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李樹田既想當婊子又要立牌坊,我更是氣兒不打一處來。我再罵道:別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我現在被警察抓了,帶到所里了,怎么辦吧?</br>
我故意試探一下李樹田。</br>
李樹田道:別逗了。憑你那身手,能讓條子抓住?</br>
我道:我一個人,警察好幾十人,還有那么多群眾。</br>
李樹田道:好吧好吧。等我們回基地以后,向陳先生反映一下,讓陳先生想辦法弄你出來。</br>
我罵道:扯淡!等陳先生知道了,我命都送掉半條了!</br>
這時候我聽到李樹田那邊咔嚓了一下,隨后有個熟悉的女音關切地問道:師兄,你沒事兒吧,你真的被警察抓了?</br>
我笑道:耍猴玩兒呢。就憑你師兄我,會被警察抓到?</br>
喬靈道:嚇死我了!咦,誰是猴啊?</br>
我道:李教官唄。這家伙老想找我麻煩。</br>
喬靈道:剛才我已經罵過他了,圣鳳也罵了他。就連</br>
她說著說著突然止住了。</br>
我追問道:怎么說半句啊,就連什么?</br>
喬靈賣關子道:現在不方便告訴你,回去再說。你現在到哪兒,是不是已經回基地了?</br>
我道:嗯。都回來十幾分鐘了。你們現在到哪兒了?</br>
喬靈道:還得十分鐘吧。現在剛走了三分之二。</br>
通過對比,我再次感受到了警車的威力和方曉月非凡的車技。</br>
我道:我在門衛值班室等你們。</br>
喬靈道:師兄你怎么回去的,怎么這么快?我覺得我們的司機開的夠快了,已經。</br>
我笑道:我會飛檐走壁。</br>
喬靈道:你會吹牛。</br>
掛斷電話后,我繼續在門衛值班室等待。</br>
回想起剛才的拯救行動,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總覺得,會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似的。</br>
正在思慮之時,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br>
掏出來一瞧,是付圣冰打來的!</br>
我當然知道她所為何事,因此沒接,任由鈴聲響個不停。</br>
鈴聲停止后,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回想起付圣冰之事,我怎能不愁,怎能不憂?</br>
當手機再次響鈴的時候,我不耐煩地拿起手機,皺眉按了‘接聽’鍵,率先沖那邊埋怨了一句:圣冰,我們不是說好了,給我三天時間嗎?你這么著急干什么,這才多大一會兒工夫?</br>
只聽那邊傳來了一個甜甜的疑問聲:圣冰是誰?</br>
我頓時愣住了。</br>
這聲音怎么聽著像是像是由夢的?</br>
接聽電話的人,果然是由夢無疑了。</br>
我迅速地瞧了一眼手機屏幕,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來,剛才第一次打電話過來的人是付圣冰,而第二次卻是由夢。第二次的時候我以為又是付圣冰重撥過來的,因此沒看來電顯示就接了電話。</br>
確切地說,此時此刻,我的心里,有幾分驚喜,又有幾分心虛。</br>
我支吾地向由夢解釋道:圣冰圣冰是我的一個朋友。剛才她給我打過電話,我沒接。</br>
由夢興師問罪地道:沒這么簡單吧?男的還是女的?</br>
我如實道:女的。</br>
由夢道:女的?哼,給你三天時間,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背著我有什么外遇?</br>
我苦笑道:我哪敢呀。我趙龍一向純潔無比,對你忠貞無二。你又不是不知道。</br>
由夢道:得。別在這里給自己臉上貼金了。老實交待,這個圣冰是干什么的,她為什么要給你三天時間?</br>
我的大腦疾速運轉了一下,撒謊道:她她托我給她辦點兒事。她是我老總的女兒,我不得巴結著點兒嗎?</br>
由夢嘖嘖地道:巴結上級的家屬,這好像不是你趙龍的性格吧?在特衛局的時候,也沒見你巴結過我呢。</br>
我汗顏地道:人在社會,身不由己啊。社會和部隊不一樣。</br>
由夢道:那你告訴我,她要你幫她辦什么事?</br>
我埋怨道:買那個什么,那個,買一套迷彩服。我們老板女兒,喜歡軍綠色,當不了兵,想買套迷彩服過過癮。</br>
說完之后才覺得自己的這個理由,實在是有些牽強。</br>
由夢果然提出了懷疑:她為什么不自己買,要讓你買?一般情況下,女孩子讓男的買衣服,那是情侶關系。</br>
我道:我不是當過兵嘛。她不識貨。</br>
由夢突然撲哧笑了:跟你鬧著玩兒呢,嚇唬嚇唬你。我能不相信我們家龍龍么?哈哈,最近怎么樣啊親愛的。</br>
由夢的態度和語氣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兒,我頓時覺得如釋重負。但是臉上的冷汗,卻在印證著我內心的虛偽。對于由夢,我頗有歉意。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盡管有些是處于無奈。</br>
