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zāi)難前幾天的氣溫是三十八度”
一句莫名其妙的句子從喬烈口中說出立刻把森成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他看著這個舉著m5oo但無法射擊的人不知在這樣一個心急火燎的時刻他為什么開始關(guān)心起天氣來了?除了衛(wèi)矯要專心開車以外躺在椅板上的喬夢音和陳民生都感到奇怪。
喬烈沒有在意三人的疑慮他拿起m5oo晃了晃笑著說:“車搖晃的實在太厲害我瞄不準(zhǔn)這個溫度是在城市郊區(qū)測的在市區(qū)的話這個溫度絕對會更高達到四十度以上也不稀奇”
巨鴿可不會等著喬烈慢慢的把所有話都說完!它已經(jīng)再次俯沖下來!衛(wèi)矯急忙一腳剎車巨鴿剎車不及兩只巨爪再次越過車頂無功而返。
顧不得車內(nèi)人到底有沒有因為這次的急剎車而受傷衛(wèi)矯猛踩油門向剛剛落地還未及飛去的巨鴿撞去!
可是吉普的動機聲實在是太響還沒等車子靠近巨鴿就已察覺。雙翅一振再次沖上云霄兩只巨爪則在吉普車的引擎蓋上留下了六道深深的抓痕!
“而泊油路面非常容易吸收熱量地面的溫度比之空氣更是要高上幾度。然后再加上這部車尾氣的溫度以及地面的摩擦溫度要點燃羽毛這種東西應(yīng)該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吧”
喬烈的這幾句話說的所有人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呆呆的看著這個臉帶笑容信心十足的家伙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么。
“烈!你是不是嚇瘋了!現(xiàn)在不是談天氣的時候啊!”衛(wèi)矯手握方向盤雖然無法回頭但還是對喬烈的言語表示不理解。
喬烈仍舊是笑著他不需要衛(wèi)矯理解。因為理解他的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這種事只要有一個人能夠理解就足夠足夠到讓所有人脫離危險!
在喬夢音的驚呼聲中森成不由分說的拔出她臂上的勾魂。兩眼一動不動的望著飛撲而來的巨鴿就像一名獵人等待著他的獵物落入自己的圈套!
眼見巨鴿撲到離吉普只剩不到一米的距離時森成猛然間拋出手里的勾魂!雖然他沒有練習(xí)過該怎樣控制它但這一拋的威力似乎無比巨大!巨鴿一驚急忙爬升避開了這一記飛刀。
森成一次沒中并不氣餒。立刻把勾魂拉回準(zhǔn)備再次進行投拋。這種時機轉(zhuǎn)眼就到巨鴿沒有學(xué)乖不死心的往吉普撲來!
“怪鳥!我現(xiàn)在就把你烤成火雞!!!”
森成大吼一聲手中的勾魂再次拋出!但是可惜巨鴿的度太快又一次避過飛刀直接往吉普車沖來!它的利爪是那么尖銳巨喙是那么的有力!它已經(jīng)來到了吉普車的后方不消幾秒它的爪子就能抓住吉普的車體把這輛不斷飛馳的獵物徹底停下來!
笑了笑意非常濃郁。笑得又是那么燦爛與自信!笑容來自兩個人一個由于失血過多而臉色白的人一個手抓細線站立不動的人。他們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勝利的笑容
“咕咕咕!!!”
伴隨著巨鴿的一聲慘叫它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重重的跌倒在地!這與它剛才那副天地?zé)o懼的模樣簡直無法相比!不知到它的眼神中是否會流露出恐懼不敢相信這種人類的感情。但唯一知道的就是它在跌倒在地的那一剎那它望著自己的翅膀望著纏繞在翅膀上面的那一圈圈黑色的絲線!
原來森成的第二次投拋本就沒打算擊中巨鴿的身體因為就算這樣也不會對它造成多大的傷害。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利用勾魂尾部的絲線纏繞住巨鴿的翅膀!不管它的羽毛與骨骼有多么堅硬可一旦翅膀失去了平衡它就再也不可能飛得起來!所以他只是輕輕的把勾魂拋出隨后等到它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下落之時纏住巨鴿那雙巨大無比的翅膀時自然就大功告成!
在喬烈的招呼下衛(wèi)矯再次踩下油門。吉普車再次達到了那種足以讓人呼吸困難的度。巨鴿由于翅膀被縛整個身子都被吉普車拖在后面!不過就算它被捆住的不是翅膀在如此的高之下它還能夠飛的起來嗎?
