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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靜了音,裝作沒事的要把手機裝到兜里。
馮瑤一把抓住我的手:“是不是女人的電話?”
“哪有,肯定是騷擾電話?!?br/>
我笑了笑,繼續(xù)把手機往兜里裝,卻被她緊緊的握住了手腕,冷冷的聲音傳進我耳朵:“接,按免提?!?br/>
我心里一陣叫苦不迭,表面卻裝作一點事沒有:“那好吧?!?br/>
馮瑤松開了手。
我點開手機剛要接,音樂停止了,頓時樂了:“哎……對方掛了?!?br/>
“我看看號碼?!?br/>
她這是要刨根問底的節(jié)奏啊。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我的笑容陡然一收,變成了苦瓜臉。
馮瑤唇角揚起了笑容,就連一旁的田一禾也咯咯笑了起來,小澤卻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快接。”
你妹的,接就接,如果連你們這幾個人都擺不平,還談什么娘子軍。
咱絕對不會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
韓冰質(zhì)問咱,那還說的過去,畢竟俺們是合法夫妻,你說馮瑤一沒名份,而不讓干,她憑啥管咱,說不過去嘛。
哥忽然間轉(zhuǎn)過彎了,咱不能尿她這一茬。
想到這里,我頓時勇氣大增,立馬就接聽了電話,并按下免提,同時朝她們投去得意的眼神,就算告訴她,咱有很多紅顏知己,她又能咋的,不樂意就滾犢子,哼哼。
我不發(fā)威,她不知道老林有第三只眼。
聽筒里傳來張清的聲音:“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你干嘛呢,是不是又在泡妞?”
我聽到小清的話,頓時一陣淡疼。
馮瑤的臉色立馬冷了下來,渾身氣勢陡然迸發(fā),眼神變得十分凌厲。
咳咳,在她的眼神逼視下,我剛才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勇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泡、泡什么妞兒,你不審案,給我打電話啥事???”
“看在你這次幫了我大忙的份上,本警官原諒你的不禮貌,好心提醒你一句,以免夜長夢多,最好快點把你的小情人送走?!?br/>
小清似乎心情很不錯,語氣聽上去很愉悅。
我小心的看了眼馮瑤,沒好氣的說:“什么小情人,別亂說?!?br/>
隨后,我好奇的又問:“你怎么突然想起來說這個了?”
聽筒里安靜了一會兒,隨即她的聲音傳來:“按說有關(guān)案子的事不應(yīng)該對你說,但這件案子的幕后策劃人八成是針對你,我給你透露點消息,你旁邊沒有別人吧?”
我神情頓時一緊,轉(zhuǎn)身快步將房門關(guān)上,隨即說:“說吧。”
小清和馮瑤,我沒有要避開的意思。
至于小澤,我直接就把她忽略了。
“最近國際刑警傳來消息,有一個名為黃泉的組織進入了中國,這個黃泉是某恐怖組織的一個分支勢力,盡管只是分支,但要是放在某個地方,卻是一個大患,目前還不知道他們有什么目的?!?br/>
張清的聲音很低,語氣里卻是相當重視。
咕咚。
我抬手抹了把頭上的冷汗,艱難的咽了下口水,難怪那伙人連火箭炮都用上了,竟然是恐怖組織!
多么遙遠卻又熟悉的四個字,讓我一陣心驚肉跳。
以前只是在電視上、小說中看到這四個字,如今自己竟然惹到了這樣的組織,恐怕就算是毒蛇,也會十分忌憚。
盡管已經(jīng)猜到了,但我還是想要確認一下:“小清,你的意思是我惹到了這個黃泉組織?”
“半路截殺我們的那些人,他們后背上都有骷髏頭紋身,那是黃泉成員的標記?!?br/>
我得到小清肯定的答復(fù),胸口就像是壓了一塊巨石,有種喘不上來氣的感覺,頓感心煩意亂,還有種前途無亮的感覺。
好萊塢大片、新聞,自己都沒少看,對恐怖組織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
他們是一群殺人不眨眼,敢和國家對抗的恐怖人物,炸彈襲擊、自殺式的爆炸等等各種恐怖襲擊,忒嚇人了。
自己也就是一個小小的勢力頭子,和恐怖組織比起來,那就是渣渣。
不,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他們要殺自己,那肯定是輕松加愉快,自己出門在外,說不定哪一會兒,就會有槍口對準了我或者車里被按了炸彈。
嗨!
他們要殺我根本不用那么麻煩,直接朝我家來一枚火箭炮,我直接就KO了。
在法制嚴明的現(xiàn)今社會,港城的所有勢力,都很默契的不沾熱武器,比如三大勢力,他們不同于那些亡命徒、殺手,根基就在那兒擺著跑不了,一旦動用槍械之類的武器,驚動了上面,就有被掃的危險。
也許他們有槍,卻是不敢明著拿出來使用。
恐怖組織居無定所,他們沒有任何顧忌,不會遵守道上的一些規(guī)矩,更不會顧忌是不是市中心,若他們真的殺進秀水麗苑,恐怕自己還在夢里呢,就直接乘電梯去找老閻了。
想到這里,我心里更加不安。
只要被他們盯上,早晚歇菜。
我的初衷本來是建立勢力,保護韓冰,如今倒好,事情發(fā)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反而還有可能會連累她。
這可怎么辦!