但我還是笑罵道:別酸了由夢,還龍龍,雞毛疙瘩都起滿了。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你不是跟我說,在執行什么秘密任務嗎。</br>
由夢道:怎么,給你打電話你還不樂意?</br>
我笑道:當然樂意了。要是以后你天天都能給我打電話,那我可高興壞了。我天天去廟上燒香拜佛保佑你。</br>
由夢轉移話題道:最近怎么樣,還好嗎?</br>
我笑道:挺好。就是就是有些想你。想你想的不行了,心臟都快暫停了。</br>
由夢笑罵道:還是那么貧嘴。</br>
我道:你怎么樣,生活的還好吧。</br>
由夢道:好。好極了。對了,心潔怎么樣了,你有沒有欺負她?</br>
我皺眉道:怎么一打電話你就提她?在我身邊你怕什么,好像我天天虐待你表妹似的。</br>
由夢道:你敢!你要是敢虐待她,看我以后怎么虐待你!</br>
我笑罵道:你就活活一個恐怖份子!</br>
由夢道:對了我告訴你趙龍,心潔她最喜歡吃葡萄了,你多表現表現,平時給她買兩串葡萄,她肯定很高興。</br>
我汗顏地道:我給她表現什么?她又不是我丈母娘。</br>
由夢強調道:她是你小姨子!是我妹妹!你不關心她誰關心她?</br>
我故意逗她道:你就不怕我移情別戀啊,放了個大美女在我身邊。我跟你說,你小姨子,我現在越看越順眼了,都快萌生邪念了。</br>
由夢道:想萌就萌唄。我不反對你對她萌生邪念。</br>
我汗顏地道:這么不負責任?</br>
由夢道:什么不負責任。這是負責任的表現。我啊,現在巴不得擺脫你的懷抱,讓你移情別戀。</br>
我道:你也太狠了吧。想甩我?</br>
由夢道:逗你玩兒!就喜歡你這認真的樣子,很可愛地。</br>
我笑罵道:整天耍我。看我以后怎么修理你。</br>
由夢道:行了,不開玩笑了,咱倆一見面就逗嘴。我是說真的,一定要照顧好我表妹,也就是你小姨子。她還小,又沒經歷過社會,你得多幫幫她,多關心關心她。</br>
我道:堅決遵命。</br>
由夢道:至于我嘛,你就不用掛著了,都老夫老妻了。</br>
我再汗顏地道:老夫老妻?我們什么結的婚?</br>
由夢道:上輩子唄。</br>
由夢仍然是改變不了她頑皮的本性,不斷地開玩笑哄我。</br>
在這種氛圍之下,我倒是真覺得由夢就在眼前似的。</br>
真的很想她。很想。</br>
我們又聊了聊生活,聊了聊未來。我覺得由夢像是比以前精神好了很多,對我也親密了很多。</br>
最后,由夢再次囑咐我好好照料程心潔。我真是有些感動,她這個當姐姐的,竟然如此關心自己的表妹,生怕她會受到一點委屈。</br>
……</br>
掛斷電話后,我久久地回味著由夢那甜蜜的話語,心里不由得多了幾分憧憬。</br>
但是這種回味沒能持續很久,當我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來的時候,我情不自禁地皺起了眉頭:這次又是付圣冰打來的。</br>
一想起付圣冰,我心里又進入了一種歉意無比的狀態之中。這件事情的發生,對于付圣冰,對于由夢,都是一種嚴重傷害。</br>
這次我沒有拒接,接聽后那邊傳來了付圣冰興師問罪的聲音:干什么呢老趙,打電話要么不接,要么正在通話中,你在搞什么把戲?</br>
我解釋道:手機調成震動了,沒聽到。</br>
付圣冰再問:在跟誰打電話?</br>
我道:一個朋友。</br>
付圣冰道:男的還是女的?</br>
我狂汗,心想女人怎么都這么麻煩,付圣冰的問話,竟然和由夢剛才的問話不謀而合。</br>
我不耐煩地道:男的。一個朋友。</br>
付圣冰道:那就好,那就好。</br>
我追問道:打電話有什么事嗎?我剛從你那兒來了沒出幾個小時。</br>
付圣冰道:就是想問問,考慮的怎么樣了。</br>
我道:付大小姐,這才剛剛幾個小時。我們商量好的,給我三天時間。</br>
付圣冰道:誰知道你會不會為了逃避責任離開北京,或者銷聲匿跡。到時候我到哪兒去找你?</br>
我道:你瞎想什么呢。你放心,我不會逃避。</br>
付圣冰道:那你干脆娶我吧。你要是娶了我,什么都有了。有了老婆,有了兒子,還有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家產。</br>
我仍然道:讓我想想。三天后給你答復。</br>
付圣冰道:真是優柔寡斷。這么簡單的事情,你要考慮這么久。我要是你啊,我巴不得呢。</br>
我道:你是你,我是我。</br>
付圣冰道:那好,既然你說三天,那我就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我等你的回復。</br>
我道:好。這三天之內,請你給我幾分清靜,不要再打電話追問我了。</br>
付圣冰道:沒問題。這三天時間嘛,我正好可以幫咱們的寶寶取個名字。我想了兩個,你看看合不合適。要是男孩兒呢,就叫趙子龍,跟三國大將重名。為什么叫這個名字呢,因為他是趙龍的兒子,當中加個子,就是趙子龍;要是個女孩兒呢(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