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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劉英利這一句“陳書記……”喊出來,陳英杰就知道,自己心中最美好的東西依舊抵抗不過世俗的侵蝕,也已經開始滲水,恐怕遲早有一天,也會轟然倒塌的,他有些恐懼的想,真到了那一天,自己獨處的時候,要靠什么來安慰飽受孤獨的心靈……
劉英利卻沒有去顧及陳英杰的感受以及表情,她自顧自的說道:“陳書記,德明這個人想必你也是熟悉的,但你可能不知道,雖然他是我的表弟,可是我姑媽家孩子多,從小德明就是在我家長大的,我們全家都拿他當親兒子對待的!這些且不說,就說說這一次的事情!陳書記,雖然王培忠是我的小叔子,可是我并不想替他開脫,他的所作所為在被查出來之后,我也的的確確的被嚇了一大跳的,誰想的到平時看起來親熱溫厚的一個人,私下里竟然這么膽大妄為呢?一千多萬?。∧阏f他要那么多錢干什么?就是天天花天酒地到他死也不見得能花的完啊……哎呀,我跑題了,但是對于德明,我卻可以用性命來擔保,這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上一次我去北京出差,恰好遇到了培忠,我們就一起去看我的侄女,哦,也就是德明的閨女月月,因為看孩子住在出租屋里不安全,培忠又恰好要給他兒子買房子,他就提出要給月月也買一套,我尋思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跟培忠的哥哥是兩口子,小叔子幫助嫂子買一套房子也在情理之中……可是,我還是女人家見識短啊,就沒有去考慮培忠哪里來的那么些錢!糊里糊涂的就給德明種下了大禍了……英杰啊……這一次因為我的不慎,才讓德明受到了審查,眼看這一段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市里也是一會兒一個消息,竟然有人說要判死刑的!我……前幾天連我也給控制了起來,說是配合調查,可關了一個星期又把我給放了,我回去之后,這幾天都沒有好生的睡覺了,總想著德明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而事情又全然是因為我而起的,除了我,這會兒誰還能為他奔走呢?而我除了你,又有誰可以依靠的呢?所以……我就厚著臉皮來找你了……哪怕……哪怕是咱們倆因為這件事恩斷情絕了……嗚嗚嗚……也不過……也不過我劉英利被摘了心肝而已,但是,就是死,也不能連累了無辜的德明啊……”
劉英利沉痛的用最簡練的語言敘述完了事情的大概經過,陳英杰聽了,看女人哭的哽哽咽咽的,就也坐起來輕輕的把女人攬過來靠在他的懷里,又輕輕的拍打著女人的后背,然后才說道:“英利,你這個傻女人啊……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啊!方德明最早的時候是因為王培忠送給他一套房子不假,可是有一句話對你說自然不要緊,當著別人我這個省委書記是絕對不會說的,那就是,一套房子這件事對于一個市委書記來說,簡直就是無足輕重的!根本不會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呵呵,英利,如果方德明僅僅因為這一點點事情,就沖著你,我就可以馬上讓省紀委放了他的!”
劉英利的確是僅僅知道方德明是因為這套房子出的事,后來的情況她絲毫的不知情,此刻聽到陳英杰一說,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陳英杰,不知道他要說出什么有關于方德明的更嚴重的事情來!
“你是一個女同志,雖然也在政界做事,但畢竟對某些人威脅不大,又一直沒有在要害部門做過一把手,自然是沒有體驗過來自對手的傾軋,而方德明就不同了啊!還是李明春在做書記的時候,他就很不地道的出手對李明春落井下石,終于擠走了李明春取而代之!而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現如今他又有了老大的把柄落在了李明春的朋友高新生的手里,人家搞到了他利用職權,做不法行為的確鑿證據,肖光雄書記你總聽說過的吧?他要是手里有了真憑實據,那是任憑天王老子也不可能改變他的態(tài)度的!所以,英利啊,你的要求我恐怕是力所不逮啊……”陳英杰喟嘆著說道。
劉英利聽得呆住了!她目瞪口呆了好久,才凄然的輕嘆了一聲說道:“唉!我明白了!陳書記,我不怪你!如果德明真的這么不像話,做了什么不可原諒的錯事的話,那受到懲罰也是他咎由自取……我……我來找了你,求了你,也算是盡到了一個做姐姐的本分,該我努力的我都努力了,至于能不能救了他,那就聽天由命吧!”
