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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人聽到我的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消息準確嗎?”
“八.九不離十。”
“你從哪兒得來的消息?”
我立即將那晚營救女孩子的事情,剪枝去葉的說了一遍,并刻意指出那個女孩子與咱無關,否則小清子肯定以為我在酒吧撩妹。
他皺著眉頭說:“有狙擊手暗殺你,你怎么不早告訴我?!?br/>
“嗨,早就被人殺習慣了,這點小事不愿驚動您?!?br/>
這倒是大實話。
“以后再遇到類似暗殺你的事情,你最好告訴我,我起碼可以幫你分析分析。”
老丈人的語氣有點無奈。
咦?
他怎么有點怪怪的。
我有點疑惑的看向張清,她應該是讀懂了我眼神的含義,解釋道:“我爸快被調走了?!?br/>
呃。
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了。
自己這港城之所以能混的風生水起,與老丈人的庇護有很大關系,他竟然要走了,那就得等于我失去了一個強大的保護傘。
“叔,怎么回事?為什么要把你調走?”
我心里有點著急。
他嘆了口氣:“其實在好幾年前,省里就要把我調走,我沒有同意,這次省里下了死命令,必須把我調走?!?br/>
乖乖,不愧是警界戰神,上面調他走,他竟然都能推掉。
“升,還是降?”
“我爸那么優秀,當然是升了?!?br/>
張清十分自豪的插了一句。
我立即很好奇的問:“啥官?”
“省公安廳廳長?!?br/>
她再次回了我一句。
我去,只聽這幾個字就知道權利肯定小不了,頓時內心也有點自豪了,這可是俺老丈人,太牛掰了。
“其實這也算是平調,還是廳長級別,暫時沒有進入省常委,就是權利范圍大了一些?!?br/>
老丈人向我解釋了一句。
我明白的點點頭,接著又問:“誰接任您的位置?”
這才是我最關心的問題。
“暫時還不清楚,說什么的都有,人人都有私心,我倒是希望小清能接任我的位置,可惜她資歷太淺,差著兩個級別,怎么輪也輪不到她。”
他說到這里頓了頓,嘆道:“上面有些人看我不順眼,嫌我提拔自己女兒,還說什么港城公安局都快成張家的了,幸好小清接連立過幾次大功,堵住了他們的嘴,否則他們會說的更過火。這次將我調走,上面有意將我和小清分開,一是為了杜絕這種惡意的謠言,二是省廳急需一位掌舵人,上面非要我過去,這次推不過去了。”
“叔,你放心吧,即便你不在港城了,我也會在暗處全力幫助小清?!?br/>
我聽后,立即挺挺胸脯表態。
他不會無緣無故對我說這么多,能讓他放心不下的只有小清了。
“好,我沒有看錯你?!?br/>
他別有深意的看了我幾秒鐘啊,然后繼續說:“我做事從來不管別人怎么看,小清是我女兒,她的品行,我十分清楚,自從李風入獄后,我一直將她當成接班人培養,只可惜上面不給我這個機會,只能讓她慢慢成長了?!?br/>
這時,張清走到老丈人身邊,彎腰兩手摟住他脖子,吧唧親了他一口:“爸,我已經長大了,不能總躲在你的羽翼下,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臉的?!?br/>
“你是警校高材生,專業知識很強,但智斗上稍微差點,林陽卻恰恰能彌補你的不足,有他在暗中幫你,我就放心了。”
老丈人難得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切,他那都是小聰明?!?br/>
她直起腰板,兩手抱胸,哼了一聲。
“不管是不是小聰明,能破案、抓到人就行,你還別不服氣,反正這里沒外人,有些話就直說了,你接連幾次的功勞,都多虧了林陽幫你,他就是你命中的福星,有解決不了的難題,不妨多聽聽他的意見,我相信他不會害你?!?br/>
他臉色嚴肅的訓斥她幾句。
我在一旁頓時感動的稀里嘩啦,他這番話可謂是給我戴了一頂高帽。
“叔,你放心吧,天底下最不會害小清的人,除了您就是我,只要我能幫上她的,絕不會皺下眉頭?!?br/>
我再次拍著胸脯保證。
“看你那得意的樣兒唄?!?br/>
小清子微微噘了下小嘴兒。
此刻,我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心里不禁暗想,老丈人調走也是不錯的一件事,那樣就沒人盯著我和小清了,也就意味著俺倆的春天來到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來她家,和她……嘿嘿,嗨皮嗨皮。
“林陽,縣官不如現管,新官上任三把火,公安局主管全市治安,肯定要燒上幾把火,你可別撞到槍口上?!?br/>
老丈人的這句提醒讓我神情一凜,立即點點頭:“我記住了?!?br/>
“我會提前打聲招呼,至于新任局長給不給面子,就看人家后臺多硬了。”
“叔,您那個計劃還繼續嗎?”
