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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了解老林的人,都知道咱有個特殊嗜好,特別喜歡聽房。
此刻,聽到臥室里的那種調調,立馬興奮了,側耳聽了起來,主要是女人的調調比較多,讓我郁悶的是房門太隔音了,聽得一點都不清楚,覺得很不過癮。
于是,我輕輕按下門把手,試著往里推,哎……里面竟然沒反鎖,這可把我興奮壞了。
我立即轉頭對兄弟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猴急的輕輕推門。
下一秒。
破門竟然發出吱呀一聲。
這也沒啥,可當我看向房間里時,房間里的人也轉頭看向我這邊。
“啊!”
我猛的大叫一聲,渾身汗毛陡然豎了起來,心跳頻率瞬間達到巔峰,條件反射的將門關上,并迅速跑到了沙發旁邊,腿肚子有點發顫:“有、有鬼。”
他們可能也被我剛才的舉動嚇了一跳,聽到我的話后,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說一下剛才看到的畫面。
房間里的光線很暗,床上跪坐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身上罩著雪白的薄紗,隱約間有點透明,倒是很吸引人,可再往上看卻是天差地別,那頭黑色長發稍微有點亂,臉蛋煞白,沒有一點血色,在她扭頭看向我的一瞬間,我就像是看到了鬼,特別慎人。
“胡說,世界上哪有鬼。”
劉聰皺著眉頭說了句,隨即兩步走到門前,伸手就把門推開了。
在門打開的一瞬間,一張煞白的臉出現在視線中,縱然膽大如劉聰,也被突然出現的煞白臉蛋嚇了一跳。
緊接著,他猛的探手朝女人臉上抓去,女人發出一聲尖叫。
隨后,當我硬著頭皮再次看向女人的時候頓時愣住了,一張濃妝艷抹的臉蛋兒出現在視線中,眸子里透著些許恐慌。
二愣子看了眼手里的面具,甩手扔到一邊:“裝神弄鬼。”
緊接著,一個穿著浴袍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看到后立馬露出膽怯的表情:“好、好久不見。”
此刻,我終于平復了心情,真特娘的丟份兒。
“王哥,一段日子不見,你這小日子過的越來越滋潤了,在房間里玩的挺嗨啊,你說你干個娘們兒,怎么還都戴上那么慎人的面具,讓我差點以為撞上鬼。”
想起剛才那一幕,真特么嚇人。
他臉色有點發窘的說:“我也是第一次那么玩,感覺很刺激。”
娘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他竟然還有這種嗜好。
我低頭看看表,語氣十分平淡的問:“知道我為什么來找你嗎?”
“不知道。”
他搖搖頭。
“記得在我干倒曹金的時候,就警告過你,這一行不適合你,找個正當職業,回家好好過日子,現在看來你并沒有將我的忠告聽進去,不僅繼續混社會,并且還敢算計我,看來你已經忘了我的手段。”
在說到最后的時候,我的聲音陡然變得很冷。
他看了眼嚇得不成樣子的全哥,隨即說:“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聽到這句話,我心里立即有了數,轉身坐到沙發上,淡聲說:“過來把事情交代清楚,看看我能不能找到一個放過你的理由。”
話音剛落地,腳步聲就在背后傳來,他走到我對面后,露出一副十分慌張的樣子。
同時,一個兄弟將那個全哥推到他身邊。
他們就像是犯人一樣低著頭,都不敢看我,又或者說低頭正在想應付我的對策。
“我親愛的王哥,你還要等著我來問嗎?自覺點,把事情都說出來,要是對我有用,或許我就會放過你,否則曹金的下場對于你來說就是好的。”
我的聲音不高,語氣卻很冰冷。
他聽后嚇了一哆嗦,聲音有些顫抖的說:“我本來回家準備找點正經事做,可一連換了幾十份工作,工資低不說,還發不下來工資,日子過得太艱難了。”
他說的這些倒也很現實,不像是假話。
我沒有打斷他,繼續聽他說。
“后來,我聯系了十幾個以前的兄弟,繼續混社會,但我怕遇到你,一直沒敢進入市區,甚至連郊區也沒敢進,就在港城周邊的縣城里混,雖然錢不多,但天天有酒喝,有女人玩,總比上班時混的好。”
他說到這里停了下來,有些懼怕的看著我,可能是想看看我什么表情反應。
“繼續說。”
我皺著眉頭催促。
“前段時間,一個陌生人找到我,讓我來港城做老大,我不敢來,就把你的事情說給他聽,他說不用怕,他的勢力很強大,你根本不敢招惹。我沒忍住誘.惑,就帶著弟兄們跟他來了市北,他說我什么都不用干,就安心做老大,有事情就吩咐手下去做,解決不了的他們會出面,說白了就是讓我看場子。”
他的神情像是陷入了回憶中。
在他說話的過程中,我一直在仔細觀察他的表情變化,尤其是他的目光。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只要他撒謊,就算偽裝的再好也會有一點變化,憑借咱那察言觀色的高超本領,肯定能捕捉到,然而從頭到尾,他都沒有露出一丁點異樣的神色,看來他沒有說謊。
之前,我就猜測他很可能是神秘勢力的傀儡。
現在看來,果真是這樣。
不過,我有一點很不解,對方為什么選擇他做傀儡?
