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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男人之病
北冥幽笑著揉了揉夏如歌的頭頂,眼底是無法掩飾的溫柔:“不是要找龍脈?”
“你也知道?”對于北冥幽會知道這件事,夏如歌并不奇怪,不過還是有些好奇。
“嗯,剛到這里就發現了,只是……想讓小家伙自己發覺。”北冥幽用額頭抵住夏如歌的額頭,“拿到龍脈,我帶你們去修煉。”
“好!”夏如歌的聲音越發溫柔,雖然她性格清冷,可對于自己的男朋友還是很溫柔的,雖然,這是她第一次戀愛,然而,在心里,她卻希望能和北冥幽走到最后,只是,她總覺得北冥幽有很多事情瞞著她,他不說,她卻也不會問,可心里難免會有些不舒服。
不過,仔細想想,自己對他同樣有隱瞞,即便是最為親密的兩個人,也無法做到真正的坦誠相見吧。
盡管夏如歌只是有些發怔,但這微妙的感情變化還是被北冥幽察覺了,他凝視夏如歌的眼睛,認真的問:“歌兒可是在擔憂什么?”
夏如歌同樣凝視北冥幽,她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真摯的感情和對自己的關心、擔憂,突然揚起嘴角,只要他們的感情是真的,坦不坦誠又有什么關系呢?
“沒有?”說完,她突然低頭吻了下他的唇角,北冥幽瞬間愣住。
這是……小歌兒第二次主動吻他,幸福是不是來的太突然了?
然而,看著夏如歌的小臉,北冥幽突然邪魅的笑:“不夠!”
話音剛落,他就低頭吻住她柔軟的雙唇,吸盡她口中的蜜汁,剛開始,夏如歌還有些無法適應,但漸漸的,她開始做出回應,雖然她的技巧笨拙,然而卻讓北冥幽小腹瞬間騰起一股熱氣,根本無法停下,幾乎要將她融入體內。
緊箍的手臂,炙熱的吻,幾乎讓夏如歌無法喘息,然而,她卻奇怪的不想放手。
以往的每次,雖然她并不討厭北冥幽的吻,可心里沒有真正的接受,即使身體接受了,卻也會拼命的反抗,而現在,她卻不想,甚至想著可以……一直繼續。
不知道過了過久,兩人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夏如歌胸口劇烈起伏,原本就已經被點燃的火,愈發難以忍受,北冥幽緊皺眉頭,他心里很清楚不能繼續,可卻舍不得松開自己的手,更舍不得離開她柔軟甜蜜的雙唇,而小家伙笨拙的回應更讓他極為受用。
一股血腥味突然涌入夏如歌口中,她微微皺眉,離開北冥幽的雙唇,卻看到他嘴唇上一片血紅。
“傻瓜!”夏如歌抬手輕輕擦去他嘴唇上的血跡,眼底寫滿心疼。
“現在還不行!”北冥幽說話都充滿了熱氣,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小家伙,天知道他有多想現在就要了她,讓她真真正正成為自己的女人,然而,他不可以,至少現在不可以,愛她就要珍視她,所以他咬了自己,讓自己恢復理智。
北冥幽放開她的身體,后退兩步和她拉開距離:“歌兒好好待在房里。”
說完,北冥幽化為一道銀光消失不見,獨有夏如歌唇上殘留的炙熱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心里的幸福仿佛要溢出來般,她后退幾乎,跌坐在床上,竟然傻乎乎的淡笑。
北冥幽回到自己房間,渾身的燥熱難耐讓他幾乎發狂,鬼煞來不及開口,圣尊就已經急忙進入空間戒指。
剛一進入空間,北冥幽就一頭扎入寒潭,也只有寒潭極其冰冷的水才可以消除他體內的燥熱。
大約半盞茶的工夫后,燥熱才被壓下去,他渾身濕漉漉的從寒潭里出來,衣服貼在身上,將他完美的身體勾勒出來,他脫掉濕透的衣服,露出寬厚精壯的身體,白瓷般的皮膚即使女人看了也自愧不如,他拿出一套暗紫色寬松的袍子穿上,只在腰間系一根帶子,濕漉漉的長發突然冒出淡淡白煙,只是片刻功夫就變得柔順絲滑。
他剛從空間里出來,就看到推門而入夏如歌,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熱,在看到她紅潤的小臉時,瞬間再次被點燃。
“該死的!”他低聲咒罵,最后再次進入空間戒指。
站在一邊的鬼煞被自家圣尊詭異的舉動驚呆了,不過同樣身為男人,很快就明白過來,暗自在心底好笑,原來一向不近女色,甚至被人誤認為有龍陽之好的圣尊,在遇到七小姐之后,就徹底的淪陷了,不過,這樣下去真的好嗎?憋太久了,可是會憋壞的。
夏如歌眼底在看到北冥幽時才會有的溫柔一閃而過,清冷的目光淡淡瞥向一邊的鬼煞:“他怎么了?”
“他……”鬼煞拖著長音,好久之后才說,“太熱!”
熱?
夏如歌有些發怔,如今的天氣馬上就要進入冬天,已是越來越冷,他為何會熱?莫不是生病了?
“生病?”夏如歌疑惑的問,北冥幽的身體一向很好,怎么會突然生病呢?而且剛剛還好好的。
鬼煞立刻說:“對,生病,男人之病。”
夏如歌越發迷茫了,不過,不管是男人之病還是什么病,她是醫生,醫者父母也,不分男女,還是可以看看的。
所以她干脆在桌邊坐下等他。
鬼煞看著夏如歌突然坐下,越發替圣尊感到煎熬,殊不知,圣尊的“男人之病”正是因她而起,若她一直坐在這里,恐怕圣尊的“病”就一直好不了了。
“那個……屬下先告退。”鬼煞說完,一溜煙的消失不見,若是繼續待下去,恐怕就要“無妄之災”了,現在他才終于明白影所說的“無可奈何”了。
夏如歌過來是為了問關于龍脈的事情,剛才……忘記了。
想起剛才的事,她的臉頰就有些發熱,不過卻搞不懂為何北冥幽會落荒而逃。
片刻后,北冥幽再次從空間里出來,這次換上了一套黑色的袍子,越發顯得他皮膚白皙,然而,在看到夏如歌坐在桌邊時,他深吸口氣,努力的壓下體內的躁動。
夏如歌并未回頭看他,只是淡淡的問:“為何躲我?”
北冥幽微微皺起眉頭,他怎么可能會躲她?只是……不能繼續的后果太難受了,他不得不躲。
“我只是……”
“坐下!”北冥幽話沒說完,就被夏如歌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