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攝像頭還能不能使用,但她可以想象到,狩獵活動背后的人高高在上欣賞著這場殺戮游戲的樣子。
蘇南枝從一堆雜物里找出了兩塊面包,一根火腿腸。
這種時候也管不了食物過沒過期,食物太難得了。
一整天了,她就吃了幾口壓縮餅干,喝了半瓶水,
看著漸晚的天色,蘇南枝沒有選擇在木屋里過夜,而是在旁邊找了顆樹。
她只有一個人加一把短刀,遇上玩家和普通NPC還能談,要是遇上拿著武器的屠夫獵人就危險了。
不夸張的說,五個她都打不過。
人的頭骨非常堅固,一斧頭砍掉半個頭那力道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蘇南枝坐在樹干上,望著漆黑的荒野吃了一塊面包,一星半點兒的火光在黑夜里尤為顯眼。
沒過多久,林子里隱隱傳出凄慘的叫聲,然后唯一的火光熄滅了。
這種天氣晚上不生火很容易著涼,但生火無疑是將自己的位置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敢生火也是真的頭鐵。
狩獵游戲并不是一場公平的游戲,信息、力量、裝備都是不對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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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光從樹枝間的縫隙落下來,樹林里只剩下沙沙的風聲,晚上溫度下降抱著背包也擋不住寒意。
蘇南枝剛睡著就被冷醒,然后再睡著接著再被冷醒,身體還不能動,幅度稍微大點就會掉下去,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不僅腿麻,半個身子都麻。
長這么大她第一次在荒山野嶺的大樹上過夜,這種感覺難受得不行。
——
第二天早上,天色朦朧。
蘇南枝還沒完全清醒,突然聽見下方樹枝被踩斷時發出的聲音。
她已經養成習慣了,一點動靜就能醒過來,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調整角度望著樹下。
周圍的樹枝有一半是她特意擺放的,就是為了防止睡夢中有人靠近,為此昨天傍晚她還研究了半天擺放樹枝的位置,既要看著自然,又得確保能夠發揮預警作用。
兩男一女正朝著木屋走去。
“小心點,別搞出太大的動靜,屋里要是有人這會肯定還沒醒。”方臉男人囑咐道。
“好。”短發男子將女子護在身后,彎著腰拿著把鎬頭慢慢靠近木屋。
蘇南枝看上了他手里的家伙,不過也只能看看,以她現在的實力對付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都吃力,更別說他們有三個人。
不睡在木屋是正確的,不然即使發現有人靠近也沒法離開。
木門被推開,短發男側目說道,“里面沒人。”
“太好了。”女子松了一口氣,“我們可以在這里休息下。”
三人進了木屋。
蘇南枝的位置就在木屋邊上,木屋沒有任何隔音效果,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
“咱們就按照原計劃,找幾個不聰明的NPC組隊,危急時可以讓他們擋刀。”
“腦子不好的人活不了幾天,這個辦法恐怕拖不了太久,別忘了,除了屠夫獵人,還有三個擁有定位工具的人。
如果能拿到定位道具,咱們接下來就輕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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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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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