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歸來 !
墨翌呆愣住。
“沒聽見嗎?此人我不救!”
孫紫燕在楊軻然出現的一瞬,臉上笑容消失,冷冷的聲音傳出。看著這驚人的轉變墨翌摸不找頭腦。什么情況!“啊!”楊軻然緊閉的眼皮下眼珠轉動,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撲!”墨翌跪在了孫紫燕面前:“孫姑娘,求你了,現在只有你能救他。”
“我讓你走你沒聽見!”轉身孫紫燕腳步輕挪。 “唰!”一柄冰雪凝結出的長劍指著楊軻然的咽喉。“對不起了!與其讓你這樣痛苦,不如給你個痛快!”握著冰劍的右手發力……
“哐!”冰箭斷裂。“混蛋!這也是他教你的吧!”孫紫燕轉身看著跪在那兒的少年。“抬進屋子吧。”墨翌直立著的背脊卻好似突然斷裂般,直接癱軟在了地上。“真是兩個難兄難弟。”孫紫燕有些無語。
墨羽有些無語,“靠!真有這樣狗屎的劇情呀!”默默吐槽,他可不放心,萬一這女的下毒手,這身子可也是他的!
孫紫燕手銀光閃過,一連串細密的銀針扎在了楊軻然的脖頸之上。轉身看躺在另一張床上的墨翌喃喃道:“送來的時間已經太晚,這焰陽嗜幽蠱已經開始侵入他的內心了。必須找個幫手。”白皙的玉手不斷變化著,墨翌的身上多了一個法陣。“也不知道這小子是怎么挺過來的,體內的原術早已不剩絲毫,更要命的是極度透支的精神力!真是一個怪胎。”
“瑾姐!我需要你的幫忙。”房門被推開,一個女子走了進來,看著孫紫燕濕透的背心“你不要命了,這樣你還沒救回他們自己先死了!”一個巨大的沙漏般圖案在墨翌與楊軻然身上浮現。
墨翌身上的傷正不斷愈合著,墨羽的眼睛瞪的巨大!若只是傷口快速愈合他并不會驚奇,這個世界修術者的恢復異于常人,他自己也有著異常強大的恢復能力。可眼睛一同復原著的墨翌衣衫讓墨羽不得不瞪大眼睛!
時間在墨翌身上倒流著!隨著那個沙漏圖案的轉動,時間正緩慢的在墨翌身上倒退!孫紫燕臉色慘白,沙漏圖案消失,另一個女子身上綠光大盛。在綠光的照射下孫紫燕的臉色算是好轉了些。“瑾姐?你帶他進的村子?”
女搖搖頭,“我是在村口遇到的他。他說要找你,我就帶他來了。”后來進屋名叫瑾姐的女子正是帶墨翌找到孫紫燕的女子。孫紫燕不再說話,玉指變化。卻被瑾姐按住了手印。“這小子我來,你就專心解那小子身上的焰陽嗜幽蠱吧。”
“他中蠱太深我也沒有把握。”
“那就看這小子自己的造化吧。”綠光包上了墨翌。“那術技你不準再用。使用過度它消耗的不僅僅只是你的原術之力這樣簡單!”看孫紫燕輕輕點頭瑾姐的目光移到墨翌身上,“放心啦,我會治好你的,我還等著你說的報答呢。”
……
幾日后的蒙仡村,墨翌正挑著水,高卷著褲腳將水倒入了院子中的大缸中,摸了把額頭的汗水不自覺的望向了緊閉的房門。已經過去七日了,墨翌比先楊軻然一步醒來,其實他傷的并不重,只是過渡消耗靈魂與精神之力讓他現在頭腦還有些發漲罷了。幫忙澆灌著院中的花草,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院子。
“瑾姐,楊軻然怎么樣了?”醒來的時候自己胡亂抓住瑾姐的手,被瑾姐狠狠的拷了一頓,被拷過后墨翌也算是清醒了幾分。發現眼前的女子竟就是引自己找到孫姑娘的人。瑾姐今天穿了一席蒙仡族的傳統服飾,藏青色的上衣上各種顏色的絲線構成美麗的圖案,頭發高高盤起,瑾姐也很漂亮但沒有安小姐的那種攝人心魄也沒有孫姑娘的俏皮可愛,只是一種大大方方讓人看了很舒服的美。
“可能還要些時間。”看了眼墨翌道:“午飯別再做包子了,雖然說你的包子是很好吃。我先進去了,不然那丫頭又該亂來了。”說著推開了房門:“對了,記得你的約定喲。”
“額。”曉斌嬉笑著:“叫你沒事亂答應別人什么日后相報什么的這下搓氣了吧。”
“你!算了,先幫我想想午飯該做什么吧。”墨翌一臉愁眉苦臉他除了學會老師做包子的手藝,其他貌似都沒學來,當初學做包子似乎還是為了泡妞。
瑾姐與孫紫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墨翌的臉蛋變的通紅,原本是打算煮魚湯過白饅頭的。可自己弄出的魚湯沒有自己記憶中的白色,點點黑色漂在發黃的魚湯中。“算了!還是我來吧!”瑾姐看不下去。“好香!”光是聞著味道墨翌就知道很好吃,看著眼前的顏色靚麗的紅燒肉墨翌不客氣起來。“我也要吃!曉斌在世界中嚷嚷著。”
“你先把她們喂飽,我會給你留的。”曉斌一臉不情愿的在墨翌的八個世界中游走著,給那些墨翌抓來的女子送著干糧。
“叮叮當當!”墨翌賣力的掄著自己的鐵錘。十二神在上一戰中被破壞殆盡,完整的就只剩下機關窮奇了,恢復過來的墨翌打算重新塑造他們。見過真正強梁的他才知道自己機關強梁的弱小。“你給我輕點!”瑾姐沖出了房門。
墨翌識相的停下了手中的鐵錘。看著敞開的房門,不自覺的想起了楊軻然,楊軻然幫他收回了所有的十二神殘骸。要不是自己神經大條,說不定他就根本不會中那什么破蠱。要不是為了出手救自己那這破蠱根本不會發作的這樣厲害!楊軻然還是沒有醒。
看著有點憂傷的墨翌瑾姐好似察覺到了什么,“出院子右拐找人問一下后山怎么走,早點修復你的機關,很快就又會用到他們。”
“這事不怪你,有些事是你根本預料不到的。”瑾姐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恩恩。”墨翌應答著……
身為路癡的墨翌果斷迷路了看著樹蔭下乘著涼,湊著細長煙斗的老頭墨翌道:“爺爺,后山怎么走?”
