初正陽:“爸,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初九月很清楚那些高利貸公司的手段。
若沒有在規定的期限內把錢還上,就會利滾利,直到你償還不起。
然后就會使出一些手段逼迫。
初氏是公司,絕不能出現借貸的事,若出現了這樣的事,別說公司上下職工會人心惶惶,就連正在合作的公司也會找借口解約。
初九月想了又想,有這個能力幫忙還上借貸的,只有徐氏。
她打定主意,驅車去了徐氏。
很不湊巧,徐振奕不在公司,是徐云端接待的她。
初九月說明來意,徐云端表現出一副很惋惜的表情,“九月,你來的真不是時候,振奕去工廠了,工廠發生事故。”
“什么事故?”
“機器設備有問題,傷了幾個工人,可能需要賠償一大筆錢。公司現在正與幾個大公司有合作,可能幫不了你了。”徐云端很惋惜的說。
“真的很嚴重嗎?”初九月蹙眉問,以徐氏的能力,應該不至于周轉不出錢的。
徐云端知道她在懷疑什么,憂慮道:“工廠那邊的事故還是比較嚴重的,除了賠償,還要負責他們的醫藥費等問題,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徐氏即使有余錢,振奕作為集團的負責人,也不敢隨意支配的。”
他把話說的那么明白,初九月再問借錢的話就有點為難徐振奕了,她表示理解就離開了。
她走出徐氏集團大夏,就接到一個陌生電話,以為是催債的,就沒接。
等她坐上車時,電話又打了來。
初九月就抱著看看是誰的想法,接聽了。
“關于該司欠我的錢的事,我想跟初總談談。”那邊的聲音像是故意壓低的,低低沉沉的,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初九月有點猶豫,抓著方向盤的手握了好幾下,幾秒后,她同意見面。
距離目的地十幾分鐘路程,初九月路上一直在想對方約在酒店是不是別有目的,中途都在想要不要掉頭回去,可想到那些還債日期,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去了。
到了酒店,工作人員帶她到包廂,待初九月一進去就從外面鎖上了門。
聽到關門聲時,初九月偏頭看了眼,皺了皺眉。
確定門被鎖上,屏風后的身影走了出來。
“徐大哥?”初九月驚訝的看著他。
徐云端微笑著向她靠近,拉著身上的西裝,笑道:“嗯,是我。”
他說著就上前去拉她的手腕,初九月掙扎,他硬抓著不放,直到把人按坐在位置上,之后給她倒茶,指著桌面上的菜色,討好的問:“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隨便點了些,這些菜,你看還合你胃口嗎?”
初九月不想跟他距離這么近,起身坐到旁邊,沉聲道:“是你故意套的初嵐心?”
“嘖嘖!”徐云端放蕩不羈的吹了幾記口哨,起身坐到她邊上,挑眉道:“我做這些,為的也不過是想得到你。”
得到!!
初九月覺的這個詞惡心極了。
“你知道的,我一直對你很感xing趣,只要你從了我,跟我睡一次,債務的事一筆勾銷。這筆賬,很劃算。”徐云端大言不慚的說,說話語氣還覺的自己幫了初九月很大的忙。
初九月抓起包就起身走向門,推了幾下卻推不開,她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又用力拉了幾下。
“我費了那么大勁約到你,我還會讓你跑了?”徐云端看初九月軟硬不吃,也不再偽裝翩翩君子,直接露出了本性。
初九月觀察著包廂,看是否有別的出路,觀察了圈,很不幸運的,并沒有別的路可走。
“九月,跟我睡一次,徐振奕也不會發現,你又能把錢還了,一舉兩得的事,有什么好猶豫的。”徐云端色迷迷的看著她,見她因為喂奶的緣故胸部比之前還大了一倍,眼神更是兇猛,直接想上去把她的衣服給扒了。
初九月看到他眼底的殷虹,就觀察著周圍想拿一件稱手的東西,若他撲上來,自己能對抗得了。
徐云端也看出她的殺意,卻覺的更有味,一邊猥瑣的笑著一邊解領帶向她走過去。
“別過來。”
初九月拉過旁邊的椅子擋在自己的面前,警告道:“你別再過來啊。”
徐云端根本就不把她的威脅放在眼里,在她伸手抄椅子之前把椅子踢了出去。
初九月往旁邊躲,尖叫道:“救命啊,來人……”
“九月,酒店這層樓今天我包了,外面現在連工作人員都沒有,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你就省點力氣,等會再叫吧!”徐云端說到最后一句話,言語中灑滿了流氓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