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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我感覺劉聰整個人的意境變了。
打個比方,如果說之前的劉聰是一把無堅不摧的鋼刀,現在的他就像是一柄柔韌的軟劍,這種感覺十分奇妙。
曹金怒吼一聲,就像個大笨熊一樣,直接很蠻橫的朝劉聰打去,他沒有任何花俏的招式,這讓我想起了《英雄聯盟》中的狗熊,純粹是抗揍類型的。
“來的好。”
劉聰大喝一聲。
曹金來到劉聰面前的時候,一記右勾拳已經揮出,對著劉聰的腦袋打去。
這一拳要是砸中,我感覺都能把腦袋瓜子給打爛。
劉聰一點都不著急,他身子后仰很輕松就躲過了這一拳,曹金的一拳落空,接著往下對著劉聰的胸口砸去。
劉聰的身體一個急轉,離開了曹金的攻擊范圍。
同時,他兩手抓住曹金的手腕,順勢往下一帶,曹金的勁道沒有收住,連帶著肥胖的身體也往下弓去。
劉聰立馬松開了曹金的手腕,雙手為掌一收一送,打在曹金的胸口上。
我緊張地看著這一幕,劉聰的姿勢看著非常柔,卻把曹金打的往后踉蹌好幾步,他并沒有停下,一個回旋踢,直接踢中曹金的腦袋。
曹金的那一臉贅肉被踢得一陣哆嗦,還有一道血柱噴了出來,可見劉聰的這一招回旋踢力度之大。
隨后,劉聰的攻擊不停地落在曹金身上。
曹金的每次還擊,都被劉聰輕柔的化解,幾乎只有挨打的份兒。
難道劉聰用得就是傳說中的四兩撥千斤?
就在我們看的無比興奮的時候,突然耳旁咔嚓一聲大響,我和小舅子同時嚇的一哆嗦,扭頭一看。
我的娘哎!
房門中間露出來一把很大的斧頭,那明亮的斧刃泛著令人心顫的森光。
最讓我和小舅子害怕的是,斧子就緊貼著我們的頭,如果再偏一點不是小舅子的頭被劈兩半,就是我的腦袋被劈開。
這一刻,差點把老子嚇尿了。
斧子活動了下,然后抽了出去,我和小舅子同時大喊一聲:“跑!”
幾乎在我們剛離開房門的瞬間,斧子再次砍到了門上,這次砍得卻是我剛才靠的那里。
我們三人嚇得跑到房間里面。
停下后,我這腿肚子還在打顫,心里那是一個后怕,剛才竟然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兒。
他娘的,沒想到頂門也有危險,而且是要命的活兒。
吃一塹長一智。
老子以后再也不干頂門的活兒了,忒嚇人。
我抬手抹了把冷汗,嘴片子有些哆嗦的對田一禾說:“寶貝兒,好險。”
田一禾俏臉兒煞白,肯定也嚇得不輕,她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臉,安慰道:“老公,我們會白頭到老的。”
“老姐,你弟弟也嚇的不輕,怎么不安慰安慰我?”
田一苗有些嫉妒的說。
我不等田一禾說話,對小舅子說:“去,小屁孩兒,別打岔兒,找你女朋友安慰去。”
“俺沒有女朋友。”
“真菜,改天姐夫傳給你幾招,保你手到擒來。”
“好、好。”
小舅子高興地直點頭。
田一禾氣的拍了下我胸口,警告的說:“你可別把他帶壞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姐不懂,千萬別聽你姐的,否則你一個女人也找不到。”
我笑著對田一苗說。
田一禾也嬌笑起來,哪有姐姐不希望弟弟交女朋友的,我們三個這么一聊天,頓時把剛才害怕的情緒沖淡了不少。
砰的一聲傳來,我們急忙抬頭看,房門被踹開了,沖進來五個人,手里都拿著家伙,我看向其中一個漢子。
這人兩手拿著一把大斧子,剛才肯定就是他砍的門。
王哥看到手下們進來后,急忙跑到了隊伍里,指了指我們,大吼一句:“給我弄死他們。”
不得不說,王哥的威信還是很高的。
他一聲令下,這些人掄起家伙事兒就沖了過來。
這下,我可慌了,尤其是看到那柄大斧子,頓時嚇得腿肚子又開始打顫。
幸好,小舅子會兩下子。
他大吼一聲,朝著這些人就沖了過去,剛開始的時候還好點,田一苗兩下就干倒了一個漢子,并搶走了一根棒球棍。
房間空間有限,他們雖然都拿著家伙,但也不敢亂砍,生怕砍中自己人。
我身體有些發抖,將小禾護在身后,心里默默地替小舅子祈禱。
同時,我很著急的對劉聰大喊:“二愣子,你怎么搞得,剛才牛逼哄哄的,你倒是快點把肥豬干掉啊。”
哥的話如石沉大海,劉聰就像沒有聽到一樣,在那里和曹金打的很起勁兒。
丫個呸的,你回個話也行啊,讓我這心里有點兒盼頭不是?
