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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黑化123%

    離開山林后, 容慎入了小鎮。
    夭夭一路跟隨在他身后,容慎竟然毫無所覺,她開始疑惑開始反思,不知容慎是何時變得這般虛弱, 她對他的關心真的夠嗎?
    口口聲聲說要陪著他要保護他, 為何直到今日才發現他身上的種種異樣。
    夭夭就這么不遠不近的跟著,順著街道一路往前, 她看到容慎忽然停了腳步。以為自己要被發現了, 夭夭屏息藏在拐角處,等了片刻,她悄悄探頭, 忽然發現街上沒了他的身影。
    容慎去了哪里?
    夭夭愣了下連忙上前, 走到容慎剛剛所站的位置,她面臨的是前左后三條大路,排除寬敞一眼能望穿的正前, 她在左右兩道之間徘徊, 最后選擇了孫家所在的右側。
    她猜的沒錯,容慎確實去了孫家。
    淡淡的紅光將府門籠罩, 容慎殺光了孫家所有人。
    血流成河, 驚恐聲全被紅色結界擋回,地面一條又一條的藤蔓伸出開出純白的大花, 容慎衣衫被血染透,舒服的仰頭閉上眼睛。
    被壓制了太久,沒了夭夭的管束容慎魔性暴增, 這種暢快的殺戮終于撲熄了他燒灼的魔丹。
    當夭夭破開結界推開孫家的大門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有人看到她微弱求救, “救、救救……”
    話未說完,那人就斷了氣。
    夭夭站在門前沒動,不是不敢動或是驚到了,而是從府門開始,這院中幾乎被尸體堆滿,此刻的慘狀無異于之前的鬼宅李府,也像是被滅了滿門的燕家。
    不同的是,這次的兇手是容慎。
    察覺到門邊的動靜,數條藤蔓朝著夭夭攻來,卻又在夭夭面前停下。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藤蔓在未染血的情況下開出一朵朵白花,望著這花,夭夭恍惚回到了云山秘境內,容慎一身白衣在土龍泥地中騰空,朵朵白花盛開,他折了一支插在她的發中,告訴她:“除了鮮血,它們只為你綻放。”
    陀藤引花,嗜血而綻。
    這本該是夭夭最美好的回憶,如今這些陀藤,竟成了容慎殺人的兇物。
    眼眶發酸,夭夭繞開這些陀藤緩慢前行,在正廳的前院看到堆成小山的尸體。朵朵陀藤開花護在四周,容慎就坐在這些尸體之上,他背對著夭夭墨發散落,好似聽不到漸近的腳步。
    一步一步,夭夭走到了容慎的身后,她頓了下繼續往前邁,在側邊終于看清了容慎的動作。
    他在聚攏魔氣。
    這些死去的亡靈沒有轉世投胎的機會,被容慎化為養料供給了魔丹。魔丹吸血開始變得強大穩固,縷縷魔氣逐漸凝出龐大幻影,是之前跟在容慎身邊的黑龍。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夭夭出了聲。
    坐在尸體上的容慎一身黑衣被染成暗紅,他不止衣服上是血,就連手上、臉頰上也全都是血。
    鮮血濺染在容慎的頰邊鬼魅森寒,他聽到聲音微微扭頭,比他赤眸還要殷紅的,是他眉心的魔印,深刻的印記開出枝芽,閃著微光像是要凝出花騰。
    夭夭的腿軟了,她失去力氣跪坐地上,傻愣愣看著容慎眉心的魔印。
    容慎被暢快的魔性沖昏理智,隔了片刻才將夭夭認出。輕動,他抬手去擦臉頰上的血,嗓音低啞很柔軟,“夭夭。”
    他喚著:“你怎么過來了?”
    他先前是真的弱啊,弱到連夭夭都能識破他的術法。
    凝出的黑龍盤踞在他的身邊,一眨不眨的盯著夭夭看。容慎見夭夭摔倒,從尸山上起身下來扶她,夭夭按著他的手沒動,容慎只能蹲下.身來將就她的姿勢,握著她的手腕問:“怎么了?”
