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沒關系,蔣先生您先忙?!?br/>
姜母連忙道。
此時,宋知意走上前對蔣正南道,“正南,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蔣正南點了下頭,而后繞過眾人看向宋晚。
“晚晚?!?br/>
他叫她。
隨著她這一聲,姜喜和姜母回頭看到了宋晚,俱是一怔。
但宋晚仿若不認識她們,說了句,“走吧?!本统t院大門走去。
同時蔣正南和宋知意也離開。
等幾人走了,姜母才回神問姜喜,“喜喜,你的朋友宋小姐和蔣先生認識?”
這一看就是認識。
但具體什么關系,姜喜也不知道,“我不太清楚?!?br/>
“找時間你問問?!苯傅?,“蔣先生幫了我們這么多,要真是認識,我們要托宋小姐代我們好好感謝感謝蔣先生?!?br/>
姜喜點了點頭,拿著藥道,“回病房吧?!?br/>
“你爸不是說過來了,怎么現在還沒到?!?br/>
姜母朝醫院外的方向看了一眼。
姜喜語氣挺不好,“管他做什么?!?br/>
“喜喜?!苯刚Z氣里帶著點斥責,“他是你爸?!?br/>
姜喜哼了聲,強調,“是不負責任沒有擔當的爸。”
姜母嘆了口氣。
另一邊,姜父在醫院外的水果攤買了點姜母愛吃的水果,滿身塵土的朝醫院過來。
剛到門口,看到一行人出來。
入目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姜父立馬低下頭,人也往旁邊靠了靠,直到人走過。
他才直起身,朝著病房過去。
到了病房門口,他站在外面敲了敲門,聽到里面姜母說進來,姜父才走進去。
“給你買了點愛吃的?!?br/>
將水果提進去,放到桌上,姜父道。
姜母說,“來就來,別買什么水果,我又不怎么吃。”
“吃點好,都是你喜歡的。”
“難為過了這么多年你還記得我愛吃什么?!?br/>
“你喜歡的過多少年我都記得。”
“這話說的真是好笑?!苯侧吐暎把b什么?!?br/>
“喜喜。”
姜母蹙眉。
姜喜道,“我說的有什么錯,他要是真把你放在心上,當年就不該...”
“喜喜,爸爸錯了?!?br/>
姜母伸手扯了下姜喜的衣服,“好了,你爸爸都知道錯了?!?br/>
夫妻倆果然是夫妻倆,真是一條心。
姜喜呆不下去了,說,“既然他來了,我回店里了?!?br/>
說著摔著門就走了。
姜父嘆了口氣,“喜喜還是不肯原諒我?!?br/>
“你別怪她?!苯傅溃爱斈昴愠鍪?,喜喜一個人扛著我的病和這個家,連大學都沒能上,她當年還收到了國外設計學院的錄取書,最后都撕了沒去,那是喜喜的夢想?!?br/>
“說起來,要不是蔣先生慈善機構的幫助,我當年大概也是死了的。”
“是我對不起喜喜,對不起你。”
姜父愧疚的眼都紅了,姜母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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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和宋知意等人回到梨園。
宋知意一直圍著蔣正南轉,倒讓宋晚自在很多。
等到阿姨把宋知意的東西都整理好,放進了該放的地方。
等宋知意開始坐到沙發上,喝起她最愛的美容養顏茶,宋晚道,“既然都弄好了,我回畫室了。”
宋知意才不會留她,點頭道,“去吧?!?br/>
話剛落,坐在一旁的蔣正南起身道,“我剛好去公司,順道送你?!?br/>
“不用?!?br/>
“正南,你要走?”
宋知意一聽蔣正南要走,立馬起身一把握住他的胳膊,很不舍,“好不容易回來,就不能在家里多待會兒嗎?”
蔣正南不動神色的推開宋知意的手,道,“公司有事?!?br/>
說完長腿一邁,從沙發處出去。
宋知意雖不舍,可是也不敢無理取鬧的影響蔣正南工作,只巴巴的道,“那你多回來看看我?!?br/>
蔣正南沒拒絕,“有時間我會回來。”
說著,走出客廳。
宋晚早在宋知意攔下蔣正南時走了出去,她可不想跟蔣正南順路。
但不會開車這點,對她來說是死穴。
別墅區走出去就算要攔車,也得等上好一會兒,所以沒一會兒,蔣正南的車就停在了宋晚跟前。
隨著車窗下落,蔣正南說,“上車!”
不容拒絕的兩個字。
宋晚不想理會,蔣正南下車,走到了她面前,拉開車門,他看著宋晚,語氣是一貫的溫煦。
“你知道抵抗沒什么用?!?br/>
宋晚知道,確實沒什么用。
大概在蔣正南眼里,她就跟墻角的螞蟻一樣,仍他玩弄股掌。
可就算如此,她也不要他太順心。
繞開蔣正南,宋晚拉開了后座車門,坐了上去。
蔣正南站在副駕駛前,看了宋晚一眼,隨后關掉車門,繞過車頭坐上駕駛位。
很快,車子疾馳離開。
路上,車內安靜的幾乎落針可聞,從車內后視鏡看過去,宋晚的臉始終側著看向車外。
很多時候,宋晚的執拗讓蔣正南很苦惱,很心累....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再見到過乖巧聽話的宋晚。
那個會開心叫他‘蔣叔叔’,信任依賴他的晚晚,只因為一次酒后他的沒能克制,就徹底成了為他豎起滿身尖刺的刺猬。
防備的讓他無從著手。
他只能耐著性子與她周旋,她能自己卸下防備投入他懷中自然最好。
但若到了那一天,一切都準備好了,她還是如今這幅樣子,她是否心甘情愿,也就不重要了。
他養了她這么多年,投入的心血和精力,就不允許他最后放了她。
“今晚開始,你每天必須回梨園?!?br/>
蔣正南的提醒,讓宋晚蹙了眉,什么都沒說,但臉上冰冷反感的神情,絲毫不掩。
宋晚從來都不是情緒外泄的人,強大的表情管理,讓她對待很多人很多事,都能做到面上波瀾不驚。
只有對蔣正南,她從來毫不客氣的將情緒傾泄。
唯恐他看不明白。
蔣正南看的明白,他只當未看到,繼續說著,“最近我很忙,沒時間管你,但你最好知道,凡事適可而止,做的太過,我的容忍度有限?!?br/>
“我已經答應你住回梨園了,你還想怎樣?”宋晚冷聲,“別逼我太狠,否則,你知道,我同樣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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