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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逸來到藍玫酒吧的時候,周清影正坐在吧臺前,自己喝著啤酒,在她身旁,兩個看起來就不安全的男人一左一右的坐著,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微笑,然后低聲和已經醉眼朦朧的周清影說著什么。
影姐今天穿一件黑色的棉質冬裙,上衣是一件雪白的棉質小馬甲,足上是一雙純白色的高跟棉靴,一頭拉直的栗色秀發,光看側面,就有種令人心癢難耐的誘惑,一只胳膊拄在吧臺之上,然后端起一杯啤酒,仰頭而盡。
紙醉金迷的柔和燈光還有充滿煽動情緒的抒情音樂,讓的單逸微微皺起了眉頭,走到吧臺前,然后輕輕拍了拍周清影身邊中年男人的肩膀。
見到拍自己的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子,中年男人皺起了眉頭,然后低聲喝道:“滾。”
單逸一伸手拎起中年男人的脖子,然后臂膀輕輕一甩,那個看起來足有八十多公斤的家伙就被單逸扔了出去,一時之間酒吧當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
“滾。”
單逸淡淡的說道,然后在周清影的身邊坐了下來。
不知道怎么的,見到周清影在借酒消愁,單逸的心情就出奇的不爽,或許還是對前兩天周清影那毫不留情面的驅趕有些介懷吧,反正今天看到這個窈窕身影坐在吧臺之前借酒消愁,單逸就感覺心底有把火在醞釀。
“我x?”
中年男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顯然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小子囂張跋扈的有些不可思議,隨手就抄起吧臺上的一個啤酒瓶,然后就沖著單逸頭上砸來。
看起來這主兒也不是善茬,這一系列動作十分流暢,那個小毫升的堅硬酒瓶實在是打架斗毆的必備良器,眾人都不禁微微皺眉,有些打扮妖艷時尚的女人,都已經微微側過頭去了,光看這個中年男人掄起酒瓶的幅度還有力度,這個酒瓶子砸在頭上,就算不是嚴重腦淤血,嚴重腦震蕩是避免不了的了。
眾人嘶的吸了口冷氣,畢竟中海市治安不錯,雖然隔三差五的也能見到兩撥人對峙,但是像是這樣一點兒矛盾就往死里整的主兒,倒也不太常見。
不過隨即眾人就傻眼了。
只見那個坐在高腳椅上看起來頂多二十歲的清秀少年,一把就抓住了那朝著頭頂全力掄過來的酒瓶,輕輕招架好似一絲力氣也不費,緊接著那個堅硬的小毫升瓶裝啤酒,就啪的一聲被捏碎,玻璃渣與雪白的啤酒花,頓時傾灑一地。
厲害了。
眾人回過神來之后,腦中頭一個浮現起的念頭,就是這個小子真的厲害了。
這得需要多么強悍的握力才能一把把一瓶小瓶裝的啤酒捏碎?
那堅實的手感,眾人都不陌生,先不說單靠手掌的握力,就是拿著酒瓶子往吧臺上磕碎需要多大的力道,眾人也不是不清楚,一時間眾人聲若寒噤。
這個小子不是人。
“滾。”
單逸眉頭微微一皺,心中的煩躁更勝,剛剛婉兒的溫柔如水讓的他全身舒泰,但是在見到影姐借酒消愁之后,心中卻充滿了煩躁。
誰都不是傻子,單逸的這一手,鎮住了所有的人,轉過身來,便見到影姐側身托著下巴,醉眼朦朧的看著自己,眸中和嘴角兒之上的淡淡笑意,讓的單逸微微皺了皺眉,然后才摸起一瓶啤酒,一口氣干掉。
酒吧保安圍過來,這些主兒都是招子挺亮的家伙,雖然是吃這碗飯,但是能不得罪人,還是和氣生財。
中年人已經灰溜溜的走了,沒有了爭端,這些保安也就是招呼一下服務生打掃一下地面上的玻璃渣,然后瞥了一眼坐在吧臺前的單逸和周清影,接著就轉身離開了。
“怎么了?”