    夭夭不說話,只是盯著容慎的臉看。
    她想,她終于明白容慎為何執著于她愛的是先前的他還是現在的他了,因為容慎成魔后從未以最真實的面容對她,他在她面前一直在壓抑本性苦苦偽裝,這樣的他,又如何能夠信任她次次說的愛他。
    “所以,這才是真正的你?”仔仔細細看著周圍的慘狀,夭夭將畫面深刻記入腦海中。
    她此刻需要平復情緒,需要理清思路,也需要想想自己該如何面對真實的容慎,實話來講,看到容慎忽然殺這么多人,她很是無措。
    “你,一定要殺人嗎?”良久后,夭夭才再次出聲。
    想了許久終于想明白,夭夭發覺自己之前都錯了,她不該直接去壓抑容慎的本性,而是該在要求他之前問一句:“我這樣做對你有傷害嗎?”
    有的。
    夭夭之前的行為確實傷害了容慎,純魔在誕生之初需要鮮血供養,一只魔若連魔丹都無法筑成,又談何成魔。
    容慎靈根被廢后,他在困魔淵吸收惡念滋養魔氣,是花了極大的時間才生出魔丹。
    他的魔丹根基未穩,必須要更多的惡念鮮血來養成,原本,困魔淵是容慎最好的修煉場地,可是后來他們從那里逃了出來,有夭夭在身旁,魔丹的修煉一次次被擱置,所以他后來變成被凡人一推就倒的廢物也并不奇怪。
    事到如今,容慎終于將這些全都告訴了夭夭,他用指腹撩過夭夭的眼角,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你看。”容慎讓夭夭看趴伏在他肩上的龐大黑龍,“它之前連形都化不出來,我不殺人,魔力只會越來越弱,最后變成風一吹就倒的廢物。”
    “夭夭愿意看到那樣的我嗎?”
    夭夭自然不愿意,“那你為何不告訴?”
    “告訴你又如何,你會因此讓我大開殺戒嗎?”容慎輕輕笑了下,“夭夭,你還要騙我到什么時候。”
    “你想要的依舊是以前那個我,那個干干凈凈你口中所謂的小白花。”
    容慎根本就不是小白花,他不是。
    “我不喜歡忍讓,不喜歡這種畏首畏尾隱居,更不喜歡廢物無用甚至需要你來保護。”容慎將自己的心聲告訴夭夭,他抬起她的下巴與她對視,“現在我將這些全部告訴你,你要怎么選?”
    夭夭眸中淚水堆積,滾燙的淚水沿著血痕滑落像是一滴血淚,眼眶發紅鼻子也是紅的,看起來落敗又狼狽。
    “哭什么?”容慎試圖去擦夭夭的眼淚。
    夭夭扭頭躲開他的觸碰,忽然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院中清晰,夭夭這一巴掌打的毫不留情,將容慎的臉頰打偏。
    容慎怔了幾瞬,聽到夭夭道:“你說你不喜歡忍讓不喜歡畏首畏尾不喜歡無用,我不止是那個逼你做不喜歡的人,如今還打了你,那你現在要不要殺我?”
    容慎白皙的面容浮現五指印記,被花掉的血色掩蓋,他輕喃:“你同他們不一樣。”
    他永遠不會傷害她。
    夭夭聽到容慎的話笑了,她現在被他激起了一身力氣,忽然朝他重重撲去。
    容慎不躲只能硬生生接下她,身體被她沖撞的后仰,夭夭索性將他按壓在地上,揪著他的頭發問:“現在,我和他們一樣了嗎?”
    黑龍見狀連忙退離主人,發出低低的龍吟。
    容慎衣發散亂氣勢全無,任由夭夭揪扯著自己的頭發,他蒼白著面色還是先前那句話。
    夭夭逼近他,“我真的同他們不一樣嗎?”
    她想了片刻,“也對,我的確和他們不一樣。”
    “我比他們還要慘還要可悲,一顆真心被你踐踏質疑,你屢次騙我在我面前演戲,我日日陪在你身邊,卻還不如這些死人了解你的暴戾恐怖。”
    好像所有人都能看到容慎的真面目,就只有她還固執愚蠢的認為他會變好。這是夭夭自己犯下的過錯,也有容慎的故意隱瞞。
    “其實不是我不愛你了,容慎,不是的。”
    夭夭對著容慎一字一句:“是你自己無法接受現在的你。”
    “你在逃避自己是魔的身份,厭惡嗜血殺戮的方式不肯愛你自己,你連你自己都不愛了,又怎么會相信我會愛你?”
