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奕將剛剛醫生開的藥水放在了桌子上,按照醫生的吩咐替初九月分配好使用量后,才走向初九月。
看著女孩白皙的臉上那厚厚的一層紗布,徐振奕黑眸沉了沉,語氣有些擔憂,“還疼嗎?”
初九月搖了搖頭,隨后又點了點頭,最后整個人往徐振奕的懷里鉆去。
說不疼是不可能的,她也想跟平常人一樣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想像宮斗劇里面一樣斗來斗去,雖然每個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但是,這她也能理解。現在,她只想她愛的人和愛她的人都能好好的……
女孩熟悉的發香縈繞在鼻間,徐振奕心口一滯,將那依偎在他懷內的女孩抱的更緊了。
他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藥上,眸中掠過一絲篤定。他徐振奕以后一定不會讓初九月受到一丁點傷害!
…
翌日,初嵐心知道父母親被初九月給害進警察局了后,立馬就去初氏集團找了與初正陽關系最好的章董。
辦公室內,環繞著初嵐心溫柔甜美的聲音。
“章伯伯,我父親母親被初九月這個女人給陷害進了警察局,你一定要幫我將他們救出來啊。”
說完,她眸中氤氳起了一層水霧,盡顯可憐。
在章董眼中,初嵐心一直都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所以現在看到她這么傷心,臉色也有些掛不住,“嵐心,你別擔心了,章伯伯會幫你的,我相信只要公司的董事們去找初九月,讓她放了正陽,她肯定會給我們這個面子的。”
“謝謝章伯伯。”初嵐心一臉的欣喜。說完就離開了,反正有這些董事幫忙,她就不信初九月不肯放人。
不過事實證明,即使章董帶著初氏的董事一起去找初九月,也無濟于事。
此時,城郊別墅外。西裝革履的幾個中年男人站在門口,面面相覷著,直到里面的一個傭人急忙的跑出來了。
“你們好,少爺讓你們進去。”
聽到‘少爺’二字,董事們下意識的對了下眼,他們都知道,這個人是徐振奕,他們還沒有見到初九月,就要見一尊大佛。
跟隨著傭人來到了客廳,董事們就看到了沙發上正在看著財經報紙的徐振奕。
男人一身居家服穿在身上,雙腿隨意交疊著,可即使這樣,都完美的如同雜志里走出來的模特,那股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讓人心里不由低頭臣服……
董事們噤若寒蟬的站在客廳內,無人敢吱聲。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沙發上的男人終于合上了報紙,眉眼掃過面前繃緊身子的幾個人。
“說吧,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徐振奕倚靠在沙發后面,目不斜視的說道。
話音落下,其他董事刷刷抬頭,不過誰也沒敢先開口。最后還是觀察物色的章董看到男人眉心微皺后才出了聲,“那個,徐總,我們是來找初總有點事情的,您方便告訴我她在哪嗎?”
章董說話極為小心翼翼,每說一句都仔細觀察著徐振奕的臉色,生怕說錯一句就惹起殺生之禍。
“九月昨晚工作太累了,正在睡覺,你們有什么話由我代勞。”徐振奕雙腿交疊,聲音略帶慵懶的出聲。
他將手里的報紙往身旁一放,煞有其事的敲著沙發扶手。
淡掃董事們的眉眼,帶著一股天生具有的帝王之勢。
聽到初九月在睡覺,章董的心驀的涼了一半。是個A市的人都知道,徐氏集團總裁徐振奕不僅是掌握所有經濟命脈的財神爺,還是個實至名歸的護妻狂魔。
早聽說上次初九月懷孕,一個女朋友稍微撞了一下她,徐振奕就直接下令封殺人家,原因也只是因為初九月。
光想到這,章董的背脊都發涼了,如果這時候吵醒初九月,并道德綁架她的話,恐怕有些危險了。
董事們都沒有說話,眼睛看向了‘首當其沖’的章董,示意他接下來該怎么辦。
此刻章董也是煩惱至極,不過想到了初正陽還在監獄,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斗膽開口,“徐總,其實我們今天來,是求情的,拜托你讓九月去救下初老總夫妻。”
殊不知,沙發上的男人聽到他的話時,那本散漫的姿態瞬間凌厲了起來,周身像是鍍著一層恒古不化的寒冰。
他冷聲開口,“救初正陽?”
想到昨晚替初九月涂抹傷口時,她忍痛的模樣,徐振奕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致。
章董看到男人眸中的滔天.怒火時,背脊不由一僵,他潛意識的打了個哆嗦,緊張的往右邊看時,眸光大亮。
“初總。”
初九月剛睡醒,隔著門就聽到了樓下似乎有吵鬧聲,而那最大的聲音仿佛在哪里聽過,所以她換了個衣服,就急忙下樓了,沒想到看到的是這副場景……
“初總,看在我們幾個董事的份上,你就去跟警察解釋解釋,讓他們放正陽兄出來吧。”章董不知何時已經跑到了初九月身邊。
她就說怎么突然董事們都聚集在家里了,原來目的是為了讓她救出初正陽,也怪不得徐振奕那么生氣。
初九月邊閑庭漫步的走到徐振奕身邊,邊開口,“你不用來求我,我已經說過了,只要初正陽和杜眉歡認真跟我道歉,我會原諒他們。”
上次的道歉信和保證書他們不是不情愿讀么?那就繼續待在警察局里吧,解鈴人還需系鈴人不是?
鑒于徐振奕的逼迫氣勢,章董他們也沒有再說什么,紛紛去警察局找了杜眉歡夫婦,按照初九月所說的話傳達了下去。
當天下午兩點,警察局。
初正陽夫婦已經在警察局呆了一天了,最后傲氣的杜眉歡還是同意了,當眾念初九月所帶來的紙條。
因為舉動實為大,警察局門口圍觀了很多人,而當事人杜眉歡看到紙條上的內容時,臉色瞬間蒼白了,連初正陽也好不到哪里去。
紙條上寫的一字一句全部都是他們是怎樣虐待初九月的話。
即使為難,可他們還是大聲念了出來。
初九月寫的話不算長,可話中的內容卻足以讓人感到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