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突如其來的爆炸聲瞬間打破了體育場內的寧靜!上千人或驚訝或恐慌或奇怪的望向爆炸傳來的方向。
那聲爆炸很明顯來自體育場外!很顯然這并不是還在外出載人的森成所出來的因為他并沒有帶什么會爆炸的強力武器。爆炸自然是由人所引的那既然不是森成那個人又會是誰呢?
因為這聲爆炸把已經陷入昏迷的喬烈再次喚醒。他突然感到一種悸動!那是一種血濃于水就好像自己的身體正在呼喚另一部分時所出的一種毫無聲息的鳴響!他有一種預感“她”快要來了!
“快快快點快去快”傷痛把喬烈的體力消磨得幾乎干干凈凈但他還是忍著劇痛把心里的思想組成一個個字艱難的吐出來。
“快?快什么?烈!快什么?”衛驕似乎也感到了一種奇妙的感覺所以他對喬烈的說話反應最是迅。在他的心里也模模糊糊的想到了些什么
“快去接接接她那丫頭來回來了!”
喬夢音回來了?!這個消息從喬烈嘴里說出來簡直是那么的不可相信!但衛驕卻立刻用行動對喬烈的話表示了回答。只見他抄起沖鋒槍箭步登上看臺的頂端從看臺和頂棚的空隙之中往下看。不出一秒興奮的神色立刻出現在他的臉上。
“夢音!真的是夢音!是她沒錯!一道黃光一道紫電真的是她!啊!那對母女也在!我還真是服了!她不知從那里弄來一輛帶副座的摩托車帶著三人還能邊雙脫手控制雙魂邊把摩托往這個方向駛過來!”
這個消息猶如一縷春風吹進眾人的心坎里一掃這幾個小時以來不斷籠罩在眾人心頭上的那層烏云!喬蕙心一高興幾乎站不住多虧甜兒一把扶住。
“快快不用管我快點救救小喬外面那么多喪尸要快點去救她!”不等喬蕙心的囑咐陳民生早就抬著小型沖鋒槍竄上了高臺和衛驕一起不斷的為喬夢音進行掩護!
喬夢音駕駛著三輪摩托車向體育場直沖而來她原本還對這座黝黑光線昏暗的體育場并不抱多大的希望。可突然之間那些攔在她路前的喪尸一個接一個的倒下而噴出火舌的地方正是位于體育場的頂端!找到希望的感覺立刻涌了上來。
“可兒妹妹!我們快到了!再堅持一會兒哦!”喬夢音轉頭對坐在她背后的辛可兒鼓勵了一句。辛可兒望了望躺在副座椅上稍有點燒的張宜安心的點了點頭。
有了衛驕和陳民生的火力掩護喬夢音的壓力立刻大減。她收回雙魂專心一致的握住把手全力把摩托車往體育場的一個出口駛去。
由于經過了森成十幾次的不斷進出在體育場東面的喪尸不是被碾碎就是被上千只槍口不斷吐出的火焰吞噬所以尸群相比喬烈白天看起來要少上很多至少不再是洪水泛濫一般的兇猛。但就算如此在體育場前方廣場這近千平米的地方還是有不少喪尸來回走動森成這樣的大型卡車當然不在話下可喬夢音這樣低矮的摩托車在尸群中穿梭隨時會有被拖下來的威脅!
“烈!我們的火力不夠!快叫那些人開門同時掩護!”衛驕的子彈原本就不多不出兩三分鐘就已經消耗完畢。他邊往看臺下跑邊大聲喊叫。
喬烈早就已經自顧不暇衛驕和陳民生這兩人原本是負責抬起他的擔架。但為了能在最快時間趕到救助衛驕和陳民生兩人手都放得有些快了。雖然不是直接把他扔在地上但也和那差不多。差點把他再次弄暈過去。
眼看喬烈沒什么反應衛驕也不再逗留。此刻對他最為重要的莫過于喬夢音的安危。他快步沖到球場上的人群中高聲呼叫他要盡快召集到強大的火力來救援喬夢音!
“各位!現在我的一位朋友正在體育場外面!可她被那些尸群攔住無法進來。我需要你們的支援!待會一打開門我們就要全力掩護!保護她進入這里!”
