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她在不大的房間找了幾遍床底都趴著看了,什么都沒找到,那種奇怪的感覺卻仍舊揮之不去。
一打開門,就聽見隔壁房間的聲音,然后是走出房門的曾柔和安然。
曾柔白著一張臉,顯然受到了驚嚇。
看見陸予,她的眼眶又紅了幾分,眼神我見猶憐。
陸予面無表情地別開視線,徑直走下樓梯。
曾柔愣了兩秒。
她的表情管理都是對著鏡子練出來的,無往不利的武器居然碰壁了。
她長得也不差,對方難道就喜歡南枝這么無趣的人?
另一邊,幾個玩家洗漱完回到客廳吃早餐。
劉鵬海臉色很差,旁邊的人叫了他好幾聲都沒反應(yīng)。
他只是喝了碗雞湯而已,只有一個腦袋的BOSS下毒了?
蘇南枝喝了口水,納悶地想著。
突然響起慘叫聲。??Qúbu.net
所有人抬頭看向摔倒在地的劉鵬海,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嘴里發(fā)出嘶吼,他的腹部突然隆起,漸漸顯露出一張臉。
那張臉張開嘴掙扎著,像是要沖破劉鵬海的肚皮。
“救......救......”
劉鵬海眼睛充血,吐出一大團黑色的頭發(fā),粘稠的頭發(fā)間還帶著爬動的蟲子,這樣詭異的場景讓玩家們后退了好幾步。
皮肉撕裂的聲音響起,他的腹部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從里面生生撕扯開了。
血霧噴出,腥臭味散發(fā)在空氣中。
劉鵬海瞪著眼睛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他以這種恐怖,血腥的方式死在了所有人面前。
眾人看著這一幕,久久沒有說話。
這已經(jīng)超過了他們對普通靈體的認知。
過了好久,才有玩家拿著撿來的木棍上前查看劉鵬海的尸體。
蘇南枝掏出兩個在山間飯店買東西時問老板娘要的塑料袋,準備把劉海鵬上衣打開看看怎么會事。
劉鵬海的腹腔內(nèi)也塞著一團亂糟糟的頭發(fā),惡心至極。
蘇南枝突然想到了南洋邪術(shù)。
“不對,從他身體的狀態(tài)來看,他不是剛死的人。”高志宏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
其他人聽后只覺事情更嚇人了,不是剛死的人,可就在幾分鐘前劉鵬海還活生生地站在他們面前。
再遲鈍都反應(yīng)過來問題出在,‘熱情淳樸’的當?shù)厝私o他們送來的食物上面。
眾人心里除了后怕,就是慶幸,要不是多了個心眼,今天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去找村子里的人要個說法?”
“去找他們只有一個后果,撕破臉皮,后面還有六天?!碧K南枝看著說話的玩家,不是她要做好人,是她不想被連累。
“一碗雞湯就能把人弄成這樣,村子里的人可不是好惹的NPC?!?br/>
這也是蘇南枝至今沒潛入村長家的原因,這么可怕的村子,村里的人能跟那些東西共處。
要么是豢養(yǎng)、供奉關(guān)系,要么是同類。
她覺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昨天相機里的婦人和小孩突然的變化,絕對不是她看錯了。
村子里的人是不是人都還不好說。
還有一個問題,先前她就感覺奇怪,村長家的規(guī)格放在外面都是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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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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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