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在殷柔的指點下,向天開車來到一個城中村。路很窄,巷子又比較深,他只好把車停在巷口,然后跟殷柔走進(jìn)巷子。
根據(jù)殷柔所說,他們一家三口如今就住在這里面,房子是殷柔大舅家的,自從殷富貴把別墅賣掉以后,他們就搬了過來。
沒多久他們就來到一棟大房子前面,三層的私房,墻面貼著藍(lán)色瓷磚,很氣派,透過門窗可以看到屋里裝修得也很不錯,家俱電器都是新的。
“是這里嗎?”向天問。
殷柔看了眼,撅著嘴道:“這是大舅家的新房子,我們住那里。”
向天順著她的手指一看,在藍(lán)色小樓旁邊有個平房,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水泥墻面斑駁不堪,有些地方甚至已經(jīng)成塊地脫落了,露出了里面的紅色磚墻。幾扇窗子上也缺了幾塊玻璃,用塑料布封著。
他看看氣派的藍(lán)色小樓,又看看破舊不堪的老宅,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再看殷柔,小丫頭臉上也是一臉的不高興。
不過等回到家里,殷柔總算高興起來,挽著向天的胳膊走進(jìn)家門口,歡快地喊道:“爸,姐,我回來啦,你們看看我把誰帶來了?”
奇怪的是,大門敞開著,屋里卻沒有人應(yīng)聲,殷柔納悶道:“奇怪,人都到哪去了?”
就在這時,從屋后傳來聲音,緊跟著走出來幾個人。前面的是三個中年人,其中的一男一女看上去像是夫妻倆,他們旁邊有個五十歲左右的婦女笑著說道:“房子就是這樣了,雖然舊了點,不過收拾得還算干凈,住人一點問題沒有。”
那對夫妻中的男的點點頭,道:“房子馬馬虎虎,不過租金能不能再便宜點,畢竟你這里也就這樣。”
那婦女道:“哎呀,我這價已經(jīng)是附近最便宜的了,你們要是不信就去打聽,如果能找到比我這更便宜的,我免費租給你們。”
那對夫妻彼此看了眼,男的說道:“行吧,我們租了。老板,你這里大概什么時候能騰出來,我們可是急著搬過來的。”
那婦女喜笑顏開,道:“很快很快,你們放心,明天就能騰出來。”
等那婦女把那對夫妻送出門,向天這才看到一直跟在他們身后的殷潔。殷柔跑過去問道:“姐,他們是來干什么的?”
殷潔沒搭理她,走到向天面前笑道:“向大哥,你來了。”
向天笑著道:“你爸身體還沒康復(fù),怎么就出院了?要不是在街上碰到小柔,我還找不到你們。”
殷潔道:“爸爸說已經(jīng)很麻煩你們了,不能再給你們添麻煩了。而且他今天感覺好多了,所以干脆出了院。臨走的時候我給護士留了爸爸的電話號碼,可能是她們忘了給你。”
向天笑著點頭,在殷潔的帶領(lǐng)下走到后面的一個房間里。房間光線不太好,有一股淡淡的霉味,殷富貴正躺在一張破舊的床上。看到向天進(jìn)來,他趕緊掙扎著坐起來,讓殷潔給向天倒水。
殷潔應(yīng)了一聲,搬來凳子讓向天坐下,然后去外間倒水。
向天正陪著殷富貴閑聊,忽然聽到外面殷柔問道:“姐,那女人又想干嘛,把房子租出去嗎?那我們住哪?”
殷潔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先別管這些,我問你,你中午拿回來的那五十塊錢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去騙人了?”
殷柔支支吾吾道:“沒……沒有。”
“還說沒有,你身上這件裙子是怎么回事?你哪來的錢買裙子?”
“是……是向大哥給我買的,哎喲——”殷柔話音剛落,只聽殷潔怒道:“連我都敢騙,你真是長本事了。”
只聽殷柔慘叫連連,到了最后連連求饒道:“姐,別掐了別掐了,真是向大哥給我買的,你不信就去問他。”
緊跟著,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殷柔飛一般地跑進(jìn)了屋,躲在向天身后看著端了水杯跟進(jìn)來的殷潔。
向天笑呵呵的接過水杯,說道:“小潔,你誤會她了,裙子確實是我給她買的,也給你買了兩件,你去試試看,要是不合身再拿去換。”
殷柔聽了洋洋得意地沖殷潔做了個鬼臉,殷潔瞪了她一眼,“笑什么笑,向大哥已經(jīng)幫了咱們家大忙了,你還讓他給你買裙子,你好意思嗎?”
