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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北酒店多的是,朱世光勢力再大,也不可能對每家酒店都很清楚,她為什么要大老遠跑到北郊來偷腥?
就算這一點能說的過去,她卻偏偏選擇了昆泰嘉華酒店,并且還和今天這件綁架案趕在一起,同時快遞的地址也是她房間,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還有重要的一點,快遞收件人信息根本不是她的名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剛才對她說的話純粹是胡謅,對方會不會是故意設套,等著我往里鉆?
我自以為握住了她把柄,打算讓她做我的眼睛,監視朱世光的一舉一動,假如對方一直在演戲故意配合我,利用這種方法接近我,這是想要和我玩碟中諜?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對方的心機也太可怕了。
轉念一想,又感覺這可能性很小,或許是自己謹慎過頭了。
這時,趙虹的聲音傳進我耳朵:“我和你合作,能得到些什么?”
“財富。”
我收回心神,盡管心里有些疑惑,但還是給她一個很現實的回答。
她皺著眉頭問:“我憑什么相信你?”
“你沒得選擇,只能選擇相信我,只要你真心為我做事,承諾就會兌現,其實說句心里話,朱世光踹了你是早晚的事,不想承認也不行,這就是現實。你倒不如趁著自己還算貌美,多撈點金,即便以后離開他,你依然能生活的很好。”
我說完后,靜靜的看著她,見她陷入了沉思。
我一直堅信,只要心誠,肯定能打動人。
此刻,我也不管她是演戲,還是真的在偷腥,我相信自己的這番話,她會聽進心里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句話有點偏激,也是人心貪欲的一種寫照。
我不相信趙虹和朱世光有真情,前者也就是看中了后者有錢,后者則是看中前者的美貌,說白了,這就是一種赤果果的交易,一方出賣身體,一方花錢享樂。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老林尊重每個圈子的人,不管他們做什么,都是為了能更好的生存下去,但是如果建立在傷害他人的基礎上,那就不行了。
朱世光能有今天的財富,不知道破壞了多少幸福的家庭,李德全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我之所以那么堅決的要對付朱世光,其中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盡管自己是個小人物,但也有一顆正義的心,朱世光為富不仁,不滅他,天理不容。
趙虹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隨后,她抬頭問我:“你想怎么合作?”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做違法亂紀的事,也不會讓你做危險的事。”
我說到這里停了下來,很認真的看了她幾秒種,接著又說:“你做我的眼睛,盯著朱世光的一舉一動,我要對他的任何動作都了如指掌。”
“你對朱世光不了解,他只要談正事的時候,從來不讓無關人在場,包括我在內。”她嘆聲說道。
“你給我的信息價值越高,以后獲得的回報就越大。”
我的意思很簡單,她可以陽奉陰違,不給我任何有價值的信息,但以后她得到的回報也會小的可憐。
隨后,我低頭看看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距離破案期限還有十幾個小時,時間緊迫,必須趕緊尋找小澤,否則一旦到了期限,恐怕市里真會對我下手。
“我答應你,希望你要信守承諾。”
她猶豫了幾秒鐘,隨即妥協了。
假如她沒有演戲,那么她就只有這一條路走,但愿是這個情況。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你應該認識邱詩葉吧?”
她和袁麗麗是老鄉,后者又和邱詩葉是好閨蜜,搞不好她和小葉子也認識。
“當然認識了,我們是好姐妹,你怎么知道她?”
“她是我的女人,也許你不相信我,但你總會相信她吧,你可以給她打電話問問,我是不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我笑著說了句,心里卻在嘀咕,真是物以類聚,她們都喜歡給有錢人當情婦,還都那么風騷,簡直是絕了。
她們三人中,若是論起容貌、身材、撩男人的技巧等等,小葉子當屬第一人。
想到這里,我對小葉子頓時十分想念,這都好幾天沒有見過她了,決定等這件事情了結,就去看看她。
下一秒。
趙虹眼睛一亮,伸手摟住我脖子,用著那充滿魅惑的聲音說:“我也要做你女人。”
“不、不,不行,你和小葉子是這么好的姐妹,我可不能碰你,這是原則問題。”
我急忙找了個很好的借口。
她用著撒嬌的語氣說:“沒關系,她不會介意的,你要是愿意,我還可以說服她一起伺候你。”
嘎?