    容慎之所以不告訴夭夭魔丹一事,就是怕她露出驚懼嫌棄的目光,他怕她說:“魔怎么可以這樣殘忍,為什么要犧牲無辜之人獲取強大。”
    怕她說:“你千萬不要殺人呀,就算你變虛弱也沒關系,我現在很厲害了可以保護你。”
    更怕她之后又開始嫌棄,“你怎么會弱到連個凡人都打不過,什么都要我護著那我要是有了危險該怎么辦?你想重現當日的皇城慘狀嗎?”
    一直以來,其實都是容慎自己在厭惡自己,夭夭從未對他純魔的身份說任何厭惡的話。
    “因為你自己覺得自己惡心,所以你認為我也覺得你惡心。”
    “你憑什么要用自己的想法來揣測我?”
    如今在回憶容慎說要去皇城的場景,她這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陰煞聚集‘熱鬧’的皇城,群魔亂舞生魂無處退讓,那里正是魔最喜歡待的地方。
    “若你早告訴我魔丹一事,我不會阻你。”夭夭低聲。
    但凡容慎肯將這些秘密告訴她,她會想法子帶他潛入皇城,還是幫他殺妖靈滋養魔丹。夭夭從頭到尾都沒想容慎變弱,相反她希望他變得強大再強大些。
    因為只有足夠強大,那群修者才不是他的威脅。
    “……真的嗎?”容慎怔怔望著夭夭。
    他不是沒想過將魔丹一事告訴夭夭,可每當對上她信任的眸光,他就不敢開口。
    想了千萬種夭夭得知魔丹一事的反應,唯獨沒想過她會輕易接受,如今被夭夭這一巴掌打到清醒,他眸中黑紅交替閃爍,“夭夭。”
    “我錯了。”當了十多年除魔衛道的正派修者,有一天他忽然得知自己是萬惡純魔,兩種極端碰撞,他確實厭惡他的身份。
    他厭惡魔的嗜殺厭惡魔的殘忍,更厭惡自己隨心所欲后的舒暢感,這全部與縹緲九月宗的教導背道而馳。
    “容慎,你該正視自己,是魔是人都沒什么區別。”
    夭夭之前確實畏懼、不喜歡魔,但她并不贊同因為不喜歡就要抹殺所有的魔,尤其是當容慎成魔后,她忽然覺得魔也沒那么可怕了。
    “我不讓你殺你,想盡辦法抑制你的魔性,不是因為害怕畏懼你,而是因為……”大霧中的文字重現,夭夭不知該如何解釋對他解釋魔神血脈,以及他魔性加重后帶來的危險。
    她無法開口說這里的世界只是一本書,想了片刻,她只能說:“我曾做過一個夢,這個世界的神告訴我,若你的魔性不加以控制,之后會癲狂嗜殺成為禍世妖魔,所有人都想除掉你。”
    這個世界的神就是原作者,她所謂的夢是書中真實走向。
    容慎聽后沉默著,事已至此,一切都沒有回旋余地,兩人挑開了把話說明是最好的選擇。
    “云憬,試著去相信我好不好?”夭夭扯在容慎發上的手松了。
    她在容慎身上花光了所有勇氣,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周圍血腥氣濃郁,夭夭不愿再去看孫宅的慘狀,她將頭埋于容慎項窩,清雅的檀香被血氣掩蓋,讓夭夭尋不到一絲安全感。
    容慎殺光孫家人后,強大的魔氣恢復大半,紅色結界惹眼,很快引來附近的修者。
    “有人過來了。”容慎感受到周圍的動靜,抱著夭夭起身。
    雖不喜歡躲躲藏藏,但眼下他的實力還未恢復,輕易暴.露身份會引來大麻煩。不等修者靠近,容慎就帶著夭夭化為黑霧撤離。
    啪——
    孫府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進來的兩名修者看到眼前的慘狀直接拔了劍。
    “這是誰干的?!”
    沒有任何活口,也沒有查到絲毫的證據,隨著容慎離開所有的陀藤縮回地面,一名修者眼尖在死者心口內發現零碎的白色碎片,是死者生前掙扎所留。
    “這是?”修者將碎片從傷口剝離。
    另一人靠近查看,輕輕摸了下疑惑,“這好像是花瓣的碎片。”
    花瓣,花,白色的花?
    什么人會用花來殺人?
