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都能從拜帖的字里行間看出四個字來:居高臨下!
這人連一個名字都沒留下,可以看的出來,是壓根瞧不上秦軒這個人,只想著通知一下。
由此可以看的出來,這次的會談肯定也不會多愉快,甚至會有一些沖突。
“怎么辦,明天你見嗎?”
林瑤看著秦軒一臉的玩味之色,開口問道。
“當然不見了。”
秦軒沒有任何的猶豫,十分直接的說道:“就這個拜帖的作風,明天來了,只怕也是一個喜歡裝逼的家伙,根本不會好好談,既然這樣,那還見個屁,讓他坐冷板凳去吧!”
聽到這話,林瑤和楊思雪都沒有任何的意外。
秦軒就是這樣,只要不是真心來談事的,最直接的選擇,就是不見面。
“那他要是鬧事咋辦?”
楊思雪擔心的說道:“這人看上去身份就不一般,真要是鬧事的話,我們恐怕攔不住啊!”
“鬧事的話,該怎么辦就怎么辦,要么報警,要么找人揍他!”
秦軒十分隨意的擺擺手,說道:“你們要是打不過也沒關系,就拍照攝像,然后等我來處理!”
聽到這話,楊思雪和林瑤都點了點頭。
果然,這種事情還是秦軒處理起來最為得心應手。
“行,那就按照你說的來辦!”
楊思雪一口答應了下來。
說完這些,秦軒和林瑤就先一步往村里趕去。
……
云端飯店,江州目前規格最高、消費最高的飯店!
“閣主,不就是一個飯店嗎,我們來這里按理說也是客人了,怎么連個來招待的人都沒有啊?”
“就是,我們玄機閣在江州那也是排名第一的武道宗門,區區一個飯店,也敢如此擺譜,我看是他們找死!”
“干脆把弟子們都喊來,直接踏平云端飯店!”
……
此時,云端飯店大堂里,陳望天帶著一眾玄機閣的弟子等候多時,但遲遲沒有云端飯店的老板出來見人。
玄機閣的弟子自然都有些不滿了起來。
論身份,他們都是玄機閣的弟子,而玄機閣在江州,一向頗有名望,可如今,在這個飯店里,卻連個招待的人都沒有,簡直太可惡了。
“放肆!”
誰知,陳望天卻是冷冷的罵了一句,道:“云端飯店的老板,是天王殿的人,你們竟敢如此大膽,是想死嗎?”
這話一出,剛剛還十分囂張的玄機閣弟子瞬間閉嘴了。
什么?
天王殿的人?
“閣主,您……您不會是開玩笑吧?”
其中一個玄機閣弟子忍不住說道:“天王殿是何等的機構啊,不是武道圣地嗎,怎么也開飯店?”
“對啊,聽上去有些奇奇怪怪的。”
“天王殿開飯店,我真的是頭一次聽說。”
“閣主,您真的不是搞錯了嗎?”
……
“當然沒有搞錯了。”
陳望天十分肯定的說道:“天王殿是武道圣地不假,但你們別忘記了,武道圣地的人也是需要吃飯的!”
“而且,天王殿在各地都設有機構,你覺得,都不用花錢嗎?”
“這樣一來,就意味著天王殿也要做生意,云端飯店只是其中一個項目而已,在全國的大城市里,都有分店,這次來江州開,是第一次,也是整個江南的第一家,我之前覺得奇怪,現在嘛,我算是知道了,這是沖秦軒來的!”
啊?
沖秦軒來的?
眾人更加不理解了。
秦軒自己就是天王殿的人,沖秦軒來,似乎有些不大正常啊。
“秦軒雖然是天王殿的人,但天王殿內部也有各種派系,而秦軒所屬的青云樓,以及他研究出來的蔬菜,水果,都屬于新式產物,剛好是云端飯店所需要的!”
陳望天繼續說道:“云端飯店的目的,應該是想將青云樓收到麾下來,并且得到秦軒蔬菜和水果的種植秘訣,如此一來,云端飯店有特殊蔬菜、水果的加持,生意才會繼續上升!”
原來如此!
聽到這里,玄機閣的人都明白了。
“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我們的朋友。”
陳望天面帶激動之色的說道:“如果我能和云端飯店老板結成同盟,那以后也就等于是有了天王殿的關照,那秦軒,還有什么能力滅掉我玄機閣?”
“哼,都是天王殿的人,我就不信秦軒有那個膽子!”
好計謀!
“閣主真厲害!”
“如此一來,我們在江州就能繼續橫行無忌了。”
“閣主之聰明才智,我等不及也。”
……
一眾玄機閣的弟子都紛紛稱贊了起來。
“誰是陳望天?”
這時,一個身穿云端飯店服務員衣服的人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我……我是!”
陳望天連忙伸出手來答了一句。
如果是之前,一個服務員敢如此直呼玄機閣閣主的大名,那玄機閣的弟子早就沖上來,狠狠的揍他一頓了。
但聽了云端飯店背景的厲害之處之后,誰也沒有開口,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大氣都不敢喘。
“走吧,我們老板要見你!”
服務員淡淡的說了一句。
“好,好,你們快推我一下!”
陳望天連連點頭,朝著旁邊的弟子喊了一聲。
“老板說了,只見你一個人!”
誰知,那服務員瞥了陳望天一眼,淡淡的說道。
這……
我一個人?
陳望天一陣為難,他雙腿被秦軒廢掉,只能坐輪椅,要是一個弟子都帶不進去,那他要么自己推,要么只能爬著進去了。
“好,好,我一個人去!”
陳望天沒有怎么猶豫,還是答應了下來,雙手扶著輪椅,艱難的跟著服務員的后面,往云端飯店里面走去。
只是,在進入包廂的大門之前,有一個高高的臺階,輪椅壓根上不去。
“陳閣主,要不還是算了吧,這個臺階,你只怕上不去啊!”
服務員輕笑一聲,提醒了一句,站在原地,看著陳望天的樣子,并沒有任何要幫忙的意思。
算了?
那怎么行!
陳望天就指著攀上云端飯店老板的高枝翻身呢,卻因為臺階上不去而放棄?
不行!
“嘭!”
陳望天只猶豫了一下,然后猛地一跳,直接摔在臺階上,道:“我就是爬,也要爬進去!”
說完,整個人趴在地上,一個勁的往包廂里爬著。
只要能活下去,即便是當一條狗,又算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