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婷看著此時的劉璐,終究無奈的笑了。</br>
“不錯,我輸了。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太多,你很強。我很難想象你為何會如此相信自己的異能,如果當時那天使沒有出現,你知不知道,你會死的很慘?”</br>
“沒有理由的不是嗎?我只是相信我的力量,更相信與我建立溝通的天使。你走吧,我沒有權利殺你。”</br>
安婷愕然,全然沒有想到劉璐居然就這樣放過自己:“呵呵,沒有想到啊。這結果還真是讓我諷刺呢。也罷,既然死不了,我就告訴你們一些事情吧。記住,在謝宏達最強戰斗力的十二個人里面,我只是最弱的那一個。”</br>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br>
“嘿,為什么?為什么?因為你是第一個讓我看到了年輕時候自己模樣的女人,曾幾何時,我也和你一樣單純。若不是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誰又會讓自己陷入無盡的黑暗。關系系,你不殺我,我這條賤命自然會有人來收拾的。”</br>
說罷,她冷哼,帶著無盡的痛苦慢慢的站了起來,獨自向冰原深處走去。那落寞的背影如此凄涼。不知這一走,她還是否有命存在。</br>
風雪依舊,帶著無盡的朦朧,帶著無盡的冰冷,掃過這片冰原。那漫天的大雪再一次落下,稀稀拉拉,隨風飄蕩。</br>
冷風中,誰的影子一閃而沒。帶去的是無法說出口的傷痛。</br>
依婷慢慢上前,顫抖的舉起了自己的手臂:“第四戰最后一場,勝利者劉璐。所以我們可以離開了。”</br>
劉璐看著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可這一刻,她卻因為力量盡失倒在了地上。</br>
“劉璐。”</br>
葉楓等人趕忙跑了過來。南宮雨更是將重創的劉璐摟在懷里。感受到她的呼吸還算平穩,這才放心了。</br>
“既然劉璐沒有事情,那我們也該回去了。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說的。”依婷稍等片刻,再一次說道。</br>
可這個時候,葉楓卻從冰層中,將小雨的尸體找出,抱了起來。</br>
“葉楓。”</br>
眾人看著葉楓,輕聲嘆息。看著身體已經僵硬的小雨,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無盡的痛苦,無法抹去。</br>
“小雨不過是命運游戲的犧牲者。不管謝宏達如何看待,可我卻不能置之不理。也許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吧?”</br>
他輕聲嘆息。旋即,在眾人關注的目光中,走向了水源深處,將小雨的尸體放入了寒冷徹骨的海水中。并將自己脖子上那僅有的相連放在她的手心,就這樣看著她隨著水流飄遠。漸漸沒了蹤影。</br>
“也許這是你最好的歸宿吧小雨。南宮用自己的力量讓你獲得了瞬間的安寧。這一切雖然我們無法看到。可從你那短暫的笑容和眼神里看得出來你對南宮的感激。你就此安息。請一路走好。”</br>
她隨著水流飄了很遠,很遠。可終究還是沒入了冰冷的海水。那海面不斷升起的水泡似乎是小雨向所有人告別的話語。</br>
他嘆息,回頭看向大伙,露出了牽強的笑容。:“依婷,拜托了。”</br>
“嗯,不管如何,謝謝你們為小雨做的一切。”說著,便向幾人微微躬身,那一刻的真誠無以言表。</br>
光芒閃爍,眾人終于還是踏著這空間異能離開了這篇冰冷的世界。唯有身后那湛藍色的冰封世界,記錄了這里發生過的故事。</br>
片刻之后。依舊是這片熟悉的公園,且四周仍然圍滿了人群。</br>
脫離了寒風凌烈的冰原,幾人終究感受到了絲絲暖意。可即便如此,卻無法溫暖那已經冰冷麻木的心。</br>
南宮雨輕輕將劉璐放下。也許是因為溫暖的緣故亦或是回到了較為熟悉的環境,劉璐終究緩緩醒了過來。</br>
看著葉楓*的胸膛,特別是上面那清晰的傷痕,幽柔心痛。將自己披著的外套暫時給葉楓披上,而后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br>
另外一胖,夏濤和小喬也同樣緊緊握著。通過屏幕,他們看到了冰原發生的一切。對于小雨的遭遇自然感懷。</br>
而小喬也就那十二個人當中的安婷和安偉姐弟給大家做了簡單的介紹。殊不知這兩個人的性格根本就是變態。</br>
葉楓轉身,凝望著幽柔那柔美的臉龐,而后輕輕撫摸。</br>
她不語,只是靜靜的靠在他的懷中,感受著那熟悉而溫暖的胸膛。</br>
