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瑤訝然,說道:“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難道又是萬法通源?”</br> 陳揚說道:“對啊!這跟計算方程式一樣,不一定要進去才知道。是可以通過各種論證才得出結論的啊。”</br> 秦墨瑤不由撇撇嘴,說道:“你也沒讀什么書啊,懂的還真多。”</br> 陳揚呵呵一笑。</br> 大約半個小時后,兩人驅車來到了金色年華酒吧的前面。</br> 停好車后,兩人下車,各自穿上了裝備,背上了氧氣瓶和液化氣瓶。兩人全副武裝,搞得跟防爆警察一樣。如此之后,才來到了金色年華酒吧門前,那生銹的卷閘門前。</br> 秦墨瑤取下氧氣罩,不由說道:“糟糕,忘記了去找這里的鑰匙。”</br> 陳揚取下氧氣罩,說道:“鑰匙也打不開了,你沒看到鑰匙孔已經銹了么。”</br> “那我們怎么進去?”秦墨瑤犯難著說道。</br> 陳揚呵呵一笑,說道:“這都不叫事。戴上氧氣罩吧,跟著我走就行。記住,進去后,一切以我為中心,不管看到什么,你都不要跑。真有危險的時候,我會帶你跑的。”</br> 秦墨瑤點點頭。</br> 陳揚再度叮嚀,說道:“這個假程雅擅長催眠,很會制造幻覺。你要記住一條,不管里面發生什么,都是假的。”</br> 秦墨瑤鄭重的點點頭。</br> 如此交代完畢后,兩人重新戴上氧氣罩。隨后,陳揚直接將那卷閘門下面用力拉扯,最后硬生生的就這樣,將生銹的卷閘門鐵鎖崩開,拉了上去。</br> 卷閘門拉開之后,里面還有一層鋼化玻璃大門。大門上同樣上了鎖。</br> 就在卷閘門拉開的一瞬間,陳揚與秦墨瑤看見里面是一片黑暗。</br> 黑暗中,仿佛有一雙眼睛在怨毒的盯著兩人。</br> 這感覺非常的滲人。</br> 秦墨瑤心頭不由自主的害怕,陳揚伸出手捏了捏秦墨瑤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秦墨瑤得到陳揚的安慰,如此也才鎮定了一些。</br> 接著,陳揚一腳將那鋼化玻璃大門踹開。</br> 鐵鎖崩斷,碎玻璃四處亂飛。</br> 這阻擋了所有怨氣的玻璃們就此碎開。</br> 與此同時,陳揚猛然看見,酒吧里產生了變化。</br> 這種變化常人是看不見的,但陳揚卻感覺到了。那就是,本來這屋里的怨氣就如黃河之水波濤洶涌。而門是堤壩,本來門一開的瞬間,這些怨氣應該是涌了出去,然后散于天地之間。</br> 就在這個時候,所有的怨氣被一股力量強行的收攏了。</br> 所以,并沒有任何毒氣來侵襲陳揚和秦墨瑤的身體。</br> 陳揚與秦墨瑤環視四周,這酒吧還是有以前的輪廓,吧臺,舞池,舞臺等等。不過一切都已經破舊,充滿了無數的灰塵和蜘蛛網。</br> 兩人戴了氧氣罩,聞不到腐爛的味道。</br> 外面的霓虹光芒,隱隱的照了進來。</br> 同時,陳揚與秦墨瑤也打開了頭上的遠光探照燈。</br> 探照燈的光束照過去的剎那,陳揚與秦墨瑤都是駭然。因為兩人看見了一個女人,披著長發,七竅流血,臉型扭曲。她就那樣躺在那里。</br> 秦墨瑤由于是戴了氧氣罩,無法尖叫出聲。但是她還是嚇的不輕,身子差點失去了力氣。</br> 陳揚是個膽大包天的人,他只是心臟收縮,隨后就冷冷的看向那女人。</br> 可這時候,那女人卻消失了。</br> 陳揚直接取下了氧氣罩,他察覺到了沒有毒氣。取下氧氣罩后對秦墨瑤說道:“不過是厲鬼制造的幻覺,小把戲而已。”</br> 秦墨瑤再看去,便也沒有看見。如此方才松了一口氣。</br> 她想取下氧氣罩,陳揚阻止道:“你不要取下來。”</br> 秦墨瑤到了這里,一切都是依靠陳揚,所以很是聽話。</br> 便也在這時,一個冰寒的聲音在兩人的腦海里響了起來。是女人的聲音,這個女人說道:“退出去,否則,殺無赦!”</br> 這是厲鬼在警告。</br> 顯然,這個厲鬼是察覺到了陳揚和秦墨瑤不好對付。因此才出言警告,否則是常人的話,這厲鬼就直接殺了吸食血肉,那里會來這些廢話。</br> 秦墨瑤看向陳揚,她的眼神是在詢問,怎么辦?</br> 陳揚正待說話,那卷閘門的門簾忽然轟的一下,砸了下去。</br> 隨著一聲巨響,卷閘門將大門關閉。一瞬間,隔絕了外面的光芒。</br> 同時,怨氣開始飄散。一股股帶著毒素的氣體洶涌而來,陳揚觀察入微,立刻將氧氣罩戴上。這股怨氣環繞過來時,陳揚與秦墨瑤感覺到身體如被刺骨寒水浸泡。但這些寒意卻是無法穿透雨衣,只能在外圍環繞。</br> 陳揚一手牽住了秦墨瑤,然后朝前面走去。兩人走動的時候,身子很是沉重,就像是走在水里面一樣。</br> 這怨氣就如海水一樣,已經粘稠到了和液體一樣的地步。</br> 陳揚一手握打火槍,一手牽住秦墨瑤。他現在的目的就是想找出陣心之所在,也是那道家寶物之所在。</br> 陳揚認定了,厲鬼的命門就是道家寶物。</br> 這些怨氣全部被厲鬼所驅使,便是厲鬼的武器。而要制造處如此之多的怨氣,一定是有那寶物的幫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