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靈蛇傳 !
我這一聲自暴自棄的反駁,讓柳龍庭一時間沒了話說,瞪了我好一會,才跟我說:“我現在懶的跟你計較,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柳龍庭說著,就朝我走了過來,而白鶴見柳龍庭已經來了,轉過頭跟我說:“我的任務已經完全了,還請姑娘下次見到洛神,多替我美言幾句。”
白鶴說完這話后,撲騰著翅膀往洞外飛了出去,現在洞里就剩下我和柳龍庭兩個人,我現在正在氣頭上,也沒理柳龍庭,轉身看著我身后幾只天狗,對他們說:“這次我就放過你們,剛才白鶴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嗎?你們愿不愿意跟隨我,愿意的話,就派一只狗來我家里當值,我給上仙牌供奉,如果不愿意的話,我也不強求,下次有緣再見。”
幾只天狗都被剛才白鶴煽起來的旋風撞得頭破血流,幾只小天狗在地上嗷嗷嗷的叫爬著,看著樣子十分可憐,而兩只大天狗相互看了一眼,像是在討論,然后雄天狗向著我走過來了一點,變成了一個長相結實的男人,跪在了我的面前:“昨天的事情,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才會打仙姑的主意,我的老婆和孩子,已經半個月沒吃東西了,我一急,就開始饑不擇食,惹惱了仙姑,如果仙姑不嫌棄,我愿意聽從仙姑的調遣,只求仙姑能保護我一家人的平安。”男人這時候的聲音,忽然又變成了一個粗大漢的聲音,我聽著他的聲音,無比的好氣,問他怎么又變成這種聲音了?
“我沒有別的大本事,就是能將所有聽過的聲音,都能學下來,也是因為這個沒用的本領,所以才會被家族的成員嫌棄。”
聽男人這么一說,這怪不得這天狗會讓自己的老婆餓成這樣,在天狗群里等級制度,可是要比我們人還厲害。
不過這保護天狗一家也不是什么難事,并且這外面的那些只天狗,貌似除了能攻擊落單的人外,貌似也沒其他的本事,我就答應了這只天狗,然后問這男人叫什么名字?好讓我的回家給他做個仙牌。
“阿狗。”男人回答我。
我頓時就忍不住一聲笑,這名字,真是接地氣又很底層,可也畢竟也要做我的兵馬了,我就跟他說:“這樣吧,我給你取個名,就叫茍長生吧,希望你們一家人都長命百歲。”
男人念了的幾句茍長生這幾個字,然后立馬又跪著給我謝恩,說是感謝主人賜給他的名字。
我叫狗長生不要叫我主人,他年級比我大,以后叫我小白就好了,說著,我就將我隨身帶著的五六百塊錢掏了出來,遞給這男人,再跟他說:“這而幾百塊錢,你先拿去鎮上,給你老婆孩子買些吃的回來,我現在也馬上請弟馬過來保護你家人的安全,不過等你家人都脫離了危險后,你就要找我來報道,正式成為我的兵馬。”
茍長生趕緊的對我點頭:“請仙姑放心,等我老婆孩子稍微穩定下來,我就來見仙姑。”
看著我就這么輕松的就將這茍長生給收服了,這讓我都不想再跟柳龍庭計較剛才問和他的不愉快,于是自己將常天霸和的常翠花請了過來,叫他們兩個人守在這里,幫我好好照顧這天狗一家,等他們的家人都好了,小天狗會自己捕食了,就來和茍長生回來找我。
上次常天霸和常翠花沒有出來保護我,我說了他們之后,他們就一直都想表現自己,現在我交給他們這種不費力又輕松的活,當然是愿意干,叫我放一百個心,有他們兩個在,一定能將幾只小天狗養的壯壯實實的。
柳龍庭在這件事情上,并沒有插手管我,而我在收降了茍長生后,就摸了摸他幾個天狗崽子,這幾只小崽子還挺聽話,雖然瘦弱的不行,但是這會估計也是知道了我和他們的爸爸達成了協議,一個個的都撲倒我的身上來,滾著一生毛茸茸的毛,朝我撒嬌。
這種結局是最好不過的,我摸完了幾只小天狗崽子的時候,站起了身來,見柳龍庭還站我身邊一臉氣惱的等我,看著他的這幅臉色我也生氣,在一瘸一拐的經過他身邊的時候,我頭看了他一眼,沒什么好氣的說:“回家了。”
說這就扶著洞壁繼續往外走!就沖著柳龍庭剛才罵我的那一頓,起碼在這幾天內,我都不想和他說話。
正在我想著我該怎么冷落柳龍庭的時候,柳龍庭忽然從我后面走了過來,一把手就伸過來抱住了我的腰,一個橫身,頓時就將我公主抱似得抱進了他的懷里。
“手抱著我。”柳龍庭沒好氣的跟我說。
“我不。”我嘴快的立馬就將這話說了出來,但在我說著這話的時候,我的手臂又沒反應過來,向著柳龍庭脖子挽進去,柳龍庭低頭嫌棄的看了我一眼,抱著我向外面走了出去。
等我們到屯子里的時候,發現屯口處正燒著一團熊熊大火,書記老婆跑過來跟我說還是柳大仙的辦法好用,用在幾只面粉狗,擺在火堆上,還真的引來了不少過來找食的天狗,這一片火里,起碼燒死七八只。
“這山林子里可不止有七八只天狗,以后你們上山嶺里去一定要小心,遇見了天狗就直接報柳家三爺這幾個字,到時候我自然會幫你們解圍。”柳龍庭交代屯子里的人。
我沒想到,柳龍庭竟然也開始想著保護起我們人類來,之前他根本就不屑我們人的生死,他自己不亂殺人就是我們求佛求祖宗保佑了,現在他竟然愿意聽屯子里的人傳喚,以后遇見了天狗什么的,可以找他幫忙。
如果不是柳龍庭就站在我身邊說這些話的,我簡直就是不敢相信,柳龍庭還有這種轉變,屯子里聽柳龍庭說這話的時候,立即對柳龍庭感恩戴德,而柳龍庭似乎對這種感謝也沒什么興趣,沒叫屯子里的人從地上起來,也沒叫他們繼續跪,而是轉身直接抱著我進了車里,開車回家。
我們到家后,發現鳳齊天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一個人拿著遙控器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翻著臺,見到我一身是血的回來,立馬就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跑過來問我這是怎么了?
我跟鳳齊天說沒什么,但是鳳齊天有些不放心我,問我說這是不是柳龍庭害的?
柳龍庭轉頭眼神凌厲的瞪了一眼鳳齊天,叫他走開,然后將我放在沙發上躺著,冷著聲音叫我別動,他先去幫我打些水來。
別說我不想動,就算是我想動,渾身也疼的受不了,鳳齊天看著柳龍庭不是很好的臉色,于是湊在我身邊,一邊幫我查看著傷口,一邊跟我說:“小白,你有沒有發現,柳龍庭從上白山上下來后就有些不對勁了?以前從不見他生氣發火,這我們仙家修煉了這么多年,按道理說內心也成熟了,怎么我看最近看柳龍庭,總是心神不定的樣子,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啊!”
鳳齊天這么一提醒,我似乎也想了起來,確實是,自從長白山下來后,柳龍庭對我就沒從前這么自然了,之前我還以為我救了他一命,他一定會對我好,但是卻沒想到,他還不如之前那樣對我溫柔體貼。
正當我想和鳳齊天分析這是什么原因的時候,我手機的電話想了起來,我還想著誰這么深更半夜的就打我電話,拿起手機一看,是王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