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枝看向溫擇,意思是別硬剛,費勁干掉對方自己狀態掉光了,多不值當。
不過,溫擇要是受傷,實力被削減,她就得磨刀霍霍了。
誠然,溫擇也防著她搞事。
游戲還有十天,他一個高等級大佬,但凡落到差點的境遇,都會有大把的人想撿便宜。
他們決定友好地一起躲避追捕。
——
蘇南枝的分析是對的,這些人對地形很熟悉甩開他們非常不容易,也就是他們受了傷,不然能不能甩開還不一定。
期間蘇南枝沒放棄找機會自己離開的想法,溫擇這個人也是真的難應付,根本就沒有機會。
兩天刷新一次游行商人,他肯定是想再等一天,確認她的身份。
腳步聲從他們上面跑過去。
蘇南枝靠著峽谷的山壁,上氣不接下氣,“你到底、干了什么,他們那么恨你?”
“砸了一個石像。”溫擇的回答聽不出真實情緒。
“我們都共同進退了,你總得告訴我一些情況吧,我覺得我們這樣進不去城鎮。”
后半句話蘇南枝說得非常委婉。
想想他之前是怎么說來著,她一個人進城鎮不是那么容易,再看看現在,被迫同行才是不容易。
“你想知道什么情況?”溫擇好心情地問。
蘇南枝:“神殿,你去過神殿嗎?”
溫擇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去過。”
一直在城鎮外,還知道神殿,確實會讓人高看一眼。
是特殊玩家的可能性又高了幾分。
“你跑到人家的神殿里,砸人家的石像?”
這跟刨人祖墳有什么區別?
蘇南枝無奈地嘆氣,此刻她無比想念陸予。
“是他們帶我進去,不是我跑進去。”溫擇慵懶地抬起眼眸,臉上多了幾分冷意,
“以侍奉神明的名義,實則被選擇進入神殿的人都是服務于他們的享樂。”
蘇南枝在心里記下信息,聽見神殿里那些所謂的使者,神官,偏好于年輕好看的男女,并且話語權最大的神使是女的,專門收集美男。
她轉頭看向溫擇俊朗的面容,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憋住幸災樂禍的笑容。
生存游戲赫赫有名的大神,在游戲里被人綁了做男寵,不得不跑出城鎮。
有點好笑怎么回事。
“笑得挺開心啊。”溫擇瞇了瞇眼睛。
“沒有,沒有。”蘇南枝趕緊搖搖頭,聲音一如既往地輕和悠揚,“那些人簡直太過份了,喪心病狂。”
她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
“是嗎?”溫擇似笑非笑地看著蘇南枝微抿的唇角。
聽聲音溫婉細軟,行事果斷狠辣,還很聰明。
有點不想還給陸予了。
“嗯。”蘇南枝堅定地點頭。
“陸予也去過神殿,也是被選擇侍奉神明。”溫擇慢悠悠說道。
“什么?!”
蘇南枝頓時皺起眉,手指收緊,“要不我們現在就進城鎮。”
看能不能把那鬼地方端掉。
溫擇瞧著她的變臉速度和截然不同的態度,“你這么著急?還怕他吃了虧?”
“當然。”蘇南枝想也不想,“隊友在我心里風光霽月,那不能讓人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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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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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