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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什么時候也有朋友了?還出面解決一下,看把你給能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多厲害的人物呢。”
韓冰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我。
我心里暗笑,小樣兒,以后有你驚嘆的。
“瞧你說的,乞丐還有幫派呢,我這么優秀,還能沒幾個朋友?
我訕笑兩聲。
“男的女的?”
韓冰的眸子緊盯著我。
“男的,你不信問劉聰,他可是從來不說謊。”
我指了指離我幾步遠的劉聰。
劉聰看到我的舉動,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近墨者黑,誰知道他有沒有被你感染說謊的惡習。”
韓冰一臉的狐疑之色。
“好啦,外面涼、快回屋,好好陪陪咱媽,拜托了。”
我把韓冰往院里推了推,隨即快步朝車走去。
“處理完,早點回來。”
韓冰的聲音在我背后傳來,我背對著她擺了擺手,示意知道了。
在去市北酒吧的路上,劉聰時不時的從后視鏡看我,讓我一陣疑惑。
“二愣子,我又不是大美妞兒,你總偷瞄我干什么?”
我一頭黑線的問。
“我在好奇,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今晚,我發覺有點看不透你了。”
我聽到劉聰的話,頓時樂了:“你丫的如果是個美女,對我說這話,我會很高興,你一個大老爺們兒,琢磨我干什么?”
“你這個家伙,有時候就是個無恥起來毫無下限的小癟三,讓人恨的牙癢癢,有時候又很大男子主意,說你壞吧,你還有愛心,說你好吧,還一肚子壞心眼兒。”
劉聰沒有搭我的腔,繼續說。
我沒心情和他探討人性,閉上眼開始睡覺,直覺告訴我,今晚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半路上,我買了幾十份宵夜,九點鐘趕到了酒吧。
酒吧前面的停車場放著四輛車,一輛是汪龍的,另外三輛面包車,應該是其他兄弟們的。
我和劉聰提著幾十份宵夜走進酒吧,里面的燈光都亮著,兄弟們看到我急忙站了起來,我朝他們按按手,六子他們趕緊把宵夜接了過去。
“小龍,強哥呢?”
我好奇的問。
“我讓強哥先回訓練場了,只要大哥一個電話,強哥就會帶著兄弟們過來。”
“你跟我來。”
我點了點頭,隨即對汪龍說了一句,就去了二樓老板辦公室。
當我推開辦公室房門的時候,田一禾趕緊朝門口看來,隨即跑過來,一把撲進了我懷里。
“寶貝兒,不哭了,一苗不會有事的。”
田一禾在我懷里哭的很傷心,我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
她哭了好一會兒才離開我的懷抱,我接過來汪龍拿來的紙巾,給田一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再哭就成小花貓了。”
我刮了下她的鼻子,微笑著說。
“討厭。”
田一禾撒了個嬌,小手捶了下我胸口。
我牽著她的小手坐到辦公室的沙發上,示意汪龍、劉聰都坐下。
“小禾,他們又給你來電話了嗎?”
我扭頭先問了下田一禾。
“打來一次,說最晚不能超過明天上午,必須把錢送到,否則就會。”
田一禾說到最后鼻子一酸,又要掉淚,我趕緊打斷她:“小龍,說說你的看法。”
“大哥,我認為咱們今晚就得把小苗救出來。”
“肯定要救,問題是怎么救?小苗和你們都是我的兄弟,一視同仁,我不想因為救一苗而讓你們涉險,最好先摸摸對方的情況,不能這么悶著頭去救。”
“大哥,時間緊迫,這一時半會摸不清對方的底細。”
真該建立個屬于自己的情報部門,我心里忽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我拿出手機找到了孟老的電話,對著手機屏幕沉默了十幾秒鐘,又把手放了下來,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求助孟老。
自己該怎么辦?
那些人的底細一點兒也不知道,萬一他們窮兇極惡撕票,田一禾會恨我一輩子。
于公于私,都必須把田一苗安全地救出來。
我心煩意亂的翻著手機通訊錄,忽然看到了警花妹妹的手機號,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了主意。
既然自己查不出來,那就只有找“地方”求助了。
咱現在可是協警,背后有整個刑警大隊,還有張局這棵大樹,只要自己不做壞事,就憑老丈人這層關系,這點小忙肯定會幫的。
只要張清出面,就可以妥妥的,港城誰不知道張大隊長是張局的千金?
換句話說,只要搞定了小清妹妹,港城公安局就成咱家的了,嘎嘎……
到時候,什么郭金海、朱老大、朱世光,全部干趴下。
咦?
朱老大、朱世光,他們都姓朱,難道他們之前有關系?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現在沒工夫思考這件事,趕緊撥通了張清的電話。
“干嘛?”