殷柔低下頭嘟囔道:“是他自己要買的,又不是我讓他買的。”
“你還狡辯!”殷潔氣得沖過來又要揪她,向天急忙攔住她,笑著道:“好了,都是我的錯,你別再怪小柔了。”
回頭看到殷柔撅著嘴一臉委屈的樣子,向天暗暗好笑,真是一物降一物,看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精怪也有害怕的人,這樣倒是不用擔(dān)心她以后犯什么大錯了。
殷潔氣呼呼地還想繼續(xù)教訓(xùn)殷柔,躺在床上的殷富貴發(fā)話了,“行了,別吵了。”說完又咳嗽起來,殷潔急忙跑過去幫他拍背,殷柔也跟了過來,給殷富貴順著胸口。
這時,外面又有人走了過來,腳步聲一直傳到房門口,進(jìn)來的是剛才那個五十歲左右的婦女。她先掃了眼向天,然后對殷富貴道:“他叔,剛才你也看到了,我這房子有人想租,明天就要搬進(jìn)來。你們要是沒有其他地方,就先去前面的倉庫里湊合兩天吧,那里其實也不錯,雖然小了點,住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你怎么不去住啊?”殷富貴沒說話,殷柔先喊了起來,小丫頭一臉怒容。
殷潔趕緊拉了她一下,“舅媽,那個倉庫里很潮,我爸現(xiàn)在身體也不好,能不能緩兩天,等我們找到房子再搬。”
中年婦女一臉不耐煩地道:“那不行,人家明天就要搬過來,看到你們還在,我這房子還怎么租啊。”
“租租租,你就知道租,當(dāng)初要不是我爸,你們家哪能蓋新房子?那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成天求著我爸給她兒子介紹工作,求著我們家借錢,現(xiàn)在倒好,看到我們家沒錢了,你是不是就要翻臉不認(rèn)賬了?”
殷柔的嘴皮子象機關(guān)槍一樣,一咕嚕說了一長串,向天聽了她們姐妹倆的話,有點明白了,這女人應(yīng)該就是她們大舅的老婆,看樣子也是個勢利眼,瞧著他們家垮了,也沒什么好臉色給他們。
那女人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譏笑道:“虧你說得出口,你爸當(dāng)初介紹的是什么工作?業(yè)務(wù)員,就是一個搞推銷的,滿大街都是,不用你爸介紹,我們隨便就能找一堆。還借錢,你爸借了多少?兩千塊,打發(fā)叫花子也沒那個樣子吧。”
她轉(zhuǎn)頭對殷富貴道:“他叔,我也不跟你多說了,這房子你要住也行,一個月兩千塊,先交一年的錢,要不住,趕緊走,我還要租給別人。”
那女人說完就走,殷富貴在殷潔的服侍下喝了口熱水,總算緩過來了,嘆了口氣,道:“小潔,去收拾收拾,我們搬到倉庫去。”
“爸!”殷柔眼眶里泛著淚光,鼓著腮幫子道:“我找大舅去!”
“站住,不許去!”殷富貴板著臉道,“不用求他們,你爸這輩子都沒求過人,以后更不會!”
他又對向天苦笑著道:“讓你看笑話了。”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可以理解。”向天笑著道。
殷富貴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幾年前他們找我借錢的時候我生意剛起步,做生意的錢都是東拼西湊的,手頭上只有兩千塊,全給了他們,結(jié)果還惹來了埋怨。后來我生意有了起色,他們又讓我給他們的兒子介紹工作,我當(dāng)時想著讓我那侄子先去跑跑銷售,鍛煉一下,有了經(jīng)驗就讓他來給我?guī)兔Γ闹烙肿屗麄儾桓吲d了。這人啊,真是難做,尤其是親戚,更是難上加難。”
向天從小跟許凌薇相依為命,沒什么親戚往來,對這個也沒太多感觸。不過象這種事他也聽說過不少,就在他安慰著殷富貴時,屋外又傳來了聲音。
只聽剛才那女人在外面破口大罵,說不知道哪來的一只癩皮狗躺在了她家門口,要死就死遠(yuǎn)點。
殷富貴聽了,臉色愈發(fā)的難看,就連殷柔也是一臉的憤恨。
緊跟著,又傳來腳步聲,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伙子走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