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來了。”</br>
葉楓不由感慨。雖然水下那淡銀色的光芒無法確定是什么東西。可那隱隱之間釋放的力量波動卻假不了。</br>
果然,下一瞬,海水猛地掀起。而后便看到穿著潛水服的敵人將手中銀色的長槍向前方刺出,目標正是他們乘坐的小船。</br>
那鋒銳的力量帶著強大的水系力量波動,顯然這些人都是能夠凝結惡魔之力與水系異能的人。</br>
那銳利的長槍已經無限接近船身。葉楓也在同時將手中的惡魔之劍向水下刺去。可也就是在這一刻,一支箭矢帶著死亡氣息忽然間出現并滑入水底。</br>
眾人趕忙看去。原來這支箭竟然直接穿透了這鋒銳的銀色長槍。那陰冷的亡靈之力更是瞬間侵入那穿著潛水服的敵人。</br>
一瞬間他便失去了知覺,飄浮在水面上。好在這一箭并沒有傷害到他,不過是讓他暫時失去行動力罷了。</br>
葉楓轉身,凝望身后的密林。</br>
而這一看,卻看到了極其震撼的一幕。密密麻麻的箭矢從森林中射出。并且這些密集的箭矢身上,都帶著陰寒冰冷的死亡氣息。</br>
最為主要的是這些箭矢的攻擊目標都是那潛入水下伸出的長槍上。可見,索克早已經計算好攻擊的目標與攻擊方式。</br>
而同樣渡河并與葉楓相隔不算很遠的夏濤所在的船隊也遭遇到了同樣的事情。</br>
雖然河水對于夏濤的火系異能有一定克制作用,但夏濤炙熱的異能又怎會那么輕易被河水擊潰。</br>
他手中的火焰長劍才剛剛抵擋了其中一人的長槍攻擊。下一秒,便看到,他的身邊突然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間蟲洞。</br>
隨即,一陣恐怖的氣息從空間里竄出。而后便看到密密麻麻的箭矢從空間中鉆出,直逼那些躲在水下的敵人。</br>
一時間,強大的遠程壓迫力,讓這些躲在水下的敵軍徹底失去了攻擊力。縱然他們計劃再周全,也無法突破遠程攻擊的束縛。即便有一些人躲過了箭雨的攻擊,也必然會遭到船上這些實力不俗之人的牽制。</br>
因此,在河里進行阻截的這群人自然失去了意義。而這些諾克自然也看在眼里。</br>
“媽的,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將箭矢大范圍的用在這里。如此我們所有的水下阻擊全部落空,只能等他們上岸了。”</br>
諾克很是氣憤。之前在濃霧中,己方的判斷已經失誤,給對方送去了一大批軍需物資。而此刻,在渡河戰爭的關鍵時刻,這些人竟然將得來的箭矢利用在這里。這如何能讓他不生氣?</br>
一旁的軍師雖然也同樣憤怒,但事已至此,氣氛根本解決不了任何事。所以,他沖諾克輕聲說道:“將軍無需如此煩悶。我們本就沒有完全依仗水下阻撓能夠取得太大的成效。只要能夠給他們造成一定困擾,多取得一定時間就已經成功了。 現在我們應該把重點放在上岸了。”</br>
諾克氣氛貴氣氛。但多年軍旅生涯的他如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何況水中阻截部隊其實已經達到了他們的預期。當初之所以設計這樣的攻擊就是為了盡可能的阻擋對方,爭取一些時間。</br>
而正是由于他們的阻撓,雖然爭取的時間有限,最多也就幾分鐘的樣子,但這時間對于戰爭而言,已經不可多得了。</br>
“傳令,所有重騎兵部隊,近戰部隊做好進攻準備,待對方敵人一上岸,就發起沖鋒。不管幻術師是否能夠將他們困住,我們必須搶險攻擊。“</br>
“是,屬下得令。“</br>
那傳令兵迅速跑開。而站在諾克身旁的軍師卻皺起了眉頭:“將軍,難道我們不等幻術師成功控制他們再行動嗎?如果貿然出擊,對我們較為不利啊。“</br>
諾克無奈嘆息:“軍師,您也不是不知道在八歧大蛇部隊里雖然沒有幻術師存在,但葉楓身邊卻有個叫做南宮雨的幻術時。以她的實力,別說是我們這兩位頂尖的幻術師,恐怕再來兩人也一樣無法掌控。”</br>
“那人當真如此恐怖嗎?”</br>
“雖然我并沒有與其交手過,但您應該知道從人間回來的時候,薩菲爾德公子帶回來一個被惡魔之力浸染的人吧?”</br>
“嗯,老夫記得。那個人擁有的恐怖實力,魔族上下沒有一個人能夠應付。”</br>
“不錯,可就是這樣一個恐怖的家伙,那個南宮雨愣是用自己的幻術將其困住兩秒。整整兩秒的時間啊。可咱們魔族的幻術師呢?雖然說這兩位是頂尖的存在,可他們共同釋放的幻術面對我也不過是困住五秒左右的時間。</br>
而我的力量在面對那個恐怖的東西時,恐怕連一分鐘都撐不下來。那么您還認為我們的幻術師能夠將其控制嗎?”</br>
