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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冰抬手拍了下我腦門,沒有應我的話,唇角含笑的轉頭看向窗外。
呃。
又來這招。
此刻,我已經確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她肯定在學菩提老祖。
真是的,太淘氣了,老夫老妻的了,有啥不好意思的,直接答應了多爽快,非得搞這一套莫測高深的暗示。
好吧,她想玩神秘,咱就配合她,不就是一更天嘛,哥等。
我低頭看看表,快中午十一點了,到一更天還早呢,頓時感覺這時間過得有點慢。
“媳婦兒,你想什么呢。”
我見韓冰看著窗外,那臉上的表情,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她轉過頭來,再次露出那副很認真的模樣,眸子里卻透著疑惑的神色:“我在想,咱們朝夕相處,這也才大半年的時間,你的變化怎么會這么大,到底是什么事情,促使你發生了這么大的改變?”
我該怎么回答她?
自己總不能說,我在打地盤,打著打著就成長到了現在的地步。
幸好哥的應對能力比較強悍。
我眼珠子一轉,立馬說道:“你想太多了,有句話說的好,萬變不離其宗,我再這么變,始終是那個很愛、很愛你的賤.人林。再說了,每個人都在成長,我就是成長的速度稍微快了點。”
韓冰搖搖頭:“不對,除非經歷一些很大的事情,才會發生這么大的改變。”
我頓時一陣郁悶,這奇葩老婆是想打破砂鍋問到底,看來得給她爆點料了。
“要說很大的事情,就是那個幕后黑手了,有些事情,我沒有告訴你,是怕你擔心,現在事情都過去了,告訴你也無所謂了。”
我說完,還故意嘆了口氣。
“什么事情?”
韓冰秀眉微蹙,十分好奇的看著我。
“以前幕后黑手算計我,你都知道,后來還有幾次,我沒有告訴你。那天晚上,我看到徐小賤人在家里,咱們發生爭吵,那小賤人還踢了我那里一腳,我生氣離開家,剛出家門就被幕后黑手派來的殺手堵住了……”
我頓時將那晚的事情講了起來。
哥模仿著劉蘭芳說評書的語氣,講的那是一個眉飛色舞,直接就讓韓冰身臨其境,聽的她時不時拍拍胸口,嘴里說著好險。
幾分鐘后。
韓冰平穩了下心情,朝我投來責怪的眼神:“以后不準再瞞著我。”
“yes!麥兜。”
我對她打了個敬禮。
韓冰拍了下我的手,笑著說:“都沒小學生打的好。”
隨后,她將頭靠在我肩膀上,輕聲說:“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
“夠賤?”我有點詫異的反問。
韓冰頓時咯咯笑了起來:“還挺有自知之明的,我最喜歡你的是,毫無底線的寵我。”
呃。
這倒是大實話。
哥很愛她,不管她說的對不對,我總是依著她,正如她所說,直接就是毫無底線的寵,寵上天。
“那你更應該以身相許,給人家點甜頭嘛。”
“已經許了,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還想要什么甜頭?”
“造小人。”
“造你個大頭鬼,腦子里整天就想這些破事。”
韓冰嬌笑著打了我一下。
我伸手攬住她肩膀,另一只手在她大腿上來回摸了一會兒,接著就伸進了她的衣服里面。
她立刻就要制止我,肯定是覺得劉聰在車里,不好意思了。
哥卻不在意,因為我十分相信劉聰的人品,他就算聽到動靜,也會假裝聽不到,并且會目不斜視。
我的手沒有停下來,繼續朝著那兩團柔軟摸去,同時低頭噙住了她紅潤的小嘴兒,口條霸道的闖進了小世界里。
“唔!”
她摁住我的手,想要將我的手弄出去。
小樣兒,已經進來了,哪兒能這么容易就出去,老林非得摸摸那朝思暮想的粉嫩。
我立即發動超強舌技。
韓冰的力道越來越弱,最后兩手摟住我脖子,開始回應我。
五姑娘終于來到倆腦兒的范圍里,然后將上面那層柔軟的遮羞物往上一撥,那有些溫熱的粉嫩就像是水做的,柔感十足。
我十分貪戀的把玩起來,三字訣揉、捏、抓輪番運用,玩的那是一個不亦樂乎。
韓冰和我本來就在濕吻中,哥這么一搞,她的呼吸頻率陡然加速,還有細微的口申吟聲響起。
緊接著,車內響起了音樂。
我心里暗笑,劉聰肯定是聽到了動靜,故意打開音樂。
有了音樂的遮掩,我更加大膽了,五姑娘的動作也更加賣力,時不時還捻一下粉嫩的小櫻桃。
韓冰也放開了一些,調調陡然拔高不少,這更加刺激了我。
我放過她的小嘴兒,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親著她的臉蛋兒、脖頸,如果不是因為劉聰就在車里,我早就把她的衣服扒了。
又過了幾分鐘,激情結束。
我心有不甘的松開韓冰,縱然劉聰君子,我也不能當著他面搞的很過火。
俗話說的好,好飯不怕晚。
只要到了一更天,老林非得干的她啊啊大叫,嘎嘎。
MC小洲說了,愛她就要干翻她,這句話很經典呦。
在車去北岐山前,往竹材市場去了一趟,買了根細竹竿,又去漁具店買了一些魚線和魚鉤等等物品。
沒法子,韓冰非得讓我給她做一個魚竿。
我們先去了北岐山下的蓮花湖。
劉聰將車停在湖泊不遠處。
砰!