一瞬間我想了很多,越想越想越糟心。
“喂,怎么不說話了。”
小清的聲音傳進我耳朵,打斷了我的思路,收回心神,嘆了口氣,有些發(fā)愁的說:“都說報喜不報憂,你告訴我的這個消息真是太‘好’了,這件事會讓我吃不好、睡不香,它已經(jīng)成了我心里的刺?!?br/>
這一刻,有了恐怖組織這個威脅,忽然發(fā)覺三大勢力一點都不可怕了。
“你不用這么擔心,在恐怖組織眼里,你就和螞蟻差不多,他們不會整天盯著你的?!?br/>
張清安慰了我一句。
你妹!
盡管我也清楚自己和恐怖組織的差距,那也不用說出來吧,這話聽著太淡疼了。
“你拉倒吧,別說這些安慰人的話了,我要是不當回事,以后肯定咋死的都不知道。還有,以后不準說我是螞蟻,老子是人?!?br/>
此刻,我完全將張清當成了垃圾桶,向她宣泄著內(nèi)心煩躁的情緒。
聽筒里傳來她的笑聲:“好,我知道了,你是人?!?br/>
隨后,她語氣陡然變得十分認真:“黃泉成員不會整天圍著你轉(zhuǎn),他們在港城出現(xiàn),肯定有什么目的,這已經(jīng)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視,具體的事情,我不方便說,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凡事多長個心眼總沒壞處?!?br/>
“我知道了,那個小辮子咋樣了?”
“上面已經(jīng)將他帶走了,至于怎么處置他,就不是我能干預(yù)的了,我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爸,他讓我謝謝你,還說改天請你去我家吃飯,什么時候有空,賞個光???”
我眼睛一亮,老丈人的邀請必須去。
他是警界戰(zhàn)神,這恐怖分子的事情,還得多向他請教,說不定他能給我出個應(yīng)對的主意。
想到這里,我笑了起來,鬼使神差的說:“老丈人的邀請,那必須去,隨時等候您的召喚?!?br/>
“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到時候好好捯飭捯飭自己,別給我丟人?!?br/>
這次,我用老丈人的稱呼,她竟然沒有反駁,嘿嘿……這就表示著,她已經(jīng)默認了和我之前的親密關(guān)系,這感情進步神速啊。
唉呀,看來得抽個時間找家酒店,把這個關(guān)系徹底坐實了才行。
“捯飭啥,我和老丈人那都是老相識了,如果不是因為和你的關(guān)系,我和他說不定還能成為忘年交?!?br/>
我有些得意。
“好了,不聽你瞎扯了,就這樣吧,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張清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聽筒里傳來嘟嘟的聲音。
我看著手機笑了一會兒。
下一秒。
我笑容陡然一收,艱難的咽了下口水,剛才與小清子說的投入,把馮瑤這位姑奶奶給忘了。
“那什么,你們不要在意,我和張隊長是鐵哥們的關(guān)系,經(jīng)常鬧著玩?!?br/>
我訕笑兩聲,弱弱的解釋了一句。
咳咳,這理由簡直弱爆了,別說她們了,我自己都不相信。
“你行啊,連警花都拿下了,老丈人都喊上了,敢情兒港城公安局已經(jīng)快姓林了,你家那個母老虎知道這件事嗎?”
馮瑤就像掉進了醋缸里,話里話外都醋味沖天。
“瑤瑤,咱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能背后里那么稱呼別人,什么母老虎啊,這么難聽,俺媳婦可是港城第一美人兒,你貶低她,就等于貶低我,你又很愛我,也就等于貶低你自己,知道不?”
哥凡事喜歡講道理,自認為說的很對。
馮瑤愣了一瞬,隨即笑了起來,可能是被氣笑的。
隨后,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臉,笑著說:“親愛的,你這張嘴越來越溜了,既維護了韓冰的面子,又讓我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你說我是該生氣呢,還是該高興?”
我語氣認真的說:“你應(yīng)該高興,因為我同樣不允許有人在背后說你的壞話,包括韓冰在內(nèi)?!?br/>
“嗯,好乖,你這句話,本佛爺還是很愛聽的?!?br/>
她瞇著眼笑了笑,隨即笑容陡然一收,臉色變得很認真,轉(zhuǎn)頭說:“小禾,你帶她去別的房間,我有重要的事情和林陽談。”
田一禾的神情微微一愣,然后點了點頭,帶著小澤離開了房間。
咔噠!
小禾她們離開后,馮瑤將房門反鎖了。
這什么情況?
我好奇地看著她的舉動,頓時有點摸不著頭腦,反鎖門一直都是我習(xí)慣性的動作,難道她被小澤刺激到了,也要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
仔細一想,這個可能性幾乎是零,看她那表情嚴肅的樣子,似乎有正事要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