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西覺得里面應該不會有她們要找的人。
“我是要上廁所沒錯,但你們兩個也不準走。”任飛抓住程西西的手腕,一把把剛走出幾步的她拖了回來,醉醺醺地問,“你還沒告訴我,剛才是不是在罵我?”
“我……”程西西皺皺眉,摸著良心說出了一句違心的話,“不是啊,我沒有在罵你。”
她就是在罵他啊,死醉鬼,一看就不正經(jīng)。
知道他是任菲菲的親戚之后,就更加覺得不正經(jīng)了。
一想到他們是一家人,程西西就惡心得快要吐了。
“我真的沒有罵你,請放開我。”程西西抽了抽胳膊,任飛的胳膊卻像兩只鐵鉗一樣,牢牢的控制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楊灣兒以前對這位任少爺就有些看不慣,現(xiàn)在又看到他這樣對程西西,心里也感到非常不舒服,“任先生,我們沒罵你,你能不能別這樣,放開她!”
“你怎么那么眼熟啊,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見過你?”任飛看了楊灣兒一眼,瞇縫著眼睛想了會,“哦,我知道你了,你不就是那個害得我們家菲菲嫁不了葉思彥那個楊灣兒嗎?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你啊!”
“葉思彥沒有娶你們家任菲菲關(guān)灣兒什么事啊,別怪這個怪那個的,要怪就怪任菲菲自己,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她能跟我家灣兒相提并論嗎?就她也配嫁給葉思彥?”程西西用力甩了一下任飛的胳膊。
任飛喝醉了,整個人都有點飄,被程西西用力這一甩,就沒站穩(wěn)。
他松開手,踉蹌了好幾步才扶著墻站好。
程西西趁此機會拉著楊灣兒就跑:“灣兒快跑!”
“站住!兩個不知死活的死丫頭,看我抓到了怎么對付你們!”任飛叫喊一聲,氣不過的追上去,“給我站住!”
任飛大聲嚷嚷著,還真追了上來。
只見他腳下打飄地快步跑過來,跑得非常快。
看著越來越近的任飛,程西西和楊灣兒心里都有點犯怵。
這種醉鬼是最難纏的了,她們要是被纏上,今天這場宴會就別想好好脫身。
本著不給初九月惹麻煩的心態(tài),程西西和楊灣兒臨時決定往大廳外面跑,不能讓任飛知道她們是跟誰一起來的,所以跑出去是最保險的。
“該死的小賤人,敢戲弄本少爺,給我等著!”任飛氣紅了眼,一邊追,一邊還大喊大叫的,“媽的,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神經(jīng)病啊他!”程西西回頭,厭惡的瞪了任飛一眼,“怎么任菲菲的親戚都是這么變態(tài)的?我現(xiàn)在真慶幸自己當初沒有跟那個姓任的在一起,虧我當初還把他當成男神一樣,現(xiàn)在想想,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跑得氣喘吁吁的楊灣兒都被她的話逗笑了。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這個。”楊灣兒笑得很無奈。
程西西一想也是,她們現(xiàn)在可是在逃命,真不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
“對,你說得對,趕快跑,我們跑到外面去,繞著花園跑一圈,從后門進來,那家伙應該不會想到我們會那么跑。”程西西腦子轉(zhuǎn)得快,很快就有了計劃。
楊灣兒大喘著氣,說不出話,只點了點頭。
兩個女孩悶頭跑,一個高壯的大男人在她們后面拼命地追。
宴會上不少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他們的目光紛紛被吸引了,都在奇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門口快到了!”程西西和楊灣兒管不了別人的眼光和想法,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她有了一種快要解脫的感覺。
然而就在她們一腳踏出宴會廳大門的下一刻,雙雙撞進了兩個男人的懷里。
葉思彥和許曉天正并肩走著,剛上臺階,懷里突然撞進了一個人,兩人同時下意識地扶住。
低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撞進懷里的人他們還認識。
“葉思彥?”程西西嚇一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抬起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那是楊灣兒老公葉思彥的臉。
“曉天哥?”楊灣兒也暈頭轉(zhuǎn)向地站直了身體,仰頭看到了許曉天的臉,他們四目相對著,楊灣兒很奇怪,“曉天哥,你怎么在這?哎?”
楊灣兒話剛說完,胳膊就被人拉了一把,接著她就被葉思彥一拉,許曉天一推……
又跟程西西在半路上一撞……
再抬頭的時候,面前的人已經(jīng)換了。
“你干嘛拉我?”程西西最先表達不滿,她前腳剛從葉思彥的懷里被換到許曉天的懷里,后腳就用力推了面前的人一把,“別碰我!”
“你以為我想碰你?”許曉天看了程西西一眼,因為她的話而感到不爽。
俊臉沉了沉,假裝不在意。
“你們怎么在這?”楊灣兒僵著身子乖乖站好,好奇地問,“你們也收到邀請了嗎?”
“是收到了,同時還得到一些消息,所以過來看看。“葉思彥扶穩(wěn)楊灣兒,“跑這么急做什么?”
葉思彥話音剛落,門后面就又閃出一個人來。
那人大喊:“兩個小妞去哪了?”
許曉天看到撲過來的人,二話不說就抬起腳,一腳將人踢倒在地。
任飛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倒了,躺在地上捂著肚子怒聲哀嚎:“媽的,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人敢踢我,活膩歪了嗎?”
“就是這個人!是他追我們!”程西西吸了一口涼氣,一把抱住許曉天的胳膊,指著地上的男人,“這個人特別可惡,他不僅占我和灣兒的便宜,還一直追我們,要不然我們才不跑呢!”
程西西抓緊時間告狀。
楊灣兒連忙贊同地點點頭:“是的是的,那個人他剛才一直在追我們。”
“媽的,你們又是誰,還有你,你個癟三,你竟然敢打我?”任飛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許曉天,“信不信我弄死你?”
“是嗎。”許曉天扯了扯脖子上的領(lǐng)帶,“那正好,我就是想看看,你是怎么弄死我的。”
許曉天上前,一把抓住任飛的一斤,用力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連我的女人你都敢動,我看真正活膩歪的人是你吧!”
當許曉天說到“我的女人”這幾個字的時候,程西西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家伙嘴里說的他的女人,指的是……她嗎?
程西西屏住呼吸,注意力已經(jīng)不在任飛身上,而是全都放在了許曉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