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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書記聽了我的話,當即氣的一拍桌子,指著我呵斥道:“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來評價我的執政能力?!還有我提醒你,這里是市政府大樓,在這里我說的算!”
“哦,我聽明白了,您這是威脅我啊!”我呵呵一笑,然后站起身朝著文書記走去。
就在這時,四爺趕緊沖過來,擋在了我面前,近乎哀求的說道:“胡老弟,你消消氣,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咱們好好談不行嗎?”
“我是想好好談啊,可是咱們這位父母官好像不愿意啊。四哥,今天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想即便文書記沒什么執政能力,但最起碼這審時度勢的眼力還是有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尸位素餐,占著這個位子好幾年。”我說道。
然后便徑直走到了文書記跟前,將手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一邊說道:“文書記,你有個好兒子啊,大白天的就敢直接去學校擼人,知道這叫什么嗎?綁架啊,難道就因為文禮是你的兒子,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憑什么?你覺得我們窮學生好欺負是么?”
“或許你覺得這種事情本沒有什么大不了,又或者想息事寧人,但我告訴你,你對別人這樣做可以,但在我這里行不通。所以文禮有這樣的下場,是他罪有應得。我也希望你好好教教你的兒子,做人還是低調一些,不然不光他自己倒霉,很可能還坑了你這個老子。”
“當然,我今天做的這件事有些過火,但不怕告訴你,我是故意的,因為我不怕你們報復。記住我的名字,胡唯,胡作非為的胡,唯一的唯,不是胡作非為的為。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我接著,告辭!”
一通話說下來,我抬起手離開了桌面,就見到上面出現了一個很深的掌印。
我看了看文書記,文書記當即大驚失色,踉蹌著跌坐在椅子上。tGV6
“記住我的話,管好你的兒子,再有下次就是死!”我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
打開門,正好看來那個秘書正將耳朵貼在門口偷聽呢,我沖他笑了笑,說道:“想知道什么事,可以去問你們文書記啊。”
小秘書當即就臉色慘白了,我則是哈哈大笑著離去。
打了輛出租車,我給馬有道打了個電話,問他珠寶店的事情張羅的怎么樣了。
馬有道接到我的電話,當即很激動的說:“胡哥,您醒了?真是太好了,我馬上就去醫院看您。”
“不用了,我已經出院了,你說個地方,我去找你。”我說道。
馬有道說:“我在鼎天大廈呢,咱們的店鋪就開在這里。要不您過來看看?”
“好,一會兒就到。”之后我讓出租車趕往鼎天大廈。
鼎天大廈是本地的地標性建筑,建立在最繁華的市中心,而且在這里,也擁有數十家做珠寶首飾的店鋪,算是一個珠寶首飾店的聚集地。
馬有道選擇的這個地方開珠寶店,還是很有眼光的。
等我來到鼎天大廈下了車,馬有道已經在大廈門口等著我了。
他小跑幾步走到我跟前,很是高興的道:“胡哥,我就知道您吉人自有天相。”
“行了,別扯淡了,快帶我進去看看。”我笑著拍了拍馬有道的肩膀說道。
馬有道連忙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后我們便走進了大廈。
我們先是來到了三樓,這里是將近一半的店鋪,都是賣珠寶首飾的,其中在最顯眼的位置,一個很大的店鋪,此時正在裝修。
馬有道說道:“胡哥,這就是咱們的店鋪了,等裝修好,貨物到齊后,我們就可以正式開業了。”
看著這里的位置,我點點頭道:“這個鋪面不少錢吧?”
馬有道說道:“可不是么,好幾家都在爭搶呢,最后還是四爺出面,才讓我們拿下來。也省了不少錢。另外咱們的公司也在這棟大廈里,在二十六層,我直接租賃了半層樓,這樣連帶著儲藏加工以及日常辦公的地方就全都有了。這里租金是貴一些,但是重在安全,而且跟店鋪在一起,也少了來回轉運的風險和費用。”
“嗯,不錯,你考慮的很周全,咱們現在就是不缺錢。走,去上面看看。”我說著,然后我們就通過電梯上了二十六樓。
馬有道告訴我,因為我們是直接承租了東側的半層樓,所以這部電梯就直接歸我們使用了。
也就是說,以后如果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其他人無法在二十六樓停留,至于西側的半層樓,另外有一部電梯,這就增強了安全性。
電梯門一打開,我就看到了收拾整齊的辦公場地,沒想到馬有道已經把這邊全都弄好了。
“行啊,效率很高啊,是不是就等著招人開業了?”我滿意的不停點頭。
馬有道說:“工作人員也都招好了,雕刻師傅是四爺幫我們找的,現在就差玉石和產品了。”
“有道,咱們不光要做玉石珠寶,還要有金銀首飾,這樣,你再辛苦辛苦,去聯系一下金銀首飾的廠家,這可以作為我們玉石首飾的一個很好的補充。至于玉石首飾,就先在市場上購買一批檔次較低的玉石,能夠買到首飾就買,買不到,就買石料,我們讓自己的匠人雕刻。至于精品嘛,我今晚回去就倒騰出來。走,先帶我去看看這里的儲藏室。”我說道。
之后馬有道領著我進入了儲藏室,四面墻全都是鋼板加固的,門口還有好幾道安全鎖,其安全程度足以與銀行的保險柜相媲美了。
不過以我的能力,開那幾道鎖也不是沒辦法,只是浪費一些時間罷了。
但即便如此,這已經做的很好了,稍后我又提出了一些意見,讓馬有道再進行一下改進。
而我此時心中想的是,要是水靈兒在此就好了,以她的高科技手段,弄個安全門絕不是問題。
從公司里轉了一圈出來,我才注意到,在玻璃門的中間貼著的公司標識。
“唯一珠寶?”我好奇的看向了馬有道。
馬有道訕訕一笑說道:“胡哥,公司的名字我借用了您名字中的唯字,您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