陳英杰看女人依舊這般的通情達理,心有不忍,就寬慰她說道:“英利,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啦,但凡是一個人活在世上,種下什么因就會收到什么果,這是你這個局外人所不能改變的,所以,你還是放寬心回去等著,相信不久就會有定論的,而我……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明,但你相信,我永遠都是你心目中的陳英杰,而不是你剛剛喊得那幾句陳書記!”
二十章5風云突變
劉英利此刻已經十分的明白弟弟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簡單了!雖然剛剛陳英杰并沒有把話說得十分的明了,但是她卻已經聽出來了方德明的事情已經涉及到了市長高新生!既然他們參與了,而弟弟此刻已經身陷囹圄無法奔走,那么可就是占盡了劣勢了啊!
她自然不想再去難為陳英杰了,而且雖然兩個人交往并不深,但通過這些年來,陳英杰不讓自己知道卻一直默默的在背后幫助自己的事情上看來,她自認為十分了解陳英杰的為人,他能替自己辦的就一定會去辦,他不能辦的,就是自己求也是不行的!
想到這里,她慢慢的坐了起來,深情的對陳英杰說:“英杰,你快走吧,我就在這里休息休息,明天一早就回市里去,你放心,我會好好的……你……你也要注意身體??!畢竟你也不年輕了,工作是忙不完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陳英杰也知道自己跟這個女人一起呆的時間著實不短了,恐怕秘書早已經是伸長了脖子在等著了!
面對著柔情似水而又通情達理的女人,他縱有萬般的不舍,也明白自己是到了該離去的時候了!上一次一別一晃十多年,這一次一別又會要多久呢?也許就此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來了啊……
陳英杰面對著劉英利的盈盈淚眼,心里也不由得一陣酸楚,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該說些什么來寬慰這個可憐的女人的心,但他卻知道此刻任何語言都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既然無話可說,那就一切盡在不言中吧……
陳英杰默默地再一次抱過了劉英利,把自己密密匝匝,細細碎碎的吻印遍了她的臉頰,還伸出舌尖,輕輕的把女人臉上晶亮的淚珠一一的舔吸干凈,那淚珠有一點點酸澀,還有一點點回甘,更多的卻是難舍難分的那種甜蜜……
良久,陳英杰毅然的放開了女人,翻身下床,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沉穩(wěn)的穿了起來,劉英利見狀,也趕緊跳下床來幫助他系紐扣、打領帶,穿戴整齊了,依舊是一個神態(tài)威嚴的省委書記了!
陳英杰默默地任由女人像一只小蜜蜂一般辛勤的幫他穿戴齊整了,他想再抱抱女人,可是筆挺的西裝好像是一種制約,限制了他的自由,他伸了伸手卻沒有進一步的行動,女人看出來了,趕緊后退了一步說道:“不早了,陳書記你快走吧!英杰……哦……我也很快就走了,沒事的……”
陳英杰看了看她,像是下了決心一般的,扭轉身就走了,再也沒有回頭,關上了房門之后,女人卻像是被誰抽掉了筋骨一般的癱軟了下來,她讓自己的身體順著墻壁緩緩的滑落,終于席地而坐,雙手抱著頭放在膝蓋上,抽動著身體低低的啜泣起來……
陳英杰書記硬著心腸離開了劉英利的房間,心里卻完全的被女人的柔順給淹沒了,他勉強抑制著自己想要回身去找她的沖動,把這種不舍轉化為一種決心跟力量!
出得門來,陳英杰獨自站在冬夜的冷冽中,良久才給秘書打了電話,等他們出來就帶著他們離開了酒店,回家去了。
可是他在回程的車上就給肖光雄打了一個電話,約老肖頭到他那里去下棋,肖光雄果然比他還早就到了他的住處,正一個人抽著一支香煙坐在他家門前的石凳上抽著,老遠就看到那里有一點紅紅的光芒在一明一暗的閃動,陳英杰走了過去拍了他一巴掌說道:“老哥哥,你倒腿快!既然早到了干嘛不先進去?這里不冷啊?”
肖光雄咧嘴笑著搖了搖頭說自己想抽煙怕陳夫人嫌棄,陳英杰理解的笑了笑,抱歉的說自己的老婆就這點臭毛病,不喜歡屋里有煙味的。
肖光雄就站起來隨他進了門,陳英杰的夫人早就不上班了,在家里專職伺候陳英杰,做家務還有專門的服務人員幫忙,所以保養(yǎng)得很是精神,此刻才九點多鐘,她自然沒有睡覺,看到丈夫跟肖光雄一起進來,就很矜持的略略笑著給肖光雄打了個招呼,然后給他們兩個沏上茶就進了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