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今天太成功了!看到了嗎,你完全可以和那些商界的精英平起平坐,你一點兒都不比他們差!并且在我看來,你的睿智,你的才華遠遠超過了他們!"</br>
司馬小婉摟著段天的脖子,柔聲道。</br>
"小婉,這還不都是你給我帶來的嗎?沒有你的幫忙,我怎么會做到這些?不可能的!"段天回答。</br>
"不說那些,現在你成立了公司,有自己的事業,我也就放心了;明天該去LD聯系業務,我們兩個一個國內,一個國外,一定會很快就把公司做大做強的!"</br>
段天看著司馬小婉,長嘆了一口氣:"小婉,說實話,雖然我今天看上去很風光,但心里卻一直很忐忑;怕自己應付不來,又一直擔心,擔心你一下子投入了這么多錢,我什么時候才能還給你啊?"</br>
"看看,又來了!不是說過了嗎,我的錢就是你的,我們之間還要分那么清嗎?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所有的錢都給你!"</br>
"小婉,別這么說!我知道,知道你心里對我很好,但每一分錢都是你辛辛苦苦賺來的,我怎么能白花它們?你放心,這些錢我一定用最短時間還給你的!"</br>
司馬小婉自然知道,段天是個大男人,一個大男人隨便用女人這么多錢,傳出去會被人看不起,事關男人尊嚴;因此她鄭重地道:"好的,不過做生意不像玩兒游戲,要一步一個腳印兒地走,不穩當的錢我們不能賺,好嗎?"</br>
"嗯,我知道了!——小婉,你明天就要走嗎?"段天問。</br>
這句話充分流露出對她的眷戀。</br>
不是因為她出錢包裝了自己而眷戀,這些天的纏 綿,兩個人互不設防地相處,使段天了解了她,也被她為了自己敢于付出的精神鎖感動。</br>
司馬小婉則知道和段天之間的年齡差距,她不敢祈求太多,段天的心里能有她的位置,能關心她想起她,就知足了。</br>
這就是女人的心,這就是女人的愛;她們的所想所為是不能用常理解釋的,有時為了別人對自己的輕薄敢于拼命,有時為了一份愛而肯于放棄一切,只要有這份愛。</br>
這些天的相處段天也了解到,司馬小婉三十多歲了,卻沒有過中意的男人;的確在國外找了一個老公,但那不過是一段故事罷了;那男人從沒和她圓過房,只是名義上的丈夫,但他卻很珍惜和她之間的這段故事,她生意的崛起也離不開他家族的幫助;后來他去世了,留給她一大筆資產,使得貿易額暴漲,奠定了她在國外的經濟基礎。</br>
她即將動身了,段天決定和她出去逛逛街。</br>
"小婉,我們出去轉轉,看看這里的風景,好不好?"</br>
司馬小婉當然愿意,但她不想被人知道這次回來資助段天的事兒,找了件風衣,戴上帽子,又戴上了墨鏡,平時很少穿高跟鞋的她,今天破例穿上了高跟鞋;往那一站,不會有人認出來她的真實面目了。</br>
趙魁遠遠地跟在旁邊。</br>
兩個人走在街上,段天心情有些復雜,以前這種逛街都是陪同李娟兒的;這才幾天的功夫,李娟兒竟已和自己陰陽相隔了,身邊的人變成了司馬小婉。</br>
自己這么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他覺得內心不舒服。</br>
但對司馬小婉來說,應該遠遠地不夠吧?她和李娟兒之間和自己的關系并無二致,李娟兒是自己的女人,她也是自己的女人;因為思念李娟兒而冷落她,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畢竟,她給自己的同樣是女人最寶貴的東西,也是她的第一次。</br>
可是,李娟兒才離去這幾天,自己就帶著別的女人出來逛街,她在天之靈怎么看自己?</br>
想到這兒,他不由打了一個哆嗦。</br>