羽毛與地面的摩擦聲不斷從巨鴿的身下傳來擦傷再擦傷。仿佛沒有盡頭的摩擦在巨鴿的身上不斷上演。一條巨大的血痕順著吉普的飛馳在巨鴿身后留下仿佛一條鮮艷奪目的紅地毯鋪設(shè)在一條前往死亡國度的道路上。這條在平時最最普通的柏油馬路此刻卻已變成了一個移動著的處刑場。利用度所造成的痛苦正一點一滴的啃食巨鴿的靈魂
火苗開始享用這頓豐盛的美餐它們不斷地從地面上冒起。它們跳躍著撲到巨鴿身上由小漸大吞噬著它的羽毛肌肉骨骼以及那些被拖出體外的內(nèi)臟。不出幾秒吉普后所拖栧著的再也不是什么怪鳥了。那里只剩下一團火球在燃燒偶爾從中飛散出來的斷肢也像是這團火球所分離出來的小火球在空中迅飛舞之后落到地面繼續(xù)享用它們那可口的食物。
衛(wèi)矯漸漸把車放慢因為那團火球已經(jīng)不再掙扎了。森成輕輕一抖原本是巨鴿翅膀的那塊焦炭紛紛斷裂勾魂也已離開這塊死亡之炎收了回來。再是一個拐彎那團火球徹底的消失在眾人視線內(nèi)也代表了所有人終于從那只怪鳥的威脅中平安的活了下來。
森成待勾魂冷卻之后重新插進喬夢音的刀鞘轉(zhuǎn)頭對喬烈笑笑:“你還真是厲害竟然能夠利用天氣、馬路、以及車子的度想出這種方法來干掉它。”
喬烈也笑了只不過他的笑容顯得比較蒼白:“你也不錯能夠用絲線捆住那只鴿子。沒有一定的眼力和對手臂力量的控制實在是很難辦到的。”
兩人互相吹捧了一會就各自歸于安靜。不過喬烈可是絕對不會忘記剛才森成的那種黑暗眼神以及他伸出手掌這個奇怪動作。更不用說他單憑一己之力就能夠拉動那么大一只巨鴿了。不過他沒有問出來因為他知道就算問了也不會有答案。那還不如就把這些問題藏在心里等以后那天森成真正的把自己當(dāng)成知心朋友時再問吧。
在萬人的歡呼聲中吉普車安安靜靜的開進了球場的一角。喬蕙心面對自己的兒女竟然又再次受了那么重的傷自然是傷心不已急忙招呼衛(wèi)矯和甜兒把兩人抬進體育場的醫(yī)護室進行進一步的傷口處理。當(dāng)她看到陳民生那不屑一顧的眼神時她自然明白了到底生了什么事。
在醫(yī)護室內(nèi)喬蕙心先幫女兒細細的處理了傷口。隨后來到傷勢相對較輕的喬烈身邊一番處理之后說道:“大喬做媽媽的很高興。很高興你們兩個能夠安然無恙的回來”
喬烈躺在病床上手臂處再次打上了喬蕙心自制的點滴苦笑一聲道:“媽我這個不能算是‘無恙’吧”
“傻孩子只要你們能夠平安回來就好哪里還開的這種玩笑大喬說真的媽媽為你驕傲。在對待小喬的傷勢上你所做的一切事項都足以讓媽媽為你驕傲!”
“哈哈別提了。我只是不想少一個可以欺負的‘妹妹’而已她死了我豈不沒人斗口無聊死了?”喬烈故意把妹妹這兩字說的重音自然是要屏風(fēng)隔壁的喬夢音聽到。果不其然喬夢音的反應(yīng)立刻來了。
“你這頭白癡!你干嘛不去死掉算了!誰要你救?就算你不救我那么一顆小小的子彈怎可能難得住我!竟然還公報私仇的割了我那么多刀啊!對了!聽衛(wèi)矯說你還摸過我的心臟!!!你這頭禽獸!你果然是禽獸!嗚嗚嗚~~~媽我不想活了這個男人竟然隨便碰我的身體嗚嗚嗚”
在喬蕙心面前喬夢音自然是盡情撒嬌哭鬧之聲立刻讓喬蕙心和喬烈的眉頭皺起。也幸好衛(wèi)矯被喬蕙心拒之門外甜兒也由于某些理由不想呆在喬烈身邊。否則她怎敢把在家里的這些手段耍出來?