“他們大老遠將你請來,什么都不讓你做,就請你做老大,難道你很牛逼嗎?我可不認同這一點。”
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有點大窘的說:“我也問過他,他說原因很簡單,我曾經是曹金的手下,對下城區很熟悉,也有一定的社會關系。”
“最重要的原因是你夠聽話吧。”
我笑了起來。
他有點尷尬的低聲說:“你們鬧事的那個酒吧是我的地盤,酒吧負責人打電話說有人鬧事,還把全子他們揍了,我立即帶著人趕到酒吧,剛要進去,忽然看到了你,然后帶著兄弟們趕緊離開了。”
聽完他的話,我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酒吧鬧事,連個安保人員都看不到,搞了半天那群混混就是看場子的人。
“昨晚的事情呢?”
這家伙倒是很配合,我很滿意。
“他們命令我想辦法把你引過來,至于把你引過來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他們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我,還能天天玩女人,這用著我了,我肯定沒法拒絕,也不敢拒絕他們的命令,否則小命都保不住。”
聽到他這些話,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人家有事需要你幫忙,你就得應著,這是人之常情,更何況他根本沒資格拒絕對方。
“他們是什么人?你怎么稱呼他們?他們長的什么樣?”
我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我從來沒敢問過他們的身份,就算問了也不會告訴我,我想要稱呼他們大哥,他們卻讓我稱呼神使。至于模樣,我也說不好,就是很大眾的長相,三十多歲的年紀,中等個兒。”
我聽后頓時皺起了眉頭,這稱呼有點玄乎,還神使呢,我看是神屎還差不多,這些人到底什么來歷?
這稱呼也就是在武俠劇中經常看到,現代哪有這么稱呼的。
“你把這些都告訴我,就不怕他們殺了你?”
他搖搖頭,繼續說:“他們提前就交代我了,如果你找來,盡可以把實情告訴你,他們說你不會殺我,也不敢殺我,還要我轉告你一句話。”
他這句話讓我很不爽,這是對咱赤果果的藐視。
我強壓下怒氣,好奇的問:“什么話?”
“他們讓你在市北安分點,不要隨便插手市北的事情,否則就將你徹底趕出去,甚至抹殺你。”
他轉述著那些人的話,聲音很小,似乎怕激怒我。
實際上,這些話已經激怒我了,欺負人沒這么欺負法兒的,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
我呼哧站了起來,寒聲道:“既然他們這么說,如果我不殺你,多沒面子?我倒要看看,他們怎么將我趕出市北,還妄言抹殺我,老子自從出道以來,很多人都要殺我,最后反都被我干趴下了,我就看看殺了你之后,他們怎么殺我。”
他聽到我的話,立馬露出恐懼的表情,顫抖著聲音急忙說:“這些話都是他們說的,不關我事。”
“不管誰說的,他們這么堅信我不敢殺你,那么我偏要殺你。”
我的態度很堅決。
他猛的給我跪了下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了起來:“你是好人,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老婆孩子,一家人都靠我養活,我要是死了,這一大家子就沒法過了。”
我一頭黑線的看著他,這也太沒品了,貌似上次他就是這么求我的。
“我親愛的王哥,咱就不能有點骨氣,來一句‘要殺要剮隨便’這樣的硬氣話?你好歹也是快四十的人了,怎么就這么慫。”
我看著他這熊樣,實在是生不出一點殺意。
“在你面前認慫不丟人,這個時候如果再說硬氣話純粹是煞筆行為,再說了,要那骨氣有什么用,口頭上吃點虧沒啥,那又不能當飯吃,又不能保命。”
這些話夠賤,夠無恥,老子墻都不扶,就服他。
“想不死也可以,給我個饒了你的理由,你是聰明人,知道我想要什么。”
其實我根本就沒有想殺他,因為殺了他對自己一點幫助都沒有,還會惹上人命官司,這么傻的事情咱不會干,只是為了爭口氣?不值。
我就是嚇唬嚇唬他,目的就是在他身上多挖掘點信息。
他沉默了一會兒,隨即抬頭說:“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希望你聽后能放過我,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