    “……”
    容慎與夭夭離開了這座小鎮。
    紅光結界招來了太多修者,有修為高深的修者察覺到容慎的蹤跡,跟在后面圍追堵截,他反手想要回擊,夭夭攔住,“你別動他們。”
    容慎心里一沉,眸中暗色流淌,就當他想要沉默應下的時候,夭夭解釋:“很多人都同你交手過,你一出手很可能暴露我們。”
    她道:“我來。”
    “你?”容慎愣了下,“你要出手對付他們?”
    “不可以嗎?”夭夭冷哼一聲:“你不會又以為我不讓你出手,是擔心你傷了他們想讓你忍一忍吧?”
    容慎不說話。
    夭夭聚集靈力一掌朝著身后拍出,青色的光芒大盛打散糾纏的追擊者,沒一會兒就將追蹤之人攔住。
    她是青境修為,修仙界只知夭夭升了境,卻不知她是青境上品,擁有足夠與修者對抗的能力。她這一出手,只會讓修者忌憚不敢在貿然追上來,同時迷惑他們,讓他們不知自己追的究竟是魔,還是妖。
    一番波折,容慎與夭夭在天亮落地。
    隨著太陽升高,夭夭看到前方被云霧遮掩的城池,牌匾上寫著‘落華’二字,他們毫無目的的逃竄,竟來了容國皇城?
    這是天意嗎?
    容慎與夭夭決定進皇城。
    此時的皇城依舊很亂,守城的護衛已經變成了手持長劍的修者。一張金色大網籠罩在皇城上空,想要入皇城就必須走城門,而走城門,必定要接受修者的檢查。
    該怎么辦好呢?
    夭夭蹲在山坡上愁眉不展,他們無法易容混入城中,因為城門正中央懸掛著一面巨大照妖鏡,無論是妖是魔只要經過鏡前,都會現出原形。
    “先去周圍看看吧。”不能硬闖,兩人只能在周圍尋找結界漏洞。
    剛走到城后區,容慎忽然腳步一停,夭夭緊跟著停下腳步,容慎道:“這四周有魔氣。”
    夭夭點頭,靜心探測四周,她指了個位置道:“在那里,好像還有人。”
    “啊——”一聲女人的驚呼從夭夭所指的方向傳來。
    對視一眼,兩人朝著魔氣聚攏處而去,草木茂盛,夭夭拉著容慎蹲在樹叢中,順著縫隙看到空曠處有個白衣姑娘在奮力與魔氣對抗,她邊跑邊往后還擊,胳膊上緊挎著竹籃不松。
    夭夭沒著急救人,而是細致觀察了女子的修為路數,容慎看過后道:“她不是六大仙派的弟子。”
    不屬于六大仙派,很有可能是小仙派的弟子,又或是散修。
    噗通一聲,女子因術法不濟摔倒在地,上空的魔氣堆聚成團,緩緩朝著她逼近。夭夭嘖了聲有些煩躁,“要幫忙嗎?”
    容慎語氣淡淡:“再等等。”
    不止是鮮血與生魂,他也可以通過吞噬同類穩固自己的魔丹,可惜的是他們隱居的小鎮妖少魔更少,容慎沒有辦法只能殺人。
    “這魔看著不是什么好東西,咱們別露面了,直接把它引過來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夭夭不準備在女子面前露面。
    她挑了塊石子,正準備將那只魔引過來,容慎忽然按住她的手,“等等。”
    “怎么了?”夭夭不解,看到那名白衣姑娘朝著竹籃滾去,拼死將它護在懷中。
    容慎瞇了瞇眸,“她腰間戴的玉佩,那些守城修者身上也有。”
    也就是說,她和那些守護皇城的修者是一伙的,有了那塊玉佩,他們可以自由出入皇城。
    “夭夭……”容慎已經決定正視自己,將真實的自己展示給夭夭看。
    他正想說殺了那名修者把玉佩搶過來,夭夭眼睛一亮忽然道:“我有辦法了!”
