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與蘇晴也有些相對無言。</br> 秦墨瑤拉著陳揚到私底下問:“蕭冰情被控制住了,那我們就沒有危險了是不是?”</br> 陳揚一愣,隨后說道:“還有楊天成,他伙同蕭冰情一起來給你下蠱。這個老家伙也有點是非不分了。不過,不管怎么說,控制住了蕭冰情。事情就沒那么棘手了。”</br> 秦墨瑤道:“那你是不是就不用再跟什么司徒家的小姐結婚了?”</br> 陳揚微微一呆,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目前的局勢還很混亂,他也想得到,眼下自己又幫著沈墨濃干掉了帝羅。修羅也被抓了。杭行天估計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到時候,自己如果沒有一些必要的保障,遇上杭行天,那也是個死。</br> 陳揚覺得眼下就是一團亂麻,怎么都理不清楚。好像越理越亂的樣子。</br> 秦墨瑤灼灼的看著陳揚,期待著陳揚的回答。</br> 陳揚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墨瑤,不管我結不結婚。咱們兩人的情誼永遠都不會變,我會永遠將你當做我最好的朋友,知己,生死相托的知己。”</br> 秦墨瑤的眼神黯了下去,說道:“你還是要跟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結婚。”她頓了頓,說道:“我只是……我知道你是什么性格,我只是不想你這么委屈自己。”</br> 陳揚說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br> 八個字,概括了陳揚的所有處境。</br> 一個小時后,沈墨濃那邊傳來消息。蕭冰情并沒有抓住,她已經提前逃走了。</br> 而且,逃的就像是消失了的空氣一樣,根本無處可循。</br> 陳揚倒沒覺得太意外,因為他早就覺得事情不會這么順利的解決。</br> 在四合院里吃過晚飯后,沈墨濃又打過來電話。這是給陳揚打的,之前是給秦宏偉匯報的。</br> 沈墨濃在電話里說道:“我來接你。”</br> 陳揚說道:“好!”他也不喜歡待在四合院里。待在這里,讓他好不自在。</br> 主要還是因為四女全部在一起,大家在一起多少有些尷尬。還有秦老爺子威嚴太甚!</br> 陳揚還是覺得在沈墨濃家里來的自在。</br> 沈墨濃在半個小時后開車前來。她進來后和秦宏偉聊了幾句,然后便帶著陳揚告辭離去。</br> 離去的時候,沈墨濃再次保證。“老爺子,我已經和陳揚著手在解決這件事情。我們會盡快的給您滿意的答復。”</br> 秦宏偉點點頭,說道:“去吧。”</br> 出了四合院后,陳揚在副駕駛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br> 沈墨濃驅車直接開出了這片四合院區域。</br> 燕京城的晚上霓虹輝煌,遠處的立交橋上,蜿蜒如條條巨龍。</br> 空氣里充滿了寒意。</br> 車里開了暖氣,廣播里放著輕柔的音樂。</br> 唱的是一首流淚。</br> 不小心踩碎了小花蕊</br> 心痛的想賠它幾滴淚</br> 才發現好多年沒有掉過淚</br> 莫非忘了什么是感覺</br> 笑自己多情到無所謂</br> 其實也沒真正的愛過誰</br> 被那些往事纏到一夜不能睡</br> 夢也夢的隱隱約約</br> 而歇斯底里大聲說我永不后悔</br> 因為在今夜我決定要放縱的流淚</br> “你說今天,要是你抓到了蕭冰情,是不是我就不用再去什么神域?更不用跟什么司徒靈兒結婚?”陳揚忽然問道。</br> 沈墨濃突然剎停了車子。</br> 這一瞬,車子里的氣氛變的有些微妙起來。</br> 陳揚愣住,他感受到了沈墨濃的怒氣。</br> 沈墨濃好像本來就有些心煩。她微怒著說道:“我看你到現在一直都沒搞清楚是什么狀況。”</br> 陳揚不知道該說什么,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害怕沈墨濃生氣。</br> 沈墨濃說道:“你是天命者。天命者怎么可能擺脫這些麻煩?你只會在泥潭里越陷越深。就算蕭冰情死了,那又如何?你別忘了,帝羅已經死了。修羅也被我收了。那杭行天沒辦法找我麻煩,他會忍下你?你離開了燕京,馬上就是死。還有,你現在的心境連修羅都不如。你別以為修羅給我下跪,他就是沒有骨氣。那是因為他懂得順流而下,他懂得蓄勢。當大廈壓下來的時候,人自然要逃走,這是順勢。而你呢?我都不知道你在糾結個什么東西?”</br> 沈墨濃說到這里頓了一頓,又道:“和司徒靈兒結婚代表了什么?你是凡夫俗子嗎?代表了你們要生子,然后圍繞著家庭嗎?你肯司徒靈兒也不會肯。那不過是一種形式而已。凡此種種,皆是虛妄,皆是色相,表相。你要做的是怎么到達彼岸。你的實力連修羅都不如,你有什么資格傲嬌?”</br> 陳揚說不出話來,他甚至覺得有些羞愧。</br> 沈墨濃的話雖然不好聽,但卻句句戳中他的痛處。</br> 他就是這樣的雜念,顧忌甚多。所以修為才進展緩慢!</br> 實際上,他是如此聰明之人。</br> 沈墨濃深吸一口氣,說道:“今天我心情不好,說話有些不中聽,但是我句句發自肺腑。”</br> 陳揚說道:“我明白。”</br> 沈墨濃說道:“你的時間不多了,你的修為再不攀升,以后怎么辦?我能永遠保護著你嗎?就算我能永遠保護著你,那我要你有什么用?我是希望你將來能幫到我的。不是要找一個少爺來供著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