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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尚鵲便嘆息道:“門主,縱然凌云道長先前懷疑過你,你也不該得罪他?!?br/>
紀無敵道:“其實我思前想后想了很久,我覺得……我占著這么好的人力物力財力,居然不是藍焰盟盟主,實在是件很失算的事情?!?br/>
尚鵲道:“那你為何還對凌云道長咄咄逼人?”
“我哪里有咄咄逼人。”紀無敵嘟起嘴巴,“我只是覺得不服,他誰都懷疑,就是把自己撇清了。”
尚鵲和鐘宇都是一驚。
袁傲策皮笑肉不笑道:“先下手為強,好計。”
34.隊伍無敵(七)
尚鵲回過神,剛想說什么,袁傲策突地皺眉道:“起火了。”
“什么?”
不等袁傲策回答,就聽樓梯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伙計敲著鑼沖上來,“走水了,快去救火!”
尚鵲和鐘宇對視一眼,雙雙朝外走去。
走廊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袁傲策看著賴在桌上的紀無敵,道:“你不去?”
紀無敵懶洋洋道:“他有閑情跑來找人救火,可見火勢不急,沒什么戲可看。不去。”
袁傲策若有所悟地睨著他道:“你有時候還算有用?!?br/>
紀無敵欣喜地直起身子,“那你收了我吧?”
袁傲策挑眉道:“我只是你小小的一個跟班,怎么收你?”
紀無敵害羞道:“沒關系,我不介意下嫁的?!?br/>
……
袁傲策嘴角抽了抽,“但是我介意高攀?!?br/>
紀無敵垂首道:“阿策,你總是傷我的心?!?br/>
“天天這么做戲,不煩么?”不知怎的,看他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袁傲策心頭就有種說不出的煩悶。
紀無敵抬起頭,捂著胸口,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阿策,你可以不愛我,但是怎么可以懷疑我對你的真心?”
“……”袁傲策突然伸出手指,捏住他的臉,狠狠地往旁邊一拉。
于是好端端的欲言還羞頓時成了半張大餅臉。
紀無敵半咧著嘴巴道:“阿策,你的愛好……真古怪?!?br/>
袁傲策松手,不悅地威脅道:“下次你要是再裝哭,我就再捏。”
紀無敵受教地點頭,“為了阿策,我下一定真哭,努力哭,使勁哭。一定哭得跟阿策死了似的。”
……
袁傲策瞇起眼睛道:“紀無敵,你真的活得很不耐煩!”
“沒有,我很耐煩的。和阿策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很耐煩的?!?br/>
耐……煩?
袁傲策陰惻惻地笑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很煩?”
“……阿策,你想太多了。很容易老的,看,皺紋都有了?!奔o無敵指著他的眼角,在他發飆之前又趕緊剖白道,“不過放心,就算阿策變老變丑,我也要的。”
袁傲策看著他,慢慢地收起笑容,目光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紀無敵被他看得有些心虛起來,陪笑道:“當然。只是假設,阿策還是很美貌的。真的,怡紅院那些姐姐妹妹加起來都不及你一半?!?br/>
袁傲策彎下腰,慢慢地湊近他的臉頰。
紀無敵眼睛猛地睜大,臉噌得紅起來,一時說不清是興奮還是害羞,兩只手抓得衣擺緊緊的,恨不得將它揉到手心里,“阿,阿策……”他輕輕喚著,然后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嘴唇。
大約在一指處,袁傲策終于停下來,一字一頓地警告道:“你若是再提怡紅院,我就把你打成怡紅院的樣子!”
“……”紀無敵似是嚇住了,半天沒回答。
袁傲策暗自得意地縮回頭。
“阿策。”紀無敵道,“怡紅院很大的,就算你把我的骨頭掰著兩半當房梁用,也是不夠的。更何況,我的肉軟軟的,不能當瓦片?!?br/>
……
袁傲策回身,上床,睡覺。
大約半盞茶時間。紀無敵又不甘寂寞地問:“阿策,這么久了,有動靜了嗎?”
袁傲策冷哼道:“尸體都涼了,你說呢?”
紀無敵吃了一驚,“那你怎么不早說?”
“你又沒問。”
“那,那兇手呢?”
“走了。不然留下來自首么?”
紀無敵想了想,小聲道:“死的是誰?”
“不知道。聽倒地時的聲音,應該不是那幾個弱不禁風的?!?br/>
紀無敵突然嘆了口氣。
袁傲策道:“怎么了?”
“所以說,現在整個客棧除了我們,都已經跑去救火了,對不對?”
“嗯。”
紀無敵垮下臉,“通常故事里,如果案發的時候有人在現場的話,那不是被殺人滅口,就被嫁禍成兇手?!?br/>
袁傲策嗤笑道:“兇手,那殺人的動機呢?”
紀無敵看著他,“你以前每次殺人都有動機么?”
袁傲策被問住。
紀無敵垂頭道:“所以啊。唉。”
“但是至少你沒有理由。”
“有啊?!奔o無敵理所當然道,“因為我對阿策死心塌地。無論阿策做什么,我都一定會支持到底的?!?br/>
袁傲策嘴角微揚,又很快撇下來,“哼,花言巧語?!?br/>
“肺腑之言啊?!?br/>
“……真的任何事都支持?”
