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月吃痛的皺眉,她臉色蒼白的抬起頭,看了琳瑯一眼,問道:“你是說,你要殺了我?”
“是的。”琳瑯大方的承認了,“我就是要殺了你,之所以把你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就是想要做的干凈一點,不過我暫時還不想殺你,先留你幾天,等我跟葉詩雨談好了條件,再把你宰了也不遲!”
初九月一下就明白了過來,原來葉詩雨和琳瑯早就串通好了的。
她們兩個已經打定了主意,致自己于死地。
“琳瑯,你真悲哀。”初九月一副不怕死的樣子,眼神里不但沒有恐懼,反而還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你永遠都是葉詩雨的一條狗,為她做那些骯臟的事情,你竟然也樂意,真不知道她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
琳瑯憤怒的咬牙切齒,她抄起地上的一只棍子,用力打在初九月身上。
發瘋一樣對她尖叫著:“你說我是葉詩雨的一條狗?但你有沒有想過,到底是誰把我變成了她的狗?初九月,你不得好死!這全都是你一個人造成的,誰讓你回來的,誰讓你不知廉恥的回到振奕哥的身邊!!”
琳瑯用棍子一下一下的打著初九月,一連打了十幾下,連棍子都打斷了。
初九月靠在山洞的墻壁上,想起來反抗,但身體還是綿軟的,可能藥效還沒有過。
被琳瑯這樣欺負,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這樣任由她欺負自己。
琳瑯打累了,見初九月也沒有反抗,就陰笑著丟開了斷掉的棍子。
拍掉手上的灰塵,琳瑯又笑了起來:“怎么了,放棄抵抗了?這才對嘛,反正你掙扎對你來說也沒有好處。”
“葉詩雨呢,怎么不讓我見見她。”初九月半閉著眼睛,臉色更加難看了。
剛才她緊咬著嘴,嘴唇都咬破流血了,整個人顯得比剛才更憔悴無助。
這正是琳瑯想看到的。
看到初九月這么絕望的倒在自己面前,琳瑯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聽到初九月這么問,竟然意外的沒有反感。
她讓身邊的打手給自己搬了一張凳子過來。
打手一臉無奈的看著琳瑯,小聲回答:“琳瑯小姐,這里條件那么艱苦,有塊石頭坐就不錯了,哪里來的椅子啊……”
琳瑯這才想起他們在什么地方,瞪了打手一眼,就把他趕走了。
不一會兒,打手們搬來了一塊石頭,琳瑯看了一眼才十分不滿的坐下。
“我呢,雖然不喜歡葉詩雨,但比起你,我覺得還是她比較可愛,雖然她的目標是我喜歡了很久的振奕哥,但只要徐振奕不是跟你在一起,跟誰在一起,對我的影響都不大。”
琳瑯點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中,她仔細看著初九月的臉,“初九月,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就是因為太恨你,所以我可以允許振奕哥跟任何女人在一起,只要不是你就好。”
初九月撇嘴一笑:“那你可真大方。”
琳瑯點點頭:“我何止大方,我是博愛,這些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你不是要封殺我,我都不知道我竟然那么有愛心。”
初九月把腦袋靠在墻壁上,聽著外面呼呼的風聲,沒有說話。
她現在沒心情搭理琳瑯,她想知道的只有徐振奕和孩子們的安危。
葉詩雨和琳瑯能把她從船上帶走,那她的孩子們呢?
現在初九月明白葉詩雨當時是故意把徐振奕調走的了。
可惜她當初沒有理由阻止他,現在只能希望徐振奕和孩子們在一起,并且都是安然無恙的。
心里沉甸甸的,初九月慢慢閉上眼睛,回憶著自己和徐振奕還有孩子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回想著兩個孩子的音容笑貌,初九月的心稍微有了點安慰。
她一定要逃出這里,不能就這樣死了……
“你在想什么?說來聽聽啊。”看到初九月閉上眼睛了,琳瑯又踢了她兩下,“不會睡著了吧?”
把初九月綁架過來,琳瑯也被迫留在這個破地方等著葉詩雨的下一步計劃。
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怎么在搞什么,跟徐振奕在一起高興的忘了時間了嗎,怎么還不來消息?
初九月還是沒有理琳瑯,假裝睡著了。
“弄水把她潑醒。”琳瑯指揮手下人。
打手又一臉為難的看著琳瑯:“她已經發燒了,這里條件那么差,如果真的把人弄死,那后果……”
打手是真的很為難,當初他們根本不知道要綁架的人是初九月。
以為只是普通的人,還給了那么多錢,只想著這次能大干一場,然后金盆洗手的。
結果綁到的人竟然是徐振奕的老婆!
徐振奕的人啊,誰敢真的殺了她?
所以就算琳瑯口口聲聲說要初九月去死,打手們也都沒有真的想到那一步,還以為琳瑯只是嚇唬嚇唬初九月。
也因此,他們對初九月的態度也沒有那么狠了。
琳瑯抬眼一瞪,目光嚴厲的看著是他們。
“我請你們來,是要你們幫我辦事的,你們要做的是順從我就好,而不是質疑我的命令,都不想要錢了嗎?不想要錢現在就滾,沒人攔著你們!”
一群膽子比雞還小的廢物!
“琳瑯小姐,你這樣說話就不對了,你當初請我們來,也沒有說要殺人啊,你就說綁票,要不是你給的錢多,兄弟們還不愿意干呢,讓我們走也可以,現在把錢結了,我們立刻就走!”
打手也來了脾氣,沒有人喜歡被人指著鼻子罵。
他們平時做混混的時候,誰不是個狠人?
要不是被生活所迫,沒有愿意在這里被人使喚。
這會兒琳瑯竟然不給錢就讓他們滾蛋,這不是故意讓他們不痛快嗎!
“錢會給你們的,一分都不會少。”望著那些人臉上的兇狠,琳瑯有點怕了。
她有點后悔說話太過,怎么就忘了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全都是為錢干活的。
如果真的說不給他們錢,估計現在被綁住的就是自己了。
琳瑯默默的吸了一口氣,緩了緩口氣:“兄弟們,你們生什么氣啊,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我什么時候少過你們的錢了?剛剛我太生氣了,所以才說了不該說的話,這樣吧,你們先留下,我跟那邊聯系好,就把剩下的錢給你們。”
琳瑯轉變的態度讓打手們頗為滿意。
“這就對了嘛,只要錢到位,別的都好說。”帶頭的打手爽快的笑了笑,指揮其他人,“去吧,弄點水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