    夭夭忽然躥出草叢,雙手聚靈朝著那團魔氣砸去。
    空曠荒涼的山林,白離兒緊抱著竹籃以為自己要命喪此處,見魔氣中探出一只巨手,她閉上眼睛,忽然感覺有風流從她面前而過。
    唰——
    白離兒睜眸就看到有人影從她眼前掠過,夭夭一身紫裙飄動,硬生生幫她攔下那只魔手的襲擊。
    夭夭自從升入青境上品,一身修為只在困魔淵施展過,偏偏那里有強烈的大道壓制,她的修為在其中渺小如螞蟻,毫無用武之地。
    等與容慎從困魔淵逃出,兩人在凡人界的小鎮隱居。在縹緲宗受了多年的教導,修仙界規定弟子嚴禁對凡人使用術法攻擊,所以夭夭忍了又忍,青境修為終于在今日派上用場。
    人身修者,若非術法特殊或屬性特殊,所修術法皆為金光。到了夭夭的青境,她可以自由支配赤橙黃綠青等五色術法,她故意在女子面前掩蓋顏色,用的是普通人修的金光。
    砰——
    兩兩力量對抗,夭夭與那團魔氣雙雙后退。
    剛剛她那一擊是在試探這只魔的修為,情況不容樂觀,她這第一次行俠仗義,遇上的竟是只大魔,本以為會是場惡戰,沒想到那團魔氣在看到夭夭時忽然退縮,半空中的魔手慢吞吞縮回魔氣中,夭夭隱約從中看到一抹人影。
    不等細看,那團魔氣迅速撤離,竟直接在夭夭眼皮子底下逃了。
    “這什么情況?”
    夭夭懵了,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道:“難道我已經厲害到魔都害怕了嗎?”
    正猶豫著要不要追,腿上一沉,白衣女子撲倒在夭夭腳下,抱著夭夭的腿感激,“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黎黎感激不盡!”
    夭夭被迫停下腳步,趕緊將人扶起,“同為修者,都是應該的。”
    經過短暫的交流,夭夭得知這位姑娘名為黎黎,骨架纖瘦長了張瓜子小臉,但是眼睛很大很亮,看起來友好又單純。
    夭夭在心里給她打了個軟糯可欺的標簽,疑惑道:“皇城周圍這么亂,黎黎姑娘怎么獨自一人在外?”
    白離兒蹲身撿著地上的藥草,不好意思說道:“我有個朋友中了毒,我想出來幫他尋些藥草。”
    “他不肯讓我出來冒險,所以我就自己跑出來了。”
    原來如此。
    夭夭幫她撿起地上的藥草,白離兒在接過小聲道:“謝謝。”
    “黎黎姑娘客氣了。”兩人就這么隨口聊天,草叢中忽然傳來沙沙聲。
    有了剛才的事,白離兒有些緊張,夭夭尋聲望去看到草叢中走出一名黑衣男子,夭夭先他一步開口:“原來你在這里,我還以為我們走散了!”
    白離兒見兩人認識,目光在他們之間掃視,“這位是?”
    “這是……”夭夭忽然噎住。
    道侶?主仆?還是師兄妹?
    想了想,夭夭說道:“這是我哥哥,容小花。”
    夭夭對白離兒稱自己名為路遙遙,是一名無門無派的散修,她與容慎是同母異父的兄妹,所以一個姓路,一個姓容,因為哥哥沒有靈根所以不會法術,兩人一路艱難萬苦,是來皇城尋親的。
    “那你們跟我走吧,我帶你們進去。”白離兒熱情道。
    夭夭搖了搖頭,“不可以的,黎黎姑娘有所不知,我師父曾為我兄妹二人算過一卦,命令我們在二十年里不得照鏡,不然會有大災臨頭。”
    ……這也太扯了。
    容慎瞥了夭夭一眼沒有說話,這要換做旁人,難免會對夭夭起疑心。
    果然,白離兒雖然看著天真無邪,但還有起碼的警惕心。正要多詢問兩句,她忽然看到夭夭身形晃了兩晃,倒在了男子懷中。
    “遙遙姑娘怎么了?”白離兒著急上前。
    容慎將人抱住,正要查看夭夭的情況,腰間忽然被人用力掐了兩下,他頓時了然,“一路奔波,我妹妹先前受了傷,這會兒應該是撐不住了。”
    做戲做全套,夭夭看出白離兒會醫,所以剛剛在同那只魔纏斗時,故意劃傷了手臂。
    “啊,流血了。”白離兒慌了神。
    夭夭再怎么說都救了她一命,此時救人要緊,白離兒挎著竹籃道:“你們隨我來,我知道有一條秘門,可以直接進入皇城。”
    “……”
    山林寂靜,忽然烈風削平四周的樹木。
    群鳥受驚飛離,被夭夭擊退的魔氣惡狠狠沖向地面,化為一名俊美男子。
    “竟然……是你。”男子面色蒼白,扶著樹閉上眼睛。
    昔日種種回憶而來,他輕輕念出一個名字:“夭夭。”
    【你為何還不歸來?】虛空中,忽然傳來低沉陰冷的聲音。
    那人冷冰冰問道:【本君交代你的事,你究竟何時完成。】
    男人捏緊手中的扇子,轉身離開時,紫色的晶石扇墜微微晃動,上面墜了只毛茸茸的小球。
    “屬下,馬上回去。”
    皇城中。
    白離兒利用玉牌將夭夭和容慎兩人帶入,秘門閉闔,她緊抓著玉牌看著前方而過的五六名修者,感受到容慎忽然靠近了她些。
    心情起起伏伏,她抬頭去看容慎,露出一抹笑容道:“我們進來了。”
    容慎仰頭望了望皇城的天空,察覺到白離兒的目光,他輕勾唇角,慢吞吞兩個字:“多謝。”
    作者有話要說:
    針對評論區的疑惑,我回應幾點:
    一.夭夭圣母白蓮花。
    我寫的是上帝視角,可夭夭作為書中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看了書的內容,知道容慎最后會成為魔神禍世引來仙門圍攻,所以她要求容慎克制魔性、想要救他有錯嗎?