衛驕一說完也不等到眾人的答案轉頭就走。因為他相信就算這些人再怎么的討厭他們一行對于救人這種事是絕對不會推辭的。
可是他卻并沒有聽到背后傳來的腳步聲他已經轉身跑了二十幾步就算他們的行動再怎么慢也沒理由一點腳步聲都沒傳來!衛驕心中泛起一絲不詳的預感這絲預感在他回頭之時立刻成為了現實。
沒有一個人動整座足球場上所有的人或坐或站或躺全都圍繞在那些鍋爐邊。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跟著他走動更沒有一個人舉起手中的槍支表示出想要救人的行為!
“你們怎么了?沒聽明白我說的話嗎?”衛驕顫顫微微的重復了一遍他寄希望于自己只是沒說清楚而并不是那個隱隱纏繞在他心底里的那個“原因”。
還是沒有人動就在喬夢音在外頭來回穿梭于尸群之間冒著隨時都有可能被它們抓住的危險之時。坐在球場上的千余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動身握住手中的槍來助她一臂之力!
“喂喂!你們到底怎么了?外面可是有個人等著進來啊!她現在的處境根本是命懸一線!你們怎么還坐得住?難不成你們都忘了?忘了外面到底是什么狀況?忘了這個城市現在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沒有人回答他更沒有人動。在衛驕視線掃過之處人們紛紛低下頭不敢接觸他的眼神。不知是由于慚愧還是由于別的什么理由
“夠了!不幫就不幫!我一個人也可以救她!”衛驕憤憤的罵了一句順手抓起邊上一人放在地上的輕型機槍轉身就往大門方向跑去。
“你不能開門!”
一個聲音從衛驕背后傳來。
“什么?”衛驕轉頭希望尋找出這個聲音的來源“為什么我不能開門?你們不去救還不準我去救人嗎?!”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你如果開門那些東西就會涌進來。所以你不能開。”
衛驕順著話聲來源望去只見說話的是個約莫六七十歲的老人。在他的身邊還有對三十歲左右的夫妻和一個七八歲大的小男孩。
看到是這么一個老人話衛驕立時懶得理會。抱著機槍再次往大門方向跑去。
可還沒等到他跑出幾步一個情況就迫使他不得不再次停下腳步。因為他已經被包圍了!被上千的人群被充滿著怨懟和仇視的眼神包裹變得渺小而又無力。
“你們想干嘛!”喬烈不安的看著人群。他當然知道這些人想干嘛手中的機槍不由得握的更緊了。
“把你的槍放下!這里沒有人可以自作主張開門!”
“你***是不是活膩了!開門?開門后誰負責把那些吃人的怪物擋在外面?”
“你以為你是誰?森成領?領所做的一切都是最大范圍考慮大多數人的安慰你就為了救一個人而用我們所有人的安危作賭注?!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小伙子我勸你算了吧。讓你的那位朋友去別的地方躲躲等森成回來之后也許就會有辦法救她”
周圍的人紛紛議論者嘲笑、蔑視、反感甚至連憐憫和勸解的都有。但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在森成回來之前如果有任何人用任何的理由想要打開那道生死之門都將面對所有人的阻擋!
衛驕往前沖了幾步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幾乎毫無縫隙可鉆!眼看著站在高臺上的陳民生開槍的頻率越來越稀松他的心里的失落感也開始突破剛才的興奮再次開始占據他的心靈!
“你們給我滾開!!!”又急又惱的衛驕再也不顧什么了手中的機槍隨即對準了阻擋在他去路上的人們“再不滾就小心我開槍!”
衛驕是認真的他的手指已經完全按在扳機之上!對喬夢音的關心足以讓這個平時看起來稍有些書呆子氣的人狠下心來大開殺戒!他的眼神中漸漸浮現的殺意此時震懾全場那些被槍口指著的人紛紛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讓出了一條路。
眼見出現一條通道衛驕迫不及待的沖出人群。等到那些人開始注意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已經抱著機槍沖出老遠幾乎在他們反應過來之時衛驕已經站在了那扇大門前一手貼在大門上隨時都會開啟這道對于他人來說絕對不允許觸碰的封印!
“別讓他開門!”
“快制止他!”
“開槍!開槍!殺了他!讓他開門就完了!”
子彈沖出槍膛而出的爆炸聲開始從人們手中爆!飛馳的火蛇好像貪婪的惡狼般像衛驕背上撲去!難道這些都可以阻止衛驕嗎?
可以如果是在平時這絕對可以。但現在不是平時衛驕也已不是平時的衛驕!他的手早已搭在“門”的把手之上隨著他的拉起一種來自于地獄的聲音鉆過那條還只是微微開啟的門縫。一瞬間這座聚滿人的體育場就像聚集了無數冤魂般變得冰冷而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