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向來都是不要臉,用無賴的方法去對付別人,但沒想到,今天也被人用無賴的手段還擊。
“我要像你這樣,整天游手好閑,女兒不養(yǎng),還好意思找前妻要錢,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王燕指著陳輝就是一頓罵,“你哪里來的臉還好意思要錢的,像你這樣的男人,就該出門被車子撞死,活著都是浪費(fèi)空氣。”
“你……你這人說話怎……怎么這么……”
陳輝一張臉漲的通紅,說話都開始支支吾吾了起來,在盛氣凌人的王燕面前,他還真的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我說話怎么了?”
王燕渾然不在意,直接說道:“現(xiàn)在我還只是罵罵你,下次要是再讓我看見你糾纏玉蓮,我就揍你!”
說完,抄起旁邊的一根扁擔(dān),作勢要打陳輝。
“啊……別……別打……”
陳輝嚇得連忙后退了好幾步,轉(zhuǎn)身就跑走了,哪里還敢在這邊呆著。
一個秦軒他就打不過了!
現(xiàn)在又冒出來一個更加兇悍的婦人,他還拿什么斗?
三十六計(jì)走為上計(jì)!
“燕姐,謝謝你啊!”
王玉蓮感激的說道:“今天如果不是你和小軒,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她性格較為軟弱,面對陳輝的死纏爛打,真不知道用什么狠招,加上團(tuán)子也在,就更不好當(dāng)著孩子的面前說陳輝狠話。
畢竟,團(tuán)子還小,對大人的事情還不了解,那個混賬,說一千道一萬,也是她的爸爸。
父母之前再怎么吵都行,但不能當(dāng)著孩子的面前,不然,肯定會留下陰影。
“這有什么,我們都是好姐妹!”
王燕擺擺手,然后看到自己手上還拿著的扁擔(dān),連忙解釋道:“我……我剛才也只是嚇唬嚇唬陳輝,我其實(shí)也……也沒有那么野蠻!”
她可不想在秦軒面前留下一個悍婦的形象,不然,以后還怎么在一塊玩?
“燕姐,你剛才真的很厲害!”
秦軒豎起了大拇指,認(rèn)真的說道:“面對陳輝那種壞人,就應(yīng)該重拳出擊,我剛才就應(yīng)該再揍他幾拳!”
“別……別……”
王玉蓮趕緊說道:“你還年輕,陳輝就是無賴,不能因?yàn)樗炎约旱那俺虤У袅恕!?br/>
“不會!”
秦軒擺擺手,道:“他那種貨色,我還不會搭上自己的前程,他不配!”
“說得好!”
王燕聽完,立馬開始鼓掌,她很欣賞秦軒,看著文文弱弱,但做起事來,又特別有主意,明明很白凈的一張臉,眼神里卻帶著絲絲殺氣,這種反差,很是讓人心動。
簡單的聊了幾句,秦軒才跟玉蓮姐和王燕告別,走了出去。
“燕姐,小軒來很久了嗎?”
王玉蓮隨口問道。
“也沒多久,我拉他在屋子里說了一會話,然后聽到你和陳輝的爭吵聲音,就走出來了。”
王燕解釋道。
屋子里說會話?
真的只是說了一會話嗎?
王玉蓮很是懷疑!
王燕對秦軒有想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許在屋子里面不是說話,而是……
“你別想歪了!”
王燕趕緊提醒了一句,“我本來是想趁著這個機(jī)會干點(diǎn)啥的,可誰知道,這小子還是第一次啊!”
額……
王玉蓮也沒想到,王燕會說這個,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根據(jù)我的了解,他的確還是第一次呢!”
“哎,我就沒好意思下手。”
王燕嘆息一聲,“我這人吧,雖然是浪了點(diǎn),但原則還是有的,不能這么隨便的就拿走了秦軒的清白之身!”
這……
清白之身?
王玉蓮一陣古怪,這話從王燕的嘴里說出來,怎么就顯得那么怪異呢?
“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王燕都被盯著不好意思了,“這男的和女的啊,其實(shí)都一樣,女的看重貞節(jié),看重清白,男的也一樣啊,男人的清白之身也是值錢的!”
“現(xiàn)在都說男女平等,自然都要一樣對待了!”
這么一說,王玉蓮的心里忽然就升起了一股敬意,王燕能有這種想法,可不簡單了!
思想境界非常之高!
“燕姐,你說的太好了!”
王玉蓮豎起大拇指,贊嘆著說道。
“這有什么,我只是看不慣現(xiàn)在有些女的,天天嚷嚷著要男女平等,卻在這些事情上雙標(biāo),太可惡了!”
王燕有些義憤填膺的說著,“咱們還是要多理解。”
“你說的對。”
王玉蓮點(diǎn)點(diǎn)頭,“小軒也是個例外,他這樣的男人可不多了!”
“可不是嘛,要不然我能一眼相中他?”
王燕反問道,一副得意的樣子,似乎在說:老娘的眼光就是好!
……
秦軒從小區(qū)里溜達(dá)出來,準(zhǔn)備回家,一眼又看到轉(zhuǎn)角的超市,心里就想起嫂子之前說的話。
都是大男人了!
買幾盒那玩意,也不算丟人吧?
秦軒想到這里,就走上前,進(jìn)了超市,很快就看到了柜臺邊上放著的一排排盒子。
只是這會旁邊還有不少人,秦軒一陣躊躇,還是沒好意思走上前,干脆等了一會,反正超市里人不多,等會總該都要走了。
“嘿,秦軒!”
誰知,忽然身后傳來一道聲音,回頭一看,正是薛青,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秦軒。
“你怎么在這邊?”
秦軒一陣不解,隨口問道,他記得薛青家好像不住這邊吧,怎么還能在超市里遇見!
“我隨便溜達(dá),這大概就是緣分吧!”
薛青隨口說道。
緣分?
秦軒一陣無語,他還準(zhǔn)備買那啥玩意呢,這下好了,也買不成了!
“你來買什么東西嗎?”
薛青好奇的問了一句,她只是在家里呆著特別無聊,心里一直都想著開珠寶行的事情,所以就特地到秦軒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寧江飯店附近轉(zhuǎn)一轉(zhuǎn)。
沒想到,還真碰到了秦軒!
這世界上,哪有什么緣分,有的只是多花點(diǎn)心思和時間罷了。
“沒……我只是口渴了,就買點(diǎn)水喝!”
秦軒隨手拿起旁邊的一瓶水,問道:“你要嗎?”
“我不渴!”
薛青搖搖頭。
秦軒也沒糾結(jié),拿起水結(jié)了賬,然后就走了出來。
“我們什么時候去江州啊,我都等不及了!”
薛青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秦軒的后面,著急的問了起來。
“那行吧,現(xiàn)在就去!”
秦軒知道薛青急的很,一天天的,就想著開珠寶行,既然這樣,那還不如早點(diǎn)去了。
反正多弄點(diǎn)翡翠出來,也沒壞處!
正好找個機(jī)會把薛青擺脫了,買點(diǎn)那啥玩意,不然今天回去都不好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