“當然繼續,需要幫助時可以聯系郭海軍或者小清,若是有大行動就讓小清通知軍區雄鷹特種大隊,我已經和大隊長說好了,到時候他們會全力協助你們,再有不好處理的就給我打電話?!?br/>
聽到他這番話,我頓時心里有了數,人雖然走了,但給我留下了尚方寶劍,夠意思。
這時,我想起了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有什么話不方便說嗎?”
老丈人應該是注意到了我的神情。
“叔,有件秘密不知道能不能說,這件秘密是傅明坤告訴我的,他不讓我外傳?!?br/>
“是關于一把手的事情吧。”
他雖然是詢問的話,語氣卻很肯定,顯然他也聽到了消息。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您也聽說了?”
“嗯,楊家父子搞的港城烏煙瘴氣,上面早就想動他們了,只是苦于沒有借口,這次盛世集團的事情就是引子,這局博弈,傅明坤勝了?!?br/>
我有些好奇的問:“上面會怎么處置一把手?”
“假如沒什么轉機的話,被調走后不會再負責重要的職務,官途算是到了頭,但應該不會受到過多的懲罰,畢竟名義上他并沒有犯下多大的罪,就是他那個兒子不規矩了些。”
老丈人有點惋惜的嘆口氣。
“要我說,就該直接免了他的職,他庇護盛世集團那么多年,簡直就是幫兇,那些被盛世集團迫.害的老百姓找誰說理去,他不過就是政途完了,卻依然能吃香喝辣的?!?br/>
我有些氣憤,這種懲罰太輕了。
“他在常委會上,積極承認錯誤,坦言愿意接受組織的任何處分,有些事情沒法說,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公理在。”
老丈人這番話就像是看透了人間滄桑。
“行啦,別在這里感嘆人生了,就聽你們嘆氣了,還是說點正事吧,商量下怎么抓刀疤臉?!?br/>
張清翻了翻白眼。
“對對,小清訓斥的好。”
我對她豎了豎大拇指,隨即看向老丈人:“叔,這個刀疤臉就像泥鰍一樣,很難抓,咱們得想個完全的法子,不能再讓他跑了?!?br/>
“萬一你們認錯了人,我們不就白忙活一場?!?br/>
我立即將那張紙拿了出來,遞給他:“叔,這是人像繪畫師根據監控錄像畫出來的,就是刀疤臉的模樣,應該錯不了?!?br/>
“嗯,這的確是任志勇?!?br/>
他點點頭,隨即抬頭問我:“你來找我,是不是已經有想法了?”
“什么都瞞不過您。”
我訕笑兩聲,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腦袋。
“你想怎么做?”
他眼神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我弱弱的說:“那個棋子是不是可以啟動了?”
“就知道你在打他主意?!?br/>
他笑了笑,隨即語氣嚴肅的說:“本來想利用他釣只大魚,計劃不如變化大,馬上要調走了,再不動手就沒機會了,抓只小魚解解饞也行?!?br/>
“叔,咱們該怎么釣呢?”
我想了好久也沒想出好辦法。
“釣魚除了高超的技術和魚餌外,再有就是位置了,刀疤臉是魚,如今就在港城,魚餌、位置、魚都全了,我們還愁什么?”
老丈人意味深長的反問我一句,接著又說:“根據你提供的消息,我們初步斷定刀疤臉的藏身位置應該在市北,那我們就在市北布下天羅地網,以防魚兒脫鉤逃跑,至于怎么下餌,卻要好好的演場戲了。”
“爸,萬一刀疤臉已經離開了港城,那魚餌不就浪費了?”
張清插了一句。
“嗯,你說的這種可能性很大,我們根本不確定刀疤臉依然在港城,所以這次的計劃無異于一場賭博,贏了皆大歡喜,成功抓到刀疤臉,要是輸了,就浪費了一顆好棋子?!?br/>
老丈人臉上也閃過一絲猶豫,畢竟這枚棋子是揪出幕后黑手唯一的線索。
“叔,我感覺他離開市北的可能性不大,幕后黑手意圖奪取市北這塊肥肉,他一直是幕后黑手的得力干將,每次行動都參與其中,市北的事情不落下帷幕,他應該就不會離開?!?br/>
“萬一你的直覺錯了呢?”張清問。
“這……”
我也不敢斷定。
“不要爭執了,我愿意賭這一次,如果刀疤臉不在港城,那我們就想辦法把他引來,所以我們要制定兩套方案,假如我們賭贏了,備用方案自然就用不著了?!?br/>
老丈人露出特別堅定的眼神。
我十分好奇的問:“叔,您剛才說的那場戲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