張清每次接我的電話都跟吃了槍藥一樣。
我想要逗逗張清,壞笑著急忙應道:“干、干。”
“是不是皮又癢了?”
“皮沒癢,就是一聽到你的聲音,我的小伙伴有點癢了。”
我剛說完這句話,就引來了田一禾的大白眼。
“你有病啊。”
張清很生氣的聲音傳來。
“你有藥啊。”
“你找死啊。”張清的聲音已經暴怒了。
“你跟我去啊。”
我說到這里,自己都逗樂了。
就在我要說正事的時候,電話里傳來嘟嘟的聲音。
你妹的,說不過我,就掛斷電話,真沒種,咳咳……貌似她本來就沒“種”。
我轉頭對田一禾干笑兩聲,再次撥通了張清的電話。
“你煩不煩,到底想干什么?”
張清的聲音透著無奈,她似乎已經快要抓狂了。
我清了清嗓子,盡量用著輕柔的語氣說:“小清,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一和你說話就忍不住想要氣氣你,我特別喜歡你生氣的樣子,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兒不正常。”
田一禾聽到我的話,小手對著我軟肉處一陣“按摩”。
“你這種人最壞了,把自己的歡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你肯定是神經病院畢業的。”
張清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我聽到張清的笑聲,心里頓時松了口氣,只要小清妹妹心情好了,那下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不要小看哥剛才的一個電話,那里面可是有大門道。
找一個人辦事先不要著急把事情說出來,先談感情再談事兒,那樣就會事半功倍。
哥們兒可不是空口白話,這是長期以來求人辦事得出的經驗。
以前的自己生活在基層,經常要看別人臉色,慢慢地練就了一套求人辦事的能力。
咳咳,這話說出來有點丟人,卻是事實。
“小清,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我語氣認真了很多。
“什么事?”
“我朋友的弟弟被一幫人給抓走了,你能不能給我查查那幫人的底細?”
“非法拘禁還是綁架?他們要錢了嗎?”
張清不愧是專業搞這個的,到了她這里立馬升級成了案子。
“嗨,就是發生了口角,對方要給我朋友點教訓。”
“那也算是非法拘禁,我馬上帶人過去。”
“不用,這件事情我能處理,你只要幫幫查查對方的底細就行。”
張清抬手抹了把冷汗,她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隨后她的聲音傳來:“哪里?”
“市北康虹路新時代廣場一帶。”
我沒有多說什么,只告訴了張清一個地址。
“我會通知那邊的同志,有什么需要就告訴他們,但不可以做壞事。”
張清說到最后,已經成了警告的語氣。
“長官放心,屬下一定不會給您臉上抹黑。”
我語氣一正,十分搞怪的說了一句。
“貧嘴。”
張清說完這句就掛斷了電話。
我把手機放到兜里,得意的吹著口哨。
劉聰還好點,汪龍和田一禾卻都是好奇的看著我。
“哎呀,怎么樣了?”
田一禾兩手抓著我的胳膊,撒著嬌問。
我沒有回答田一禾的話,得意的哼了句歌詞:“天空飄來五個字,那都不是事兒。”
“你說說呀。”
田一禾聽后,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晃著我胳膊繼續撒嬌。
“你要是親親我,我就告訴你一個人。”
我壞笑著說。
田一禾看了眼劉聰和汪龍,咬了咬唇,兩手摟住我的脖子,吧唧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她剛才咬唇的樣子真是太誘人了,我沒有放她離開,一把摟住她,并將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讓她橫坐在我懷里。
這種美女摟在懷、做大佬的感覺真是太爽了,哥們兒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
我感受著她柔軟的屁股,兄弟立馬就膨脹了,硬邦邦地頂著她的豐臀,左手攬著她的腰,并握住了她的小手,右手則放在了她大腿上,悄悄用力放下按著,讓她的臀部可以和兄弟挨得更緊。
田一禾肯定能感覺到我的小動作,她俏臉蛋兒上飛來一片紅云,面帶羞意的白了我一眼。
咱能理解,以前我倆都是單獨在一起,她畢竟才二十一歲。
這次,我當著兩個大男人的面兒占她便宜,她肯定會不好意思。
我看著她可愛的模樣,恨不得立馬把她壓在身下來一段兒激情表演,可惜現在不是搞事情的時候。
田一禾聲音很小的說:“現在可以說了嗎?”
我看著她水嫩紅潤的小嘴兒,咕咚咽了下口水,隨即說:“還是不告訴你。”
“討厭。”
田一禾噘著小嘴兒,氣的捶了下我胸口。
這時,我手機響了,急忙對田一禾作了噤聲的手勢,她立馬變得很乖,我伸頭親了下她的小嘴兒,然后接通了電話。
“你好,請問是林陽同志嗎?”
一道很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我故意用疑惑的語氣問:“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