“把那小子給我弄死。”
曹金挨揍的同時,對手下們大喊一聲。
那個拿斧子的家伙聽到曹金的話,神情一抖,臉上露出了狠辣的表情,掄起斧子就朝我劈來。
“救命。”
我本能地大喊一聲,護著田一禾朝后躲去。
小舅子一棍打在這人的腿上,那人身體一個踉蹌,手中的斧頭不由自主地脫手而出,讓我驚恐的是,斧頭竟然對著我飛來了。
靠!
田一苗還不如不攔,竟幫倒忙。
斧子的速度非常快,眼看著就來到了我們面前,我腦袋頓時一片空白,懵圈兒了。
就在這要命的緊要時刻,錚的一聲,我看到斧頭上出現了一絲火花。
下一秒。
斧頭貼著我的頭皮飛過,斧頭帶起來的風聲讓我的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身子一哆嗦,兄弟似乎溢出來一點兒。
同時,一個圓形小物件兒掉在我面前。
我低頭一看,正是上次劉聰用的那個葉輪狀暗器。
隨后,乓啷一聲傳來,我下意識地回頭一看,斧頭已經掉在了地上,墻壁上出現了一道豁口。
我抬手抹了把冷汗,艱難地咽了下口水,心里那是一個后怕。
不行,老子不玩兒了。
這一會兒時間,都在鬼門關轉兩圈了,都快把自己嚇出心臟病來了。
他么的,汪龍他們怎么搞得!
我剛對汪龍等人腹誹完,就聽到門外傳來乒哩乓啷的聲音。
緊接著,就看到一個人氣喘吁吁地沖走進了辦公室,著急的大喊:“大哥,不好了,來了好多戴面具的人,他們都拿著砍刀,見我們的人就砍。”
曹金現在自身難保,哪有功夫說話。
王哥驚呼一聲:“什么!”
他的話音剛落地,就看到五六個戴面具的人沖進了辦公室,其中一人對著剛才那人就是一腳,然后揪住衣領就扔出了辦公室。
他們看到我后,同時大喊一聲:“大哥。”
我認出了他們,汪龍、強哥等等都在,他們手里拿著砍刀,明晃晃的刀身上滴著血,
這時,圍攻田一苗的那幾個漢子都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絲膽怯。
“外面怎么樣?”
我不再那么害怕了,對汪龍等人問了一句。
“大勢已定,酒吧里除了他們外的將近三十號人都被干趴下了。”汪龍說。
我聽后心里一喜,自己的目的就是要把他們連根拔起。
“把家伙放下,放你們離開。”
我對那五個人說。
他們對視一眼,剛要把手里的武器扔掉,就聽王哥吼道:“他們也是五個人,你們怕什么。”
這些人露出一絲猶豫,隨即緊了緊手里的武器。
我看到這里,也不說什么了,抬手一揮示意汪龍等人動手。
一場混戰開始了。
我護著小禾朝一邊躲去,她有些害怕地躲在我懷里,不敢抬頭看。
“小禾,你怎么還拿著壁紙刀來的,差點嚇死我。”
我為了讓田一禾轉移注意力,和她聊起了天,眼神卻在時刻注意著房間里的打斗。
“我、那是以防萬一,我不想因為救弟弟讓你們發生意外。”
田一禾趴在我胸口,兩手摟著我后背,聲音很小很輕柔。
我聽到她的話,很是生氣地拍了下她的翹臀:“以后再這么不聽話,就打你屁股。”
“討厭,房間里這么多人呢。”
田一禾在我懷里來回扭動了下身子,撒著嬌說。
“以后聽話不?”
我眼珠一動,壞笑著問。
田一禾“嗯”了一聲,抬頭蜻蜓點水的親了我一下。
我用力摟緊了她,她那胸前的兩團兒柔軟壓得我好舒服,這種懷里摟著美女、掌控大局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沒法子,誰讓咱是老大囁,嘎嘎。
雙方交戰,一方氣勢全無,一方嗷嗷叫,結果毫無懸念,王哥等人很快就被干趴下了。
我擁著田一禾來到他們面前,一腳踩住了王哥的臉,呸的一聲對著他臉吐了口唾沫:“嘖嘖,我的王哥,你咋這么狼狽?把老子給你的煙拿出來。”
王哥早已經嚇得六魂無主,趕緊在兜里拿出來那兩盒大中華,我把煙接過來扔給了汪龍。
哼哼,老子的東西是那么好拿的嗎?
“把那個家伙的手剁了。”
我指了指剛才拿斧子的那個人,輕飄飄的說了句。
那個人頓時面如死灰,隨即驚恐的看著我,求饒道:“不要、不要。”
“剛才拿著斧子砍我們的時候,你特么挺狠,現在想起來不要,晚了。”
哥們兒不是君子,相反咱就是一個很平常的人,有仇必報是哥的宗旨。
兩個小弟按住那個家伙,另一名小弟舉起刀就要砍。
“慢著。”
我對這個小弟喊了句。
“大哥,怎么了?”
這個小弟有些不解的問,我聽聲音像蝎子。
“用那把斧子。”
我指了指墻腳的斧頭。
蝎子狠辣的笑了笑,隨即來到墻角將斧頭拿了過來。
“不要。”
就在蝎子要砍的時候,劉聰喊了一聲。
蝎子停了下來,有些猶豫的看向我,劉聰是他的教官,我是他的大哥,他不知道聽誰的好了。
“剁。”
我冷冷的看了蝎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