“嗯!”紀無敵回答得毫不猶豫。
“那解散輝煌門呢?”
紀無敵一臉的求之不得,“這簡單,阿策可以打劫我,劫財劫色我都愿意!”
袁傲策:“……”
腳步聲陸續響起,尚鵲和鐘宇終于回來。
尚鵲似乎并不意外他們沒有去,只是拿出手巾擦了擦臉的黑污道:“火已經撲滅了?!?br/>
“火很大嗎?”紀無敵好奇地眨著眼睛。
尚鵲道:“倒是不大,只是有點遠,來來回回提水便費了點時間。”
袁傲策突然道:“凌云也去了?”
尚鵲道:“自然去了?!彼D了頓,狐疑道,“為何這么問?”
“?。 蹦抽g屋里突然傳來一聲驚叫。
袁傲策施施然道:“這就是原因?!?br/>
畢竟死了人,饒是袁傲策不悅,也只能被紀無敵拉著過來看看。
紀無敵等人感到的時候,房間已經被里里外外堵了好幾層。不過看到他們到來,那些隨從立刻讓出一條路。
死的是宮肅。
十四個人中,他和姜百里的塊頭最大。
端木回春正蹲在他的尸體邊檢查,須臾道:“一掌震碎心脈,是走的是陽剛類的掌法?!?br/>
慈恩方丈道了聲佛號,“善哉善哉?!?br/>
凌云道長臉色難得陰沉,“誰最后見到宮掌門的?”
宮肅的一名弟子立刻站出來道:“是弟子。”
“宮掌門為何會獨自留在房間?”
那名弟子強忍著悲痛道:“藍焰盟的俘虜被師父施了各種手段,終于撐不住要說。但是他說此事極為機密,只告訴師父一個人。師父見他身受重傷,便允了。后來伙計喊走火,我和幾名師弟正在大堂里,便一起趕著去了。”
凌云道長猛地一醒,“速將客棧里的掌柜和伙計一并拿下!”
他本是溫和之人,此刻口氣竟這般強硬,可見是急怒到了極點。
端木回春突然道:“當時我救火的時候,似乎沒有看到紀門主和袁先生。”
這話放在此刻,無疑是一記驚堂木,頓時將眾人的腦海啪得嗡嗡作響,齊齊朝紀無敵和袁傲策看來。
端木回春淡淡道:“我并無他意,只是好奇紀門主和袁先生為何沒有救火而已?!?br/>
紀無敵轉頭幽怨地看著袁傲策,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和故事里說的一模一樣。
袁傲策眉峰一挑,從容道:“我們不去,自然是有原因的?!?br/>
端木回春道:“哦?愿聞其詳?!?br/>
袁傲策冷笑道:“不過你是什么東西?憑什么來問?”
端木回春臉微微一僵,原本疏淡的表情頓時流露出幾分冰冷。
孫玉良怒道:“袁傲策,你果然劣性不改!”
袁傲策哼道:“不說就是劣性不改?那我問你老婆身上有多少顆痣,又長在何處,你說是不說?”
孫玉良氣得發抖。
慈恩方丈道:“袁施主,孫施主且稍安勿躁。大家此番都是為了鏟除藍焰盟而來,理當齊心協力,切不可讓藍焰盟看了笑話?!?br/>
孫玉良撇開頭。
慈恩方丈看向紀無敵道:“紀門主若是覺得不便當著眾人之面說,不如挑個可信任之人?!?br/>
紀無敵嘴巴努了努,正要張開,就聽袁傲策道:“既然你們一定要知道,也沒什么不可說的。只是他剛剛被藍焰盟的人打傷了,我幫他療傷而已。這個消息應該是藍焰盟最想聽到的吧?真是多虧你們兩個,讓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打聽得一清二楚?!?br/>
紀無敵低頭,以袖掩口,輕輕咳嗽一聲。
慈恩方丈面露憂色,“紀門主傷得如何?”
袁傲策道:“足以讓藍焰盟手舞足蹈?!?br/>
端木回春上前一步道:“紀門主若不嫌棄,不若讓我看看?!?br/>
袁傲策側身擋住他道:“我還是那句話。你憑什么?”
端木回春連看都未看他,徑自對紀無敵道:“紀門主?”
紀無敵從袖子后面露出半張臉,深沉道:“我很嫌棄。”
端木回春的臉霎時又青又白。
站在他旁邊的人相信,如果不是這里還躺著一具尸體,如果不是站在這里都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各派掌門,他鐵定立刻扭頭甩袖而去。
前去尋找客棧掌柜和伙計的人回來了,都說找不到,連那些住在通鋪的販夫走卒也趁著著火的時候走得精光。
凌云道長此刻又恢復了沉靜,捋須到:“看來,這是藍焰盟早已預謀好的陷阱。用著火之名調虎離山,他們已經算好,萬一刺殺紀門主失敗被俘,他必定會被審訊。于是他就可借這個機會拖住審訊之人,然后趁落單之際,暗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