我和韓冰下了車。
隨后,我一邊將車頂上的竹竿拿下來,一邊看了蓮花湖幾眼,湖泊不是很大,卻景色怡人,由于就在北岐山腳下,鳥兒的叫聲不停地傳來。
在港城待了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里。
“媳婦兒,這都快陽歷年了,這么冷的天,能釣上來魚嗎?我以前釣魚都是在夏季。”
“釣不著你就餓肚子。”
韓冰背著她自己的漁具,對我丟下一句話,轉身朝湖邊走去,走了沒幾步,她的聲音再次傳來:“把帶來的東西都拿過來。”
你妹的,就算釣不著,也不能餓肚子吧,這是什么邏輯。
我來到前車門,敲了敲車窗。
劉聰將車窗放下來,疑惑的看我一眼,沒有說話。
“下來,幫我拿東西。”
他把車窗升了上去,直接用行動回答了我。
咔噠。
車門還反鎖了。
你妹,算你狠,有個這么吊的保鏢,我也是醉了。
沒法子,求人不如求己。
我一趟趟的開始搬東西,咱得把女王伺候舒舒服服的,大業未成之前,她說啥就是啥,遮陽傘沒有撐,畢竟天冷了,曬著太陽釣魚,應該挺愜意。
我開始制作魚竿的時候,韓冰已經開始釣魚了。
她將魚竿放在支架上,十分好奇地看著我的動作。
她對我童年的事情,異常有興趣,或許是兩個生活圈子的原因,沒有見過所以好奇。
這就像是以前哥沒有見過女人小妹妹一樣,也特別有興趣,并且相當好奇,嘿嘿。
很快,我就做好了魚竿,拿在手里,頓時一陣唏噓,仿佛又回到了童年。
我坐到椅子上。
然后,我拿出來一個饅頭,揪下來一點,然后呸了一下,濕潤濕潤,手指來回捻了起來,一會兒就捻成了面球,掛在了魚鉤上。
韓冰看完這一幕,頓時蹙起了眉頭:“咦……真惡心人。”
“是你非要看我小時候怎么釣魚的。”
我很郁悶的說了句,然后拿著魚竿一甩,將魚鉤甩進了湖里,心里一陣興奮,回到童年的感覺再次出現。
“老公。”
韓冰竟然罕見的撒起了嬌,這讓哥十分不習慣。
“干啥?”
“你那魚竿讓我玩會唄。”
她依然撒著嬌。
“不行,我正沉浸在童年的回憶中。”
韓冰的神情陡然一變,語氣暗含威脅的說:“給我。”
咳咳,咱不帶這么玩的。
女人臉,六月天,說變就變,幸好哥已經習慣了她的變臉速度。
我訕笑兩聲,趕緊站了起來:“媳婦兒,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這么認真干嘛,嚇了我一跳。”
“也沒跳起來啊。”
韓冰說話的同時,急忙起身朝我走來,唇角掛著開心的笑容。
唉,你說她強勢吧,她此時的樣子,卻帶著一絲孩子的童真。
她將魚竿接過去,一把將我推到一邊:“去去,滾一邊去,別耽誤老娘釣魚。”
靠,這就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啊。
不過,我還是要好心的提醒她一句:“媳婦兒,我們釣魚的時候,有個習慣,一邊釣著魚,一邊手里捻新的魚餌,因為饅頭在水里泡久了,就容易散掉。”
“那你不早說。”
韓冰趕緊揚起魚竿,魚鉤上面光禿禿的。
“不可能啊,這才幾分鐘,就算要散掉也沒這么快。”
我說完,略微一想,頓時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韓冰好奇的看著我。
“以前那饅頭都是自己蒸的,沒有那么多添加劑,現在這饅頭軟的就像面包一樣,入水就散,肯定是這個原因。”
韓冰點點頭:“有點道理。”
“我去挖蚯蚓。”
“別,那更惡心人,還是用我的魚餌吧。”
得,她是家里的女王,她說啥就是啥,我趕緊將她的魚餌拿來。
就這樣,我倆曬著太陽,吹著小冷風,興致勃勃的釣起了魚。
時間晃晃而過。
在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愣是一條都沒有釣上來,韓冰一臉郁悶樣兒,把我的魚竿用力扔在地上,嘴里嘟囔著:“什么破魚竿。”
我頓時一頭黑線,這釣不上魚來,竟然賴魚竿,哥做的魚竿超棒,好不好!
“支爐子,烤串吃。”
韓冰揉了揉小腹,看來是餓了。
“哦哦。”
我趕緊在包里拿出來一個大袋子,剛要彎腰支爐子,忽然看到一輛車停在不遠處,緊接著車上下來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