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照片上那些所謂的名門閨秀,被人肆意凌辱的樣子,她會非常開心。
可當她自己被綁在這里的時候,她心里只有恐懼。
她沖朝她走過來的男人不住地搖頭,“不要!不要!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錢!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我、我還可以給你提供貨,你想要什么漂亮的女人,我都可以給你找來,只要你放過我!”
男人淫笑,捏著她的下巴,回頭看向他的同伙,“這妞兒門兒清呀,好像我們找了一個我們的同行!”
他的同伙笑著說,“既然是同行,業務肯定熟練,先讓她好好伺候我們,把我們伺候好了,把視頻拍的清清楚楚的,以后她就得乖乖的給我們干活兒了!這可是一本萬利的事情,怎么著也不能放過她啊!”
男人笑著捏捏薛早早的下巴,點頭,“好主意,咱就這么辦了!”
他拍拍薛早早的臉,“妞兒,行了,別看著了,來吧,好好伺候哥哥,把哥哥伺候好了,哥哥說不定還能手下留情!”
“不!不!不!”薛早早拼命搖頭,“求求你,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只要你們肯放過我,讓我做什么都行!”
“我們不想讓你做什么,我們只想做你,”男人摸摸她白皙的臉蛋,“我好久沒看到這么清純的貨了,不讓你好好伺候伺候我,怎么對得起你這姿色呢?”
男人一邊說,一邊解開褲子,將他那東西塞進了薛早早的嘴巴里。
薛早早幾乎吐出來。
可她的后腦,卻被那人大力的按著,怎么吐都吐不出來。
另一個男人,也笑著來走過去,將她踹倒在地上,站在她后面。
兩個男人,一前一后,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還有個男人,站在攝像機后,將這一幕,仔仔細細的拍了下來。
薛早早的身體,疼的像是要裂開了,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完了。
全都完了。
她沒有傲人的家世、沒有疼愛她的父母、沒有可以當做靠山的親戚。
她只有這具清白的身體,還有姿色尚可的臉蛋。
這是她以后往上爬的資本,她還想靠著她的臉蛋和身體,以后找一個有錢的男人,后半生能嫁入豪門,當一個豪門貴夫人,光鮮亮麗的過她的后半生。
可是現在,什么都完了。
她像那些曾被她設計的女孩一樣,被人糟蹋的視頻,被這些人渣握在手里。
后半生,她要永遠聽這些人擺布。
這些男人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而這些人,會像吸血鬼一樣永遠纏著她,不榨干她最后一滴血,絕不會放過她。
而她,過了今天,永遠都別想再過鄭正常人的日子了!
她絕望的嗚咽著,每一分每一秒,都痛苦的像是活在了地獄里。
她不明白,這些事情,不該是薛早早經歷的嗎?
為什么會變成她?
她為什么會遇到這么可怕的事情?
她明明剛剛還在學校上課不是嗎?
折磨她的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
她的身體被彎成各種各樣,屈辱的姿勢。
落入這些人的手里,她就不再是個人,而是個被他們發泄擺弄的物件兒。
他們想怎么玩弄她,就怎么玩弄她,不管是不是會弄壞她的身體。
痛苦的折磨,像是沒有盡頭似的。
最開始的時候,她還拼命的哭泣著、掙扎著。
可是,她的哭泣和掙扎,換來的是更加肆虐的凌辱。
被折騰到后來,除了無休止的疼痛,她就什么也感覺不到了。
后來,她被打服了,打怕了,只能麻木地聽從這些人的吩咐,這些人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被那些人輪流玩弄到最后,她原本干凈無暇的身體,變成了一塊破抹布一樣殘破。
她的身上臉上,到處都是疼痛的傷痕和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污漬。
男人松開她的時候,她如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雙眼麻木的盯著滿是污漬的屋頂,心頭只剩下絕望。
忽然,房門被大力踹開,有人闖了進來。
那些男人只來得及喝問一句“什么人”,就被闖進來的人,三下五除二的打倒在地上按住。
她的眼中猛的亮起希望的光芒,看到闖進來的幾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如同看到了神兵天降。
其中一個男人,皺眉看了她一眼,扯過一個毯子,蓋在她的身上,然后和他的同伴一起,將那些被制住的男人押了出去。
她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可她身上的傷太重,只是輕輕一動,就渾身疼的不行。
她只能趴在地上,痛苦的喘息著。
屋里所有的壞人都被押走了,只剩下她一個人。
他正凄惶無助掙扎著,奇怪為什么沒人幫她,甚至沒人來問她一句。
門口腳步聲響起,有人走了進來。
薛早早下意識的朝那人看去。
只看了一眼,她就徹底傻住。
那人身材高大,身軀筆挺,容顏絕美,氣質傲然,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高傲凌人的氣質,霸氣十足,讓人望而生畏。
是簡時初!
居然是簡時初!
為什么是他?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是巧合,還是
她猛地睜大眼睛,看到簡時初的樣子,比看到剛剛那些人還要害怕。
她想到了時歡歡。
想到了她曾經聽過的那些傳言。
據說,簡七爺萬能如神,這世上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
難道,她對時歡歡所做的那些事情,被簡時初發現了嗎?
簡時初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身姿筆挺,容顏絕世,優雅高傲,霸氣凌人,讓人情不自禁便望而生畏。
他的腳步聲,一聲一聲,仿佛踩在了薛早早的心尖兒上。
薛早早抓緊身上的毯子,不住的往后退,眼淚鼻涕毫無意識的順著臉,刷刷的往下流。
簡時初走到她面前,停住腳步。
他優美的唇角勾起輕蔑而冷冽的弧度,“薛早早,怎樣?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