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明白燕北的意思。
大塊頭試探的問道:“老大,您能說的更明白點不。”
燕北道:“我是問這個監獄的性質到底是什么?為什么叫特種監獄?”
大塊頭明白了:“原來老大您沒聽說過這個監獄,其實被抓之前我也不知道有這么個監獄。”
燕北看著他:“那你現在知道了?”
大塊頭點點頭,說道:“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這個監獄是專門為特種犯罪的犯人而設立的,直屬國安部。”
“國安部?”聽到這個,燕北反而舒了一口氣,只要這個監獄還是國家設立的就沒那么可怕了,如果是私人監獄的話那才讓人擔心。
既然吳立能把他弄進來,說明吳立肯定和這里面的人有勾結,但燕北相信國家的工作人員并非都是沆瀣一氣的。
只要還有一個正直的人,他就有機會平反。
“老大,這么說你明白了沒?”
燕北點點頭,他大體明白了,所謂的特種犯罪應該就是和普通犯罪不同的,或者說這個監獄其實關押的并非都是普通的犯人。
不過,這幾個人雖然都有些身手,但應該也不至于被關押到這種級別的監獄吧?
“第二個問題,你們都犯了什么事被抓進來的?”燕北問道。
大塊頭嘆了一口氣,指著二愣子還有那個胡茬子大漢,首先說道:“說起來也怪我們倒霉,我們三個根本就是誤打誤撞被抓進來了。”
“哦?”燕北在聽。
“我和二愣子還有三胡子是師兄弟,我們三個本來從小跟隨師父在農村走街串巷打把勢賣藝,但是后來人們的生活質量提高了,娛樂方式也越來越多樣,我們這些賣把式的根本就沒有啥收入,后來師父病死,我們兄弟三個就來到了城市里,靠晚上劫個道勉強混口飯吃。”
大塊頭繼續說:“去年的一天夜里,我們三個人在郊區小路上溜達著想看看能不能碰到一個冤大頭,結果還真讓我碰到一個開奧迪超跑的,于是我們三個開車尾隨那輛奧迪,想找個時機截住他,沒想到這輛車直接開進了深山。然后我們就看到了怎么都不敢相信的怪異場面!”
說到這里,大塊頭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畫面,不但臉色變了,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的樣子勾起燕北的好奇心,燕北問道:“你們看到了什么?”
大塊頭道:“我們看到了一群人在打架!不,也不能說他們是人!他們是怪物!”
大塊頭語無倫次的話,讓燕北有些摸不著頭腦。
最后大塊頭定了定神,對燕北說道:“老大,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會飛嗎?”
燕北點點頭:“我相信!”
燕北當然相信,因為他曾親眼見過王大先生不借助任何工具飛走。而且常劍也可以借助金屬利用磁力飛行。
大塊頭有些詫異,盯著燕北道:“那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可以變成獅子嗎?你相信有人可以釋放火焰嗎?”
“你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說重點!”燕北斥道。
大塊頭接著說:“我們看到那群打架的人中,有好幾個可以在天上飛,還有一個長著人身獅子腦袋的怪物,還有一個人可以釋放烈火,戰斗場面非常激烈!”
二愣子在一旁搭腔道:“還有一個長的翅膀的鳥人呢!”
三胡子也搭茬:“對對對,我還看到一個人長著牛角呢,跟牛魔王似得。”
燕北聽明白了,心想他們三個看到不會是一群異能者在打架吧?
這和他們被抓有什么關系?
“然后呢?”燕北問道。
“然后從我們跟蹤的那輛奧迪車里走出一個人,一個和老大你差不多身材的年輕人。”大塊頭道,“這個年輕人一下車,那場戰斗立刻就停止了。”
“怎么講?”燕北問道。
“因為那人一下車,周圍忽然憑空刮起了非常大的颶風,而且颶風越來越大,把很多人都刮飛了,連我們三個都被刮的撞到樹上,不過在我暈倒之前,我看到只有兩個人還沒有被颶風刮走,一個是那個長翅膀的鳥人,另一個就是那個能釋放火焰的年輕人。”
“然后呢?”燕北問。
“然后我就暈倒了!”大塊頭道,“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監獄里了。”
“你們就是這么被抓進來的?”燕北道。
“嗯,被抓后,獄警非說我們是魔教的人,我們當然不能承認,后來經過盤問其他一起被抓進來的人,才知道我們并不是他們同伙,但是那個該死的看守長何龍卻告訴我們既然進了SP7不管怎樣都不可能在出去了,所以就把我們一直關到了現在。”
“還有和你們一起被抓進來的人?”
大塊頭點點頭:“就是之前我們看到的那群怪物,他們也被抓進來了,有幾個和我們一樣關在第三監區,那幾個厲害的全關到第二監區去了,吃飯的時候我看到過他們。”
燕北點點頭,看來這個監獄果然關的都不是普通人。
大塊頭繼續說:“后來我才知道原來那些人都有特異功能,聽說他們都是什么魔教的人,國安部風組在抓他們的時候雙方干起來了,老大,風組你聽說過不。”
“聽說過,居然風組的隊員都非常厲害。”燕北道。
“可不是嘛!”大塊頭道,“老大,你知道嗎,那天我們跟蹤的那個奧迪車主就是風組組長凌風,一出手就結束戰斗,太他媽拉風了!”
“凌風?”燕北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過這個名字了,修羅幫的人講過,吳立也曾提到過。看來這個凌風并非浪得虛名,不知道他和王大先生比起來,誰更厲害一些呢?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燕北又問。
“我是聽監獄里其他人說的,老大,你不要小看這個監獄,這里可以藏龍臥虎啊!我也是從那天之后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一群人存在!”大塊頭答道。
燕北看了看一直沒有說的那個瘦小男子,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受氣包,怎么也會被抓緊這樣的監獄呢?
“喂,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因為什么被抓進來的?不會也和他們一樣吧?”燕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