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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詠絮被唬得一愣愣,秋以辰賊笑著走人了。
秋以辰走后,夏詠絮在屋子里轉了一圈,東摸摸,西碰碰,最后整個人躺在了大床上,感覺舒服上天了!
她還從來沒有住過這么大這么漂亮的屋子。
床也軟軟的,躺在上面好像躺在云彩上面。
夏詠絮在床上往左滾了一圈兒,往右滾了一圈,笑的眼睛彎彎,有說不出的幸福感。
幸福感來到的同時,她也有些小心翼翼,畢竟是別人家啊……
在床上滾夠了,夏詠絮蹦起來,解開了負重試著走了走。
不吹不黑,簡直身輕如燕!
雖然負重限制了她的速度,但是訓練效果真不是一般的好。
偶像就是偶像,她能得到葉落茗的指點,大約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了吧。
這么想著,夏詠絮對葉落茗更是感激又崇拜了。
夏詠絮走到衣柜旁,拉開后看見里面掛著幾套睡衣和家居服,都是全新的,她拿了一套自己能穿的尺碼進了浴室。
洗完澡后,夏詠絮拿著毛巾擦頭發,目光看向了陽臺。
秋以辰說這里的陽臺能看見明月灣啊……
夏詠絮往陽臺走,推開了落地窗的門,站在陽臺往外看。
果然能清楚地看見波光粼粼的大海。
臨海不缺海,但是這么漂亮,這么干凈,又這么安靜的海還是第一次看見。
這里,似乎能擁抱整個海洋。
夏詠絮張開手臂,深吸一口氣,聞到了一股清冽的海洋氣息。
與此同時,隔壁的落地窗也被推開。
夏詠絮一轉頭,視網膜接觸到所看見的一幕后,整個人都凝固了。
秋明悠應該也是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而且……沒穿上衣。
他上半身雪白一片,只穿了一條寬松的睡褲,少年人清雋挺拔的根骨線條展露無遺。
夏詠絮看見秋明悠出來,幾乎是下意識閉上眼。
然后又覺得自己很奇怪。
只是上半身沒穿衣服啊……她師兄們經常光著膀子練功啊,又不是沒看過……
這么想著,夏詠絮又睜開眼,但是不怎么敢去看秋明悠,只是小聲說,“你……住隔壁???”
秋明悠根本沒想到夏詠絮會在自己的陽臺上!
當初這棟房子設計的時候,原本夏詠絮的客房是他房間一部分,因為是全歐式的奢侈設計,葉落茗不太滿意,秋亦寒就把這一部分做成了客房,但中間相連的陽臺卻保留了下來。
秋明悠這會兒沒穿上衣,夏詠絮覺得別扭,他自己更別扭!
但秋明悠這人,死扛著傲嬌,我別扭我也不說,我就看見你別扭。
所以他也沒第一時間回房去穿衣服,反而十分淡漠的說:“誰讓你住在這里的?”
“秋以辰,他說這里是最小的客房。”夏詠絮實話實說。
秋明悠蹙了蹙眉,葉落茗亂來就算了,秋以辰還敢添亂,看來是真的欠修理了。
夏詠絮看秋明悠不太好的臉色,心里明白肯定是讓秋以辰給擺了一道。
那點的一個孩子,居然這么鬼……
夏詠絮這么想著,又忍不住看了秋明悠一眼。
不管秋明悠的臉是多難看,但他皮膚真好,這么白,根本不像一個黃種人該有的顏色啊。
而且作為一個武術高手,她也不得不承認,秋明悠的骨架是真的很好看。
常言說美人在骨不在皮,這句話對秋明悠來說就是個bug,他骨骼很好,可長得……就真的一般了。
不過夏詠絮也不是個顏控嘛。
秋明悠看夏詠絮盯著自己,一蹙眉,“看夠了嗎?”
“對不起?!毕脑佇踹B忙收回視線。
秋明悠淡淡道:“我媽既然留下了你,你就放心住,我家沒有什么規矩和禁忌?!?br/>
夏詠絮抬頭看向秋明悠,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心事……
這是她第一次住這么好的地方,同時也是陌生的地方,心里必然要打鼓。
秋明悠沒去看夏詠絮,遙遙看向遠處漆黑的海岸,淡聲說:“我家很普通,父親經商,母親刑警,沒有任何與其他家庭的不同的地方,你不用有什么壓力。”
說完這些,他看了夏詠絮一眼,“還是說,你更在乎房子大不大,家庭好不好?”
“我才不在乎這些,”夏詠絮說,“我只是有些不能適應,而且葉阿姨和你很好,又沒有覺得我是窮孩子就鄙視我啊?!?br/>
她這句話一說出來,秋明悠卻冷眼看她,“和我有什么關系?”
夏詠絮用眼角頭看秋明悠,小心翼翼的說,“那……我說了,你不要兇我啊?!?br/>
“不說就算了?!鼻锩饔评渎暤馈?br/>
“我說,”夏詠絮立刻慫,“就算你態度這么冷,我也知道你其實是好人啊。”
好人?
秋明悠嗤之以鼻,這什么什么形容詞。
“如果你不是,那為什么會同意我來你家和葉阿姨學武?”
“我是尊重我母親。”
“那你還冒雨去接我。”
“你是客人,我不想失禮。”
“可是剛剛還安慰我啊?!?br/>
“那只是……”
“只是因為,你其實很好,”夏詠絮笑著說,“你尊重母親,很好,你有禮節,很好,你安慰,更好,所以你是好人,這沒錯啊。”
而且,應該還是個骨子里很溫柔的人。
秋明悠皺眉,神態冷漠的看著夏詠絮,轉身進屋子,留下了一句,“無聊?!?br/>
夏詠絮奇怪地看秋明悠進去,她的錯覺嗎……怎么感覺,秋明悠是落荒而逃了。
秋明悠回落荒而逃嗎?
才不會!
秋明悠回了臥室后,先把衣服穿起來,緊皺的眉頭從始至終沒有松開過。
夏詠絮果然是個蠢物!
一個女孩子,盯著他沒穿衣服看個沒完,末了,還說他是好人……
她是蠢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好人?
這是夸他還是詆毀他?
秋明悠穿好衣服,又十分不滿地走到陽臺上。
夏詠絮還趴在陽臺看海,他皺著眉,冷聲說:“你比賽是什么時候?”
“預算賽是一個月后,決賽要到年后?!毕脑佇趸卮?。
秋明悠冷冷道:“比賽完就不要再來我家了?!毕脑佇跽UQ郏@次她沒有畏畏縮縮,而是試探的問:“你……是惱羞成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