還有什么比你真實存在更有意義?</br>
還有什么比你站在我的面前更加真實?</br>
一切的一切看似平靜,可背后的波濤又有誰能夠輕易看透。</br>
前來觀戰的人群沉默不語。如果說他們不激動,那自然不是真的。可如果說他們激動,但是屏幕中,所有死去的人他們看的真切。而屬于他們的凄慘過往他們同樣聽得真切,所以,他們的心中也同樣痛苦。</br>
“生命”</br>
這個人一生中僅有一次的神圣,卻在這個世界被當作了活下去的砝碼,甚至是無法衡量的砝碼。</br>
站在一旁的依婷看著面前溫馨的畫面露出了真誠的笑容。可她終究還是搖頭,警告自己作為中立的裁判,且還是他們的對立面。</br>
突然間,一個聲音出現在她的腦海,而她的身體更是突然間一個激靈。</br>
許久之后,她緩步來到葉楓等人身邊輕聲道:“那個,不好意思,葉楓以及各位。打擾了。有一件事情需要和你們溝通一下。”</br>
葉楓看著他略顯無奈的笑容,心中知道她的為難。雖然處于對立面,可她畢竟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所以究其原因,她不過是個可憐人,又有何過錯?</br>
“依婷,請講。”</br>
他的語氣這般柔和,便是依婷也不由點頭:“是這樣的,關于明日的比賽謝宏達想要推遲一天舉行,不知各位可否同意?”</br>
聞言,所有人不禁有些疑惑。現在的他們正在氣頭上,特別是在小雨死后,他們想要盡快的結束這場沒有意義的游戲。</br>
“為什么會這樣安排?”</br>
“有什么事情嗎?”</br>
面對大家的質疑,依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這樣的,我也是剛剛得到了謝宏達的傳音。所以才和各位說一下。他說明天好像要找一個朋友敘敘舊,而他又不想錯過你們帶來的精彩比賽,因此才會拜托我和你們溝通一下。”</br>
“就按照謝宏達的安排辦吧。畢竟我們我們也都受了一些傷,休息一天正好可以緩解一下傷情。”</br>
依婷輕輕點頭:“好的,我明白了。還希望一天的休息你們能夠恢復如初。畢竟接下去的比賽沒有一場是輕松的。”</br>
說罷,她沖葉楓等人微微躬身之后,轉身離開了這里。而那些觀看比賽的謝宏達的盟友們,也相繼離去。</br>
……</br>
夜色朦朧,月光輕柔如紗,透過云層灑向大地。</br>
葉楓靠著墻壁,看著遠處的月光怔怔出神。</br>
“葉楓,我們分手吧。你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人。你看看你現在,除了自己的夢想你還有什么?工作工作被辭退,生意生意做不了,你什么都干不了,就是個廢物。“</br>
“呵呵,你是想問小喬的事情吧。既然你問了,我也就不和你藏著掖著了,我和小喬已經結婚了,你看我現在這樣,完全有能力照顧好她,所以說啊,小喬就是有眼光,當初就和我說過,你的眼里只有夢想,你看看,有夢想是好的,可實現不了那又有什么用?“</br>
“喂,是你在呼喚我嗎?”</br>
可就在他沉寂在自己回憶當中的時候,幽柔猛地出現在他身后,狠狠的打了一下他的后腦:“呆子,想什么呢?“</br>
葉楓沉聲嘆息:“沒什么,想到了一些事情。想到了自己的曾經,想到了我們初次見面時的樣子,那個時候的我一定很傻吧?”</br>
“誰說不是呢?坐在電腦跟前,就跟個流氓一樣吧,把我還畫在PS上面,若不是本小姐發現的早,還不知道你要做些什么呢。”</br>
“幽柔,你說我們得命運會如此順利嗎?”</br>
“誰知道呢?這該死的命運葬送了多少人的性命。而我們卻依舊在這樣黑暗的世界中摸索前進,葉楓有時候我真的好累啊。”</br>
他輕輕的將她攬在懷中。那窗外的月色輕柔,照向兩人,一切安逸而溫馨。</br>
……</br>
而這一夜。謝宏達難得的從那廢棄工廠離開,并且乘坐飛機來到了麥德文曾經去過的那個破爛教堂。</br>
看著教堂外的模樣,謝宏達不禁嘆息:“沒落了,一切都沒落了。沒有想到,天主教竟然也會沒落到這樣的地步。”</br>
似乎聽到了他的嘆息,門后出現了一聲‘請進’。</br>
伴隨著這個聲音,謝宏達輕輕推門,借著月色,進入了這間看起來破爛,可里面卻別具一格的教堂。</br>
教皇須發皆白,有氣無力的坐在一旁,看著慢慢走近的謝宏達微笑著說道:“今夜皓月當空,老頭子我以為會有什么事情發生。可不曾想到,竟然是老朋友來了。看你的樣子,似乎還是沒有戒掉這個嗜好啊。”</br>
謝宏達不由笑了,輕輕咬了口冰糖葫蘆,而后伸在前方:“吶,要不要吃啊?都是老朋友了,不要客氣。”</br>
教皇無奈擺手:“算了,我不像你,我已經老了,牙口不好嘍。”(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