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時候不穿,現在穿嘛,我要給你拍美美的照片!”
七夕婚禮那次的經驗已經讓他知道不能和穿了高跟鞋的媳婦兒并排走了,那簡直就是災難。
不過媳婦兒一個人獨美的時候自然是要的啦!
寵夫無度的沐元溪自然是無有不可,穿上了高跟鞋之后任由少年拍照,墨瞳中漾著溫情,然而細看,眼底卻藏著一抹灼熱。
“媳婦兒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怎么拍都好看,媳婦兒你再換一套吧,我給你挑了那么多呢!”
沈辭得寸進尺,這一套拍夠了之后就開始想要更多,但沐元溪卻想先要個利息。
她從散落著金陽的窗邊走到沙發之旁,少年正坐在那里放大看自家媳婦兒的盛世美顏,感覺到頭上落了一層陰影,抬頭看了過去。
眼前閃過一道金色弧線,突然騰空了的少年條件反射的抬手攬住她的脖頸,轉而卻覺得有些不對。
“媳婦兒,你覺得你穿這么好看的小裙子適合公主抱嗎?”
明明適合被公主抱吧!
沐元溪踩著高跟鞋,抱著懷中少年往試衣間走去,“怎么不適合。”
穿著最少女的裙子,干著最男友力的事,即便是已經習慣了被她抱的沈辭此刻也覺得有些違和。
但更奇怪的是——
“不是媳婦兒你帶我進來干嘛啊,你自己換啊!”
咔噠一聲,試衣間的門被單手抱著少年的沐元溪給鎖上了,半大不大的試衣間內散落著幾件衣服,小衣架上還掛著不少。
沈辭滿眼茫然,直到他自己被放在了試衣間里的小沙發上,那只熟悉的手探到了他的腰間,才瞬間一個激靈,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靠,這大白天的,想干啥!”
“不干什么啊,現在該你換衣服了,寶貝兒,我幫你。”
低瀲嗓音在耳邊響起,沈辭腦子里唰的一下炸開了一束暗黑色的煙花,有些沒反應過來。
為啥,爺要換衣服啊!
這里的不都是女裝?
“停…你住手…不是,你搞錯了啊…我不是這個…“”
“嗯…”
“…唔嗯”
反抗是無效的,他的唇被十分干脆的堵上了,即便過了這么多年,但當她的舌尖輕劃過他的上顎之際,他總是會招架不住的喘.息。
更別提翻攪云雨的時候了。
“啊啊啊,你干什么,給你的…不是給我的,我不要!”
好不容易有機會說話,死死抓著自己最后一件衣服的少年還仨字一喘的,鳳眸也因為剛剛的吻染上了點緋紅顏色,盡顯妖冶風情。
沐元溪深吸了口氣,開口低瀲沙啞。
“寶貝兒,禮尚往來,你要的驚艷感我都給你了,我想要的你也得給不是。”
沈辭氣鼓鼓的,偏開頭來不看她。
“不給!禮尚往來是生疏的人之間才會用的,誰跟媳婦兒禮尚往來啊!”
好家伙,自‘過剛易折’、‘不恥下問’之后,沈辭又對一個成語有了新的解釋。
禮尚往來,畫重點,生疏的人之間才用。
沐元溪不會與他爭辯這些,她自有她的辦法。
“寶貝穿給我看看好不好,你想要什么都行。”
沈辭睨她一眼,“我不穿要東西你就不給了?”
沐元溪:“……”
寵夫過度的后遺癥是什么?
是會讓他變得有恃無恐。
就像現在一樣。
沐元溪嘆了口氣。
沈辭心下一個咯噔。
“寶貝兒——”
沈辭心想我完了。
穿著華麗小裙子的媳婦兒蹲身在他面前,右手撫在他臉側,輕微的摩挲著,眼神渴望而又深情,濃長睫羽微眨,嗓音失落了兩三分。
“錯過這一回,為妻會遺憾一生的。”
不是至不至于!至不至于啊!
沈辭內心有個小人狂喊,但心中卻有另外幾個加大加粗的大字一一劃過,紛紛壓在了小人身上,讓它站都站不起來。
‘媳婦兒…’
‘遺憾…’
‘一生…’
嗚嗚,怎么舍得啊!
“寶貝兒穿一個嘛。”
女帝撒嬌,辭爺也擋不住啊!
“都不用你親自動手,寶貝兒只要美美的就好了。”
說完沐元溪便又再度湊到他到唇邊,啄了一下,低聲詢問道。
“好不好嘛?”
少年死死抓著衣領的手已經松動不少了,他整個人無比糾結。
他突然有些開始后悔起來,他為什么要帶媳婦兒來這里?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這個坑挖的夠深。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
沐元溪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沈辭回神,再度攥緊了手。
“你先答應我件事。”
拒絕是拒絕不了了,他早已經狠不下心拒絕她了,但是該提的條件還是要提的。
“嗯,你說。”
“你不許拍照!”
這是第一點,沐元溪欣然同意,不拍就不拍,她可以記在腦子里,然后畫出來自己欣賞。
嗯,這就是畫渣和大觸的差別了。
“還有,等會兒去電影院的時候,你要穿小裙子,但我不要!”
沐元溪這回有些猶疑了。
“那你穿什么啊,和我穿一樣的不好嗎?”
沈辭氣鼓鼓,“才不要!”
爺是不可能穿出去的!
“那我可以自己挑嗎,這房間中的。”
沐元溪如是說道,既然他不愿穿出去,那她怎么也得挑個跟他差不多的。
沈辭傲嬌地抬著下頷,“行吧。”
反正得是小裙子,啥樣的穿到媳婦兒身上都好看。
沐元溪松了口氣,轉而開始忙起幫自家少年換裙子的大業。
沈辭心情一度及其復雜,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親手挑的裙子會穿在自己身上,關鍵沐元溪給他穿的這件還是深V的!
海藍色漸變長裙并不規則,后方直到腳踝,前端卻堪堪到膝蓋,腰間綴著明亮的珍珠,裙子上還帶著細閃,沈辭干脆將頭埋在了媳婦兒胸前,任由她擺弄的同時,用蹭蹭來彌補自己的內心。
又是咔噠一聲,試衣間的門被打開,沐元溪看著抗拒到不愿意動彈一下的少年,唇邊勾笑,再度將他抱起,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被她視若無物。
寬大的全身鏡面前,沐元溪放下懷中之人,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將背對著鏡子的少年轉了過去,低瀲嗓音緩緩溢出。
“寶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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