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說那樣的話嗎!”
“草,爺特么就說了,你能怎么著吧!”
乖戾的沈辭梗著脖子喊道。
沐元溪見狀,俯身而去,耳中頓時傳來少年那急躁的喊聲。
“靠,你咬什么咬!”
沈辭惡狠狠的說道,繼而又氣不過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嘶,學的挺快?”
沐元溪勾著唇說道,眉眼多了一絲的興味。
“這大白天的你要干什么!”
食髓知味的沐元溪舔了一下唇角,嫣紅的唇瓣看起來很美,然而在沈辭看起來就像吃死孩子了一般,讓他瞳孔一陣猛縮,“還來?”
沐元溪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讓喊的聲音都有些沙啞的沈辭無力的吼道。
“你特么真是嗶了狗了?。?!”
......
“沈辭?”
“嗯”聲音嘶啞到懶得說話,沈辭只淡淡的用喉嚨應了一聲,卻動都未動,懶得理會。
“叫聲妻主來聽聽?”
沈辭連眉都懶得蹙了,聲音低沉嘶啞,“你還沒完了?”
沐元溪啄著他的臉,并不泄氣的繼續(xù)說道,“叫一聲,就一聲?!?br/>
她可是盼了這聲妻主盼了十幾年??!
癱在床上的沈辭顯然并不怎么想滿足沐元溪的這個愿望,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你愛怎樣怎樣,不叫!”
反正他都已經(jīng)這樣了,就不信她還能下得去手!
沐元溪無奈的嘆了口氣,輕柔了撫了撫他的臉龐,心疼的說道。
“孤怎么舍得把你怎么樣?!?br/>
聽到這話,原本懶得睜眼的沈辭費力的掀開眼簾,瞥向沐元溪的眼神里滿含詫異。
這還叫不舍得把他怎么樣?
那她要是舍得了,他不得死在這?
可怕可怕。
女尊世界的女人太可怕了!
“中午了,起來用膳嗎?”沐元溪于沈辭耳側(cè)輕聲詢問道。
沈辭懶懶的閉上眼,“不想!”
他現(xiàn)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那你先好好歇息吧,餓的話隨時說,孤將飯菜一直給你備著?!?br/>
在其他方面,沐元溪還是很順著沈辭。
他現(xiàn)在不想吃,她也不會逼他,且藥之前她們兩個都吃過了,也不擔心會受孕這個問題。
安撫好無力的沈辭,看著他陷入沉睡之后,眼角眉梢都帶著舒爽氣息的沐元溪整理了一下自己,清洗一番換了套衣服之后便出了內(nèi)殿。
雖說溫柔鄉(xiāng)令人沉淪,但有些事卻是不得不處理的。
比如說,龍亭湖里的那個宮侍。
昨夜確實有人想要殺人滅口,她避開了龍亭湖周圍的禁衛(wèi)之后意欲出手,卻被隱在暗處的紅矜給拿了下來。
前來滅口之人見狀不妙,在被生擒之前便吞藥自盡,惹得紅矜又是一陣陣冒火。
而那湖里的人看到有人前來滅口,求生欲極強的他當即不敢再有所僥幸,高喊著愿意說出背后之人,希望上岸。
然而當時是深夜,沐元溪吩咐了明早再撈人,所以宮侍即使喊的再大聲也沒人敢撈他上來,也只是在他快要下沉的時候伸出長槍讓他搭在槍尖之上,不至于死了。
直到今早,那昏昏沉沉的人才被撈上來,送去審問。
都不用多審,他就把是誰指使他的供了出來。
說是畢九琋身邊的隨侍南河指使的他,目的其實就是讓沈辭落水,毀了那套鳳求凰。
原本他也是想要以不小心的名義拽沈辭落水的,但沈辭卻突然腳滑,他當時還覺得幸運,都不用他親自動手。
但沈辭雖滑了一下卻并未掉下去,竟然用腳背勾住了欄桿,所以他才在咬了咬牙之后于眾目睽睽之下帶著沈辭一起落入了水中。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畢九琋和肖旸都會幫他開脫,可他一沒想到沈辭那么霸道的將他踢回了水里,二沒想到皇太女會如此護著沈辭。
他一個宮里的小透明,平日里清掃御花園之人,只是有些貪財,卻不想把命搭里,所以在知道有人來殺人滅口之后,哪怕背后之人是他得罪不起的畢家,他也全數(shù)說了出來。
沐元溪聽著紅矜的匯報,出言問道,“那來滅口的人,是誰?”
“暗宮的人?!奔t矜答道。
“屬下也很疑惑,為何會是暗宮的人來滅口,但她身上的東西還有那自盡的藥物都表明她是暗宮的人?!?br/>
“果然?!便逶箾]有什么疑惑,昨夜她就知道了是暗宮的人在背后。
看著胸有成竹的沐元溪,紅矜并未多問,只靜候命令。
“將人打殺了連帶著供詞送去將軍府,就說是孤送給九公子榮封圣子的禮物,啊,對了,記得配一副棺木?!?br/>
沐元溪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波動,卻從那孤冷的話語中透出濃濃的煞氣來。
“另外,帝都中的暗宮勢力,一一清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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