這話的殺傷力也忒大了,我這小心臟砰砰跳的厲害。
可惡,她竟然拿雙.飛引誘我,咱是有原則的人,并且相當堅定,絕不會為了美色競折腰,哼哼。
“她越不反對,我越不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有這種念頭了,等我們大功告成,你拿著一大筆錢,大可以找個年輕帥氣的好男人,結婚生子,白頭到老。”
我趕緊斷她念頭。
現在到底是咋了,為啥大美妞都上趕子要和我好!
難道老林的魅力,已經達到微微一笑,美人就自動來到咱懷抱的地步了?
嘿嘿,偶爾自戀一下,感覺很不錯。
“我干嘛放著眼前的大帥哥不要,繞著圈子再去找別的?”
“不一樣啊,我沒錢,還是上門女婿。”
她曾經就這樣羞辱過我的身份,當時把我氣的啊。
趙虹微微一愣,俏臉上出現一絲尷尬之色,轉而又露出了媚態,聲音嗲嗲的說:“人家那時候的心還在朱世光那里,當然要向著他說話了,你還記仇呢。”
“打住,以前的事情就算過去了,希望咱們以后能好好合作。”
我見她又有發騷的節奏,趕緊說了句,并用力抓了下她的粉嫩,然后站起來,一邊緊著褲腰帶,一邊問出了心里的疑惑:“那個寄往你房間的快遞包裹是怎么回事?上面的信息為什么不是你的?”
她露出迷惑的神色:“什么快遞包裹?”
“你沒有買東西?”
“沒有啊。”
我盯著她眼睛看了一會,見她不像在說謊話,心里更加疑惑,快遞公司那邊證實的確有這份包裹,她卻不知道包裹的事情,難道是以前房客買的?
“我還有事要處理,你接著玩,放心,這次不會有人打攪你了,嘚、駕。”
我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往外走,在說到最后的時候,很搞怪的來了段騎馬舞,隨即哈哈大笑著離開了房間。
幾分鐘后。
我來到酒店前臺,讓前臺小姐給我查了下趙虹房間的信息,然后又問了一些事情,隨即心里有了數。
原來是那個“馬兒”先開好的房間,趙虹來到后直接就去了客房。
至于那個包裹,要么是前房客買的,要么就是那個男人買的,這都無關緊要了,相信刑警隊會查清楚。
我之所以查房客住宿信息,主要是擔心趙虹故意演戲設計我。
目前來說,那種可能性不大,或許真是趕巧了。
除此外,自己的酒店有明文規定,不準快遞員隨便進入客房區域,包裹只能送到前臺,再由前臺轉送到客房,可刀疤臉愣是進入了客房區域,讓我非常惱火。
為這事,我亮明身份后,將總經理一頓訓斥,這是管理疏忽,否則刀疤臉不會那么容易就到了客房區域。
前臺小姐解釋,說什么當時忙不過來,就讓他上去了,這特么都是扯淡的話。
隨后,我來到酒店外面,看到警戒線外依然很多圍觀者,都一臉好奇的看著酒店里面,顯然他們并不相信實地演練那套說辭。
張清等人站在酒店門口,神情十分嚴肅的說著話。
我走到她身邊,好奇的問:“有進展嗎?”
她皺著眉頭:“想要離開停車場只有兩條路,一是地下停車場出口,二是通過酒店離開,停車場出口處的保安說自從那幾輛車進去后,沒有出來過人,總共就出來兩輛車,那兩輛車也查清了,沒有任何問題。”
“這么說來,歹徒肯定是通過酒店離開的。”
“奇怪的是,迎賓員、保安等等酒店的一些工作人員,都說沒有見過可疑的人,小澤的經紀人說歹徒至少有五、六個人,他們這么多人,還帶著一個人質,怎么可能就這么消失了呢?”
她一副十分想不通的樣子。
隨后,她抬頭問我:“如果你是這幫歹徒,你會怎么把人質帶出去?”
我微微一愣,想了幾秒鐘,隨即說:“如果我是歹徒,我會先把人質迷暈,然后將她裝進大箱子里,以貨物的方式運出去,或者找一個大號的行李箱,再大膽點,我就直接扶著她離開酒店,給人一種她喝醉的假象,就算有人看到也不要緊,這年頭,誰多管閑事啊。”
“對,也只有這些辦法才能將人質帶出去。”
她說到這里,停了幾秒鐘,接著又說:“貨物目標太大,酒店的員工看到后,肯定會盤問,他們應該不會那么傻,后廚的員工非常肯定,沒有陌生人出過后門。”
她說的很有道理。
歹徒們那么費心思的迷惑我們,肯定會悄無聲息的離開,可問題是,他們到底怎么離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