“你不是村里人吧。”
“恩恩”墨翌回答著:“朋友中蠱了找孫姑娘解蠱的。”
“孫姑娘?”老頭略有所思:“走我帶你去后山。”
“叮叮當當!“墨翌更加賣力的捶打著手中的鐵塊。夜幕籠罩了這個小山村,墨翌的火爐依舊爐火通紅。自己依舊太弱,這樣的自己連術師都戰勝不了,又怎么去找趙蓁瑞,又怎么報這滅門之仇!“叮叮當當!”墨翌捶打著手中的各種零部件……
與楊軻然并排坐在庭院的巨大樹蔭下,“兄弟我這樣也挺好的,你還是別去冒這個險了。”墨翌沒有說話,前些日子楊軻然終于醒來,而孫姑娘卻在楊軻然醒來后消失不見。看著楊軻然脖頸上并沒有消退的暗紫色圖案,與一排抑制著它猙獰的觸角的銀針。“我體會過一個修術著不能用術的悲哀,相信我,我定帶回焰陽淚!”
看著滿天的星空楊軻然道:“兄弟有些事強求不好,就像我與她。”楊軻然的神情變了,好像在回憶著十分遙遠的事……
五年前、冶城
一個少年在繁華的集市上瞎逛著,“少年,宗主是讓我們來買制劍的精鐵與術獸晶魂的。”一個壯年在少年耳邊嘀咕著。
“知道了,知道了,著什么急,等下就去東市。”少年又些不耐煩,繼續瞎逛著,眼前捏糖人的小販引起了少年的注意。看著捏糖人小販靈巧雙手中一只鳳凰慢慢展露出樣子,少年看的出了神。
“楊少爺!”捏糖人的小販看著在攤鋪前停下的少年又些惶恐。“楊少爺有喜歡的隨便挑。小的免費送你。”
“教我捏好不好。”楊軻然來了興致。
看著楊軻然身后瞪著眼睛的壯年,小販急忙道:“這東西很難學的!楊少爺還是挑一個糖人吧。”壯年擺著的臉稍微正常了點。“少爺,我們就拿這神龍吧,然后我們去東市挑選精鐵。聽著小販的話語楊軻然有些許失望,“那好吧。不過李叔,我想要他還在捏的鳳凰。”
小販聽了面色有些難看,“這個,楊少年你能換一個嗎?這個…”
“什么這個那個!快點捏。”
“這個鳳凰是我們小姐先預定的!”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楊軻染的目光隨著女子注意到了她身后的小轎中。只是簡單的一眼對望便注定了兩人今后絕不簡單的交集。小轎上的簾子落下,楊軻然卻依舊呆在那里。
“原來是孫小姐先定的糖人呀,那就多有得罪了。少爺!少爺!”
“哦哦。”楊軻然回過神:“那我們去東市挑選精鐵吧。”顯然之后的楊軻然心不在焉,匆匆挑了精鐵與術獸晶魂便回府上了。路過孫府,楊軻然瞥了眼經閉的大門若有所思。快速來到自己的房間找來自己的的貼身下人道:“你把小陳給找來。”
看著眼前圓滾滾的小陳楊軻然道:“我們是不是兄弟!”
“那是當然!”小陳是楊府管家的兒子,比楊軻然小了一歲。是楊軻然幼年時光的唯一玩伴。“你幫我把這個竹簽給西市捏糖人的老板,讓他想辦法交給孫家小姐。那,這是給老板的銀兩。”楊軻然一口氣道。
“行!”小陳一口答應著,圓滾滾身子向外跑去,“別被你爸知道!”楊軻然囑咐著,眼神中流露出的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