做母親的無奈只能過去勸勸自己的乖女兒。一番哄騙之后才終于讓她不再哭鬧安安靜靜的養(yǎng)傷。
“你也真是的沒事干嘛又要去惹小喬?受了傷就該乖乖的躺著接受治療沒見過像你們這樣的重癥患者還能夠斗口的。”
喬烈做了個鬼臉嬉皮笑臉的說“媽算我不是算我不是好吧。我向你誓從今天起我對待丫頭會像一個真正的妹妹那樣愛護她照顧她關(guān)心她不讓人欺負她”
“你你!”憤怒的女孩聲從屏風(fēng)背后傳來如果這時那個女孩能夠走動的話肯定立馬撲過來了吧。
喬蕙心不得不再次調(diào)停兩人就在這時醫(yī)護室的門被敲響。喬蕙心打開一看只見森成和那個一直跟在森成后面的林秘書衛(wèi)矯甜兒和一個不認識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女性走了進來。那名女性穿著一身職業(yè)裝頭整齊的扎在頭頂戴著一副眼鏡。只不過讓喬蕙心感到意外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是拉著甜兒進來的!那種好像唯恐天下不亂的看熱鬧的臉立刻讓所有人都記住了她。
當(dāng)她把甜兒拉進醫(yī)護室后立刻反手關(guān)上門。好像生怕這些人逃出去似的。在接受了眾人的怪異眼神之后她撓撓頭皮笑了一聲說:“沒事沒事各位別在意我。就當(dāng)我不存在你們繼續(xù)說你們的。”
所有人不由暗嘆:“這怎么可能?!”
喬烈望向甜兒只不過短短幾個小時不見再次看到她竟然會讓喬烈的心情感到無比激動!在經(jīng)歷了一場幾乎死亡的旅途之后再見到甜兒喬烈的眼淚忽然間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驚的他急忙回頭擦干。
甜兒看見喬烈呆呆望著自己的樣子臉色稍紅再次想要離開。可忽然間看見喬烈竟然流了淚心中也是一陣蕩漾鼻子一酸急忙躲到墻角偷偷的拭去眼淚。
其他人并沒有注意到這兩人的小動作森成徑直走到喬蕙心面前說:“喬阿姨有什么需要的嗎?”
喬蕙心看見那么多人進來尤其是看到這位體育場的領(lǐng)袖一改過去對自己這方人愛理不理的神情更是高興。說道:“森成弟弟先謝謝了。這兩個孩子現(xiàn)在需要的只是休息。相信很快他們就會康復(fù)。”
“是嗎?”森成點點頭望了喬烈一眼說“喬烈兄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已經(jīng)吩咐過外面的人不會允許他們胡亂的來打攪你們的。”
“不來打攪?”喬烈對著那名一直擋在門前的女性努了努嘴說“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稍微問一句這位女士是干什么的?”
那名女性看見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推了推眼睛說:“哈哈哈沒事沒事。我叫姚余是個記者。恩至少以前是。我只是對你們這群人有些興趣罷了”
“興趣?”喬烈問道。心底深處對這個女人忽然產(chǎn)生一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
“對啊!那個姓陳的武警早上還和你們有說有笑可等你們回來之后竟然像是仇人似的。這種事難道不令人感興趣嗎?”姚余的話語讓本來還和樂融融的醫(yī)護室突然間染上一層薄冰!一絲絲淡淡的冷氣仿佛有生命般鉆進眾人的脊梁骨輕輕撫摸著人們的心臟。
衛(wèi)矯第一個無法忍受這種寒冷他一把架住姚余的臂膀說道:“對不起記者小姐。這里不是什么記者招待會我們也不是什么名人。要采訪小道消息恐怕是來錯了地方。”
姚余一把甩開衛(wèi)矯的手臂輕蔑的笑了一聲說道:“不是名人?你們這里的所有人在這個體育場里可算得上是大大有名呢!我們的森老大自不必說單人單車就能夠救出一萬多人。這位白皮膚的小姑娘能夠操控那么大一把槍救了你們更何況長得有那么可愛吸引人自是當(dāng)然。你嘛在兩周前一個人舉著槍威脅近千人給你開門要讓人記住更是簡單。而在那里的一家子呵呵母親和兒子是整個體育場里唯一的兩名醫(yī)生女兒則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拿刀威脅過森老大。更何況他們竟然是殺手世家你說這怎么不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