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么囂張?”
“你兄弟又怎么樣,又不是你的道侶?!?br/>
眾人不爽的扭頭看去,敢和萬戰擂臺搶人的人,他們背后都有一方不小的勢力,更不會畏懼誰。
可當他們看清了來人是韓子青之后,頓時閉上了嘴巴,并且本能的退后幾步,將道路讓開。
齊浩看到韓子青,也露出的笑容,不禁感嘆韓師兄來的太及時了。
只見韓子青對他對微微點頭后,然后看向了喬凝兒:“姑娘,你說我囂張?難不成我曾經殺過你家的什么人?”
喬凝兒頓時被嚇得面如土色,連連解釋:“沒,沒有,韓師兄千萬別誤會,我只是愛慕齊浩師兄罷了?!?br/>
她背后勢力不小,在萬戰城中也是一方大勢力,平日里她也囂張慣了,可唯獨不敢招惹韓子青。
常年在萬戰城游走的人都知道,韓子青可不僅僅是青崖宗內門弟子的身份。
他的人脈極廣,朋友遍地,手中更是有著商業產業。
而這些,都是對韓子青的錦上添花罷了。
韓子青最可怕之處,在于他出手狠辣,被他盯上的人必死,得罪他的人必死。
而韓子青之所以能夠在三樓擁有單獨的包間,讓萬戰擂臺俯首對待,也是他殺戮殺出來的。
在萬戰城,韓子青還有一個別稱,叫做韓魔!
試問,誰愿意招惹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呢?
“原來齊浩師兄是韓師兄的朋友,難怪齊浩師兄這般年輕,實力卻這般強大。韓師兄,我們為齊浩師兄準備了慶祝酒宴,還希望您和齊浩師兄能夠一同參加。”春墨恭敬開口,也為喬凝兒解圍。
韓子青沒有回應,走到齊浩身邊,小聲說道:“擂臺的酒宴可以參加,多了解一下萬戰城的情況,也聽聽他們能夠開出來什么條件??赡闳舨幌雲⒓樱俏冶銕汶x去?!?br/>
“既然師兄說可以參加,那就參加吧。只是我這邊還有一個朋友在等著我?!饼R浩應了下來。
“那就去吧,將你的朋友叫上便是。我也很久沒有吃萬戰擂臺的慶祝酒宴了,不知道規格是否還如之前一樣。”韓子青懶洋洋的說道。
“兩位師兄肯參加,便是我們的榮幸了,必然不會讓兩位師兄失望。齊浩師兄放心,你的那位同伴,我會派人去請?!贝耗渤鐾?,臉上的笑容遮不住。
她親自走在前面,為齊浩等人帶路。
“春墨小姐,韓師兄,不知道我們是否可以參加慶祝酒宴呢?我是真的愛慕齊浩師兄?!眴棠齼赫f道。
“姑娘,既然你愛慕齊浩,今晚酒宴就不用買位置了。今晚,便到我兄弟的房間伺候他吧,也讓你得償所愿。省得你日日惦記,夜夜難寐。”韓子青笑吟吟的說道。
“這...”
喬凝兒再次欲哭無淚,騎虎難下。
趙鐵柱以及其他幾個女孩子,也都露出怪異的笑容來。
“韓師兄說笑了,我和這位師姐也不相識,怎可如此?更何況,我還沒成年呢?!?br/>
齊浩也一陣尷尬,硬著頭皮說道。
“修行之人發育早,年齡無關緊要。不過既然你看不上她,便作罷了。今日想要參加酒宴可以,按照慣例便是。勞煩春墨姑娘了。”韓子青說道。
“韓師兄客氣了,春墨愿意效勞?!?br/>
春墨笑著回應一聲,在前方帶路。
齊浩和韓子青緊隨其后,跟著春墨轉過幾個彎,才來到一個空曠的大廳內。
這個大廳足有數百平,其內卻只有一張碩大的圓桌。
圓桌之上,擺滿了酒菜,香氣在整個房間環繞。
桌子前方,站在一個窈窕女郎,看不清楚年紀,穿著一身紅色長裙,肩頭是一張雪白色的白狐披肩,看起來非常大氣端莊。
“合骨境界!”
齊浩更加關注女子的境界,他只能看出女子是合骨,卻看不出女子是合骨幾重。
實力,怕是比他強出不少。
“齊浩,這是萬戰擂臺的萬老板,你們成她為萬姑便好。”韓子青笑著介紹。
“自古英雄出少年,果然風采不凡。只是莫要和韓子青走的太近,被他給帶壞了。”萬姑說道。
“萬姑,知道你們萬戰擂臺最喜歡搶人??蓳踔业拿嬖g毀我,這不好吧?”韓子青笑著質問。
“此子目光純凈,保持著少年之心。而你滿心的算計,滿手的鮮血,豈不會帶壞了他?”萬姑反駁。
兩人一邊調侃著,一邊落座,像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齊浩在韓子青的旁邊坐下,其他人也依次而坐。
直到這個時候,齊浩才明白韓子青口中的老規矩。
只見每一個人落座之后,都從口袋中掏出來一塊極品靈石,春墨將這些靈石一一收起,交給齊浩。
按照這里的規矩,慶祝宴席便是為勝利者準備的。
其他人想要參與進來,便必須得買座位,買座位的錢自然也要交給勝利者。
很快,林明便被帶來了,安排坐在齊浩的身邊。
林明看著在場的大人物,越發受寵若驚,也越發堅定信念,想要進入萬戰空間。
眾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便開始品嘗宴席,每個人都在享受著,沒有人出言打擾破壞。
一直到酒足飯飽,眾人相繼放下了筷子之后,春墨才打破了沉寂,站起身來,取出一塊黑金令牌,遞給齊浩。
這令牌一出現,齊浩便感受到四周投來了很多羨慕的目光。
“齊浩師兄,這是我們萬戰擂臺的令牌,憑借此令牌,可隨時出入萬戰擂臺,一切費用,都由我們萬戰擂臺來出。并且,此令牌可以傳訊,若是需要幫助,可以直接通過令牌找我們。我們會第一時間安排距離最近的人前往相助?!贝耗χf道。
齊浩接過令牌,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此令牌和林明給他的令牌,以及青崖宗的令牌作用相差不多,可是這塊令牌本身卻要珍貴很多,價值比其他令牌高出不少。
“這令牌是勝利者都有的嗎?接下了令牌,只怕是要為萬戰擂臺做些什么吧?”齊浩詢問道。
拿了好處就要辦事,齊浩雖然年幼,可這些道理,他還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