聞言老軍師不由沉默。面對如此局勢,諾克自然不會和他說謊。那自己之前的部署可謂沒有任何意義。</br>
“既如此,就讓那兩位幻術師回來吧。即便他們用盡全力也沒有任何意義。”</br>
“不,暫時不能讓他們回來。我在賭,賭南宮雨不會與葉楓等人一同上岸。如果她選擇從側翼上岸,那么我們這兩位幻術師自然還有機會將他們困住,如此我們的把握也會大一點。但如果南宮雨選擇與葉楓等人一起登陸,那么他們放在那里最起碼也是威懾。”</br>
軍師暗自點頭。的確如諾克所言。不管成與敗,最起碼的威懾是要有的。起碼也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在盡力阻擋他們。</br>
……</br>
對岸森林中,在一波接著一波的箭雨支援下,來自河水中的威脅已經蕩然無存。幾乎所有的部隊已經越過了河中的阻礙,但仍然也會有幾人受到了對方的攻擊。好在有劉璐所在的醫療部隊在,渡河基本沒有遭受到任何損失。</br>
接下去,便是上岸了。</br>
所有人將船只停靠在對岸的瞬間,對方最強的重裝甲騎兵以及步兵便從林中沖了出來。而位于岸邊的兩位幻術師更是開始自己幻術的銜接,試圖將這群人困住。</br>
他們的力量也絕對強勢。只要八歧大蛇部隊的人登陸,就自然進入了他們所創造的幻術的世界。</br>
可他們的幻術又能持續多久?</br>
南宮雨并沒有隨人們一齊上岸,而是舉起自己的右手,看著手中那枚有了些許紋路的真實之戒輕輕吻了一口。</br>
而后,那些進入對方幻術世界的人紛紛清醒。與此同時,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將兩個幻術師籠罩。</br>
只是瞬間,兩人便進入了一個詭異的世界。</br>
這個世界黑暗的詭異。天空中又是有一輪血紅色的月亮,那微微散發的紅色月光好像猙獰的惡鬼的眼神,凝視著闖入這里的兩人。</br>
兩名幻術師瞬間就明白自己進入了對方的幻術世界。身為魔族頂尖的幻術師,他們如何能就此認栽。</br>
所以,兩人的幻術再一次凝聚,試圖沖破這詭異的空間。只是任憑兩人如何努力,他們根本就無法撼動這里,哪怕是一小片空間。</br>
絕望充斥著兩人。成為幻術師這么久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在毫無征兆的條件下就進入了對方的還書世界。</br>
忽然間,一個聲音出現在四周,好似魔音一般傳進了他們的耳朵。</br>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回去,否則我會讓你們迷失在這片血月世界。在這里,你們將陷入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世界,只怕你們的精神世界會撐不住。</br>
這一番看似警告的話語讓兩人害怕。但身為幻術師的尊嚴,卻不容許他們就這樣放棄。</br>
“哼,同樣身為幻術師,我們自然不會選擇妥協。“</br>
“哦?既然如此,我就讓你們在痛苦中自我了斷吧。“</br>
話落,那天際的血月突然間月華大放。而隨著月光的閃耀,這片空間也瞬間變成了血紅色。</br>
緊接著,其中一人看到了自己的愛人。那個與自己海誓山盟的女人,竟然背著自己與別的男人幽會。這是他記憶深處的痛苦,也是他最不愿意想起的過往。雖然他原諒了自己的愛人,可這份痛苦又要他如何忘懷?</br>
而另外一個人則看到自己的女兒為了幫助自己還賭債,被那些人蹂躪的畫面。最可恨的是蹂躪完之后竟然將自己的女兒殺死。也就是那個時候,他才在惡魔之力的基礎上覺醒了幻術。而這幻術雖然強大,卻是他最不愿意使用的力量。</br>
看到這里,幽柔不由搖頭。那份痛苦即便是她也感同身受。所以,為了讓兩人不要在痛苦中迷失,她只能選擇利用幻境的痛苦讓兩人沉睡。</br>
沒有了幻術的阻礙,五支部隊自然輕松上岸。只是一上岸,他們邊要面對魔族最強大的重裝甲騎兵。</br>
“來吧,就讓我看看八歧大蛇部隊究竟有多強吧。“</br>
雖然幻術方面沒有達到他的預期,但看著敵方陷入了自己制造的包圍圈,諾克不由冷笑。己方兵力足足是敵方的五倍,這場戰爭可謂沒有懸念。</br>
可下一瞬,卻讓他疑惑不已。</br>
看到對方最強力量的出現,負責指揮的將軍猛地抬起手道:“散”</br>
簡單的一個字,卻讓八歧大蛇登陸的五支部隊迅速散去,只留下葉楓所在的部隊正面應付重裝甲騎兵。(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