司馬小婉立刻察覺了,問道:"段天,你怎么了?冷了嗎?"</br>
"沒有。"段天搖著頭,心里想:該不該和她說實話呢?</br>
有什么不能說的?人家把整個人,整個心都交給了自己,把多年來在商場流血流汗賺來的錢都給自己用,自己卻和她隔著心?那樣的話,自己還是人嗎?</br>
他拉住司馬小婉的手,盯著她的大墨鏡,道:"小婉,我不想瞞著你;其實我現在的心情并不好,以前和我一起走在街上的,是娟兒;但造化弄人,她離開了我們,我心里總覺得愧對于她,不應該再愛上別的女人;但你和她對我來說是一樣的,都把你們的心交給了我,我同樣不能對不起你,所以我現在極其矛盾..."</br>
司馬小婉更加抱緊了他的胳膊,道:"段天,我愛你,這一點沒有人能否認;但我愛你也是有我的底線的,我不會因為我的愛,因為我--"</br>
她突然放低了聲音,小聲道:"因為我有了你的孩子而要挾你什么,你能給我一點愛我就高興得要命了,不想奢求更多;更主要的,就是你這個人的做人準則吸引著我,雖然可能永遠得不到你全心的愛,但我還是愛你!所以我不但理解你的心情,還希望能幫到你,我覺得你現在心里很亂,有兩個方法能緩解一下:一個是我們回去,別走在街上引起你的回憶,二是找個能上香的地方,我們共同祭奠一下李娟兒,告訴她在天之靈,你永遠愛著她!"</br>
段天看著司馬小婉,滿臉都是愧疚的表情,憐愛地道:"小婉,你替我想的太多了,可是,有人替你想過這么多嗎?我覺得越來越對不起你了!"</br>
"不用的,能陪伴在你身邊,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你選擇吧,我們該怎么辦?"</br>
段天沉吟了一下,道:"我們,回去吧!"</br>
"你是怕祭奠李娟兒時我心情不好吧?看得出來,你想去上一炷香,是吧?"</br>
段天驚訝于司馬小婉,竟能把一個人的心思揣摩得這么透徹。</br>
趙魁開來車,帶著兩個人來到了城東的一座寺院。</br>
這里的氣氛和外面大不相同了,除了誦經聲、木魚聲外,聽不到其他的聲音;看到的,也是香客們懷著虔誠的心上香,煙氣裊裊升起。</br>
段天請了三炷香,粗細接近嬰兒手臂的那種,懷著愧疚和無比想念的心情跪倒在菩薩面前。</br>
雙手合十一邊扣下頭去,一邊暗暗禱告:娟兒,我來看你了!你在天堂一切都好吧?我要給你報仇,要讓你在天之靈得到安慰!還有,我把司馬小婉帶來了,是她勸我來的,如果不是她,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這些心里話;娟兒,我不是不想直接沖過去,一刀刺進周老狗的心臟!只不過他的防守越來越謹慎,我很難直接做到,但你一定要放心,只要有機會,我會毫不猶豫地殺死他給你報仇的!娟兒,你聽到我說的話嗎?相信你一定能聽到的,一定!</br>
又磕了幾個頭,他才要起身,發現司馬小婉恭恭敬敬地跪在他身邊,雙手合十也在祈禱著!</br>
急忙慢慢扶住她,直到她也磕完了三個頭后,才把她扶起來,小聲道:"你干嘛呢?李娟兒怎么說也是你的小輩,怎么能這么做啊?"</br>
司馬小婉道:"但是我虔誠地祈禱,希望她在天之靈能保佑你平安幸福..."</br>
寺院內段天不敢造次,但還是扶著她往外走,邊走邊說道:"小婉,你這么做,讓我的心里更不好受??!你讓我怎么面對你?"</br>
兩個人來到山門處,司馬小婉還沒說話,外面傳來了一個聲音:"就這里吧,我們進去上一炷香,許個愿怎么樣?"</br>
聲音極為熟悉,司馬小婉都聽得出來,是周心融!</br>
緊接著一個男子的聲音道:"融融,你的心真好,這么誠心地上香,我一定要陪著啊,來,我們進去!"</br>
說話的是唐宋!(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