    她所提要求的前提是,不知道容慎會因此變弱痛苦,而容慎什么都不肯說。男主同樣該罵。
    二.夭夭修為迷惑,憋屈。
    我看到有姐妹提到世界觀,這點怪我沒說清楚,我文案有提過非正統修仙,我也沒對照過別人的修仙文是怎么寫。所以我想解釋幾點。
    1在這篇文里,修者并不比凡人高貴,因為修者除了修仙最重的責任是保護蒼生,凡人尊重他們,但不代表會把他們當神供著。
    2.大家可以對比前幾卷,這一卷非修仙界,是屬于兩人隱居后的凡界生活。以第1條為基礎,修者在凡人界不可動用修為,不可以仗著有修為就去和普通人打架,若每個修者在與人爭執時,都用法術解決,那么所謂的修者與妖魔鬼怪有什么區別?
    當然,在遇到惡人的情況下,并不說一定要被欺負死而不還手。在歡姐客棧中,夭夭出手了,然后余家放火燒死了歡姐,這是夭夭心中的一根刺,所以在遇到孫家,有了對比她就不敢再張揚。
    要清楚:他們是在逃命,夭夭不敢拿容慎冒險。人都有糾結的一面,這算是崩人設嗎?
    有姐妹說既然改變不了,直接放任容慎黑化得了。問題是能嗎?
    書中已經寫了,容慎黑化加深會招來仙門圍攻,她明知黑化對容慎有危險,她那么喜歡他能放任嗎?就算她改變不了,也不會坐著等死。放任不管,這人設才崩的徹底。
    三:劇情拖沓,爛尾。
    這一卷我日更字數不多,因為這一卷大劇情不多,節奏慢,而我也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想寫兩人的日常小互動,但沒想到會因此拖慢了進度。我后悔了,之后會每章字數加多,會快些寫完。
    這本書已經超過了我的預期時間,我比誰都著急想要快些寫完,畢竟沒有人能平靜面對一本滿是惡評的文,我能做的只有快點寫完。
    這一點姐妹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我不否認也不辯解了,畢竟讀者都有發言的權利,每個人的閱讀體驗不同,我也很抱歉讓你們失望了。
    姐妹們也不用擔心我會為了趕進度草草完結,畢竟從結構來看,這本文后面還有內容,拋開來講我就算想爛尾,沒個十天半個月也爛不完,自黑來講,我好像每本文的后期都是這種情況,但我并沒有一本因此速速爛尾過。
    之前還喜悅這本女主終于沒人罵蠢了,沒想到現在又翻了車,我想寫完這本我還要好好反思一下,我可能不適合寫長篇。
    等我真的寫完了,姐妹們覺得我爛尾了,可以隨便罵我絕不還口。至于現在……
    欸。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草草不吃草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草草不吃草 3個;萌萌丫、奔跑的咩咩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胡桃鎮子 40瓶;草草不吃草 36瓶;微諾 15瓶;萌萌丫、貓星救援隊 10瓶;張新成的小寶貝、很困的小學鴨 5瓶;果果文 3瓶;伊人*有所思、甜甜餅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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