單逸伸手截過周清影正欲仰頭而盡的啤酒,皺眉問道。
“高興。”
周清影呵呵笑著,眸子已經充滿了血絲,說話也有些不利索了,向著單逸說道,同時還噴著濃濃的酒氣。
單逸皺起眉頭,然后才從口袋中拿出錢包來,掏出四張百元大鈔遞給服務生,然后才起身架起周清影。
周清影掙扎了一下,然后便靠在單逸的懷里,全身沒有一絲勁力,所有的重力都靠在單逸的身上。
接過零錢來,單逸這才把手臂從影姐的腋下穿過,他身體素質極其變態,雖然周清影全身重量都靠在他身上,但是單逸卻也不覺辛苦,微微一托周清影,便半抱半扶的摟著影姐出了酒吧。
冬夜森冷,被冷風一吹,周清影干嘔了幾聲,然后就嘩的吐了,刺鼻的味道在身邊彌漫開來,單逸微微皺眉,然后從影姐的挎包之中摸出濕巾,替她擦了擦嘴,猶豫了一下,然后詢問道:“咱們回家?” 醉眼朦朧的周清影微微低著頭,靠在單逸身邊,只覺得渾身發冷,輕輕搖了搖頭,頓時感覺天旋地轉,腦袋頭疼欲裂,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然后才結結巴巴道:“不,不回去……”
單逸自然清楚,影姐把自己干出來,定然是家里來了什么人,看她心情不好,肯定也和這件事情有關系,這會兒不能回家,那就只能回酒店了。
打車來到金玉滿堂,在車上周清影又吐了,司機大哥臉色很難看,單逸只得又是掏錢又是道歉,車子這才揚長而去。
見到單逸摟著那個見過兩面的絕色美女進了酒店,而且美女還是醉醺醺的,正在值班的紫宸就一臉古怪的看著單逸。
單逸無奈的看了紫宸一眼,倒也不解釋,有些事情越是解釋越是解釋不清。
到了走廊,單逸干脆一把就把周清影橫抱起來,然后掏出房卡打開門,把影姐安置了一下,頓了頓,然后又麻煩紫宸替周清影換洗的衣服,單逸則是倒了杯果汁放在臥室之中,心里煩躁,就躺在沙發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早上醒來,周清影早已經穿戴整齊,交了早餐等著單逸,看著影姐那還有些發紅的眼睛,單逸輕輕點頭:“早。”
單逸表情很淡,若是以往,他總是一副微笑的模樣,見到單逸這個表情,周清影心中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發慌。
微微低下頭去,周清影嗯了一聲,然后端起一杯酸奶來吸了一口:“早。”
心中卻是有些復雜,酒醉之后的事情她已經忘了大半,只記得單逸趕到酒吧的時候,和人打了一場,之后就是自己吐的稀里嘩啦,早上醒來時,衣服也被換了下來,看到單逸睡在客廳之中,周清影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微微喜悅,卻也有些惱怒和慌亂,只不過這些情緒在單逸那句冷冰冰的早字之中,就徹底消失了。
“昨天晚上你喝得有點兒多,衣服是紫宸姐幫忙換的。” 單逸沒脫衣服,身上蓋著一條毛毯,也不知道是紫宸還是影姐蓋得,撩開毛毯,然后走進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單逸心中的煩躁才驅散了少許,向著周清影笑了笑,然后才道:“以后喝酒不要自己一個人出去,也不要喝太多。” 周清影聞言微微一怔,然后點了點頭。
“吃東西了嗎?” 單逸看著茶幾上只動了少許的飯菜,然后問道。
“飽了。”
周清影笑了笑,絕色容顏雖然還有些許的憔悴,但是卻不復昨晚酒醉之后狼狽的樣子了。
“哦,要是不舒服那就休息幾天。” 單逸笑著說道,猶豫了一下,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如果是前幾天,見到周清影借酒消愁,單逸肯定是會關心幾句,然后詢問一下,但是自從搬出影姐別墅之后,單逸突然覺得自己和她之間還有這很大一層壁障,兩個人的關系,也不是自己所認為的無話不談,自己好像是有些過于理想化了兩人之間的關系,其實呢?無非是自己自作多情罷了。
心中自嘲的笑了笑,單逸這才道:“好了,酒醒之后頭都有些疼,喝兩杯果汁,然后睡一會兒就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單逸笑了笑,然后從茶幾之下拿起那款女王姐姐所送的精致腕表,向著周清影微微擺手,然后才站起身來向著門外走去。
剛剛打開房門,身后周清影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你在怪我嗎?”
聲音之中,帶著些許自嘲,還有一絲歉意。
“在用你的關心和冷漠報復我?”
微微轉過頭來,便見到周清影雙腿蜷縮著抱膝坐在沙發上,下巴抵在膝蓋之上,微微側頭,自嘲的看著單逸,只不過那雙如墨般的眸子當中,卻是淚光閃爍。
單逸心中突然一疼,然后就轉身走到周清影身邊,臉上的笑容,總算恢復了往日的和煦。
“怎么會?”
單逸笑了笑,然后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心中怪我……”
周清影笑著搖了搖頭,她的坐姿和小可喻受了委屈的模樣如出一轍,單逸心中不知不覺就充滿了憐惜,微微攬了攬周清影的身子,那玲瓏浮凸帶著淡淡香氣的身體,就靠在了單逸的懷里。
微微側頭,看著單逸的臉龐,周清影雙手攏著足腕,猶豫了片刻,然后才輕聲道:“前兩天,是我家里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