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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車子行駛上高速之后才變得平穩下來,其實這種劇烈的顛簸對單逸根本沒有什么效果,在接觸丹心訣之前,單逸就認真練過下盤功夫,雖然沒有達到不動如山的境界,但是卻也不是雙腿無力四肢綿軟的普通娃了,待車子平穩下來,單逸才吁了口氣,好像車子平穩下來云輕舞的心情也會平復下來一般。
雖然這是可悲的自欺欺人。
單逸原本的想法是去金玉滿堂請云輕舞好好搓一頓,此時這座中海市能排的上號的大酒店已經成為了自己名下的產業,單逸自然更加不心疼,其實他肯接受那個賭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發現來到中海市自己欠了好多人的人情,不光是云輕舞,林月佳、宋純純,周清影等等,而報答的方式,在單逸看來就是‘大吃一頓’,有這么個大本營,最起碼以后不用為飯錢發愁了。
要是秦方知道單逸的想法,恐怕以他淡定的性格也會眼皮直跳。
不過待上了車子之后,云輕舞并沒有開向單逸熟悉的那條路,單逸心中有疑問,從后視鏡當中看著身側雙眸無波,緊緊抿著雙唇的云輕舞,很聰明的沒有問出來。
車子一直行駛了一個鐘頭左右,然后才在一個城中村當中的一條小巷當中減緩了速度,單逸抬頭望去,見到這個巷子很整潔,遠沒有林婉兒和張薇所住那片兒四合院的臟亂差,有些詫異。
車子拐了一道,然后在一個看起來很有年頭的四合院門前停了下來。
四合院門前有兩名穿著軍裝的男人如標槍一般而立,見到吉普車停下來,刷的一下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云輕舞推門下車。
單逸連忙也跟著走了下來,對于這個地方,心中卻已經釋然,雖然有些許的緊張,但是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云輕舞向著兩名軍人微微點了點頭,然后便推門而進。
單逸跟在云輕舞的身后,然后也走了進去,面前云輕舞那裊娜高挑的身材也顧不得看了,帶著些許拘謹和好奇四處打量著。
這是個三百多平米的四合院,院落四周砌有一個小花壇,花壇里光禿禿的,見到單逸望來,云輕舞輕聲道:“我爺爺平常種些時令蔬菜,花鳥魚蟲那些東西,爺爺不喜歡……”
單逸點了點頭,心中卻沒來由的對這個沒有見過面的老爺子有了不少好感。
花鳥魚蟲溫養性情陶冶情操,但是對一個在烽煙四起上過戰場打過鬼子的老爺子看來,這些玩意兒純粹是浪費時光的東西。
正北房雙門緊閉,古色古香的木楞子玻璃窗上貼著充滿了中國韻味的窗花,整個四合院沒有一絲出奇的地方。
單逸微微側頭看著云輕舞,美人垂首,白皙的鵝蛋臉上帶著一絲猶豫,雙眉微蹙,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起西子捧心這句成語,片刻之后,云輕舞才輕輕舒了口氣,雙手抄著衣兜,然后看向單逸微微揚眉,然后笑了笑。
推門而進。
陽光雖不刺目,但是透過窗棱還是讓整個房間看起來亮堂堂的,許是聽到推門聲,里屋里傳來一個溫和卻不失威嚴的聲音:“輕舞吧?回來了?”
云輕舞嗯了一聲。
似水般溫順柔和。
單逸頭一次見到這個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女人也會露出小女兒一般的神態,有些訝異的看向云輕舞,卻見云輕舞眉毛輕輕一挑,單逸連忙轉頭。
走進里屋,一個老爺子披著軍大衣蓋著被子躺在床上,還未近前,燒的暖暖活活的火炕就傳來一陣陣暖呼呼的熱氣。
見到跟在云輕舞身后的單逸,老爺子眼睛一亮,然后放下自己手中的一本厚厚的書,向著單逸笑了笑:“單逸?”
單逸點了點頭,然后笑道:“是,云爺爺。”
他聽老頭子說過云占龍的事跡,是在戰場上廝殺活下來所剩不多的兄弟之一,老頭子對云占龍的評價是一根腸子通到底兒,喜歡就是喜歡不習慣就是不喜歡,憨直,敢打敢殺。
云占龍笑著點了點頭,然后仔細打量了單逸一陣,然后才笑道:“好啊,好。”
單逸不明就里,也跟著笑著。
“單家后繼有人啊……”
云占龍笑著,眼睛卻有些發紅了,那爽朗的笑聲片刻之后便帶了一絲哽咽。
單逸如遭雷擊。
單家?
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僵硬了下來。
云占龍只說了這么一句便不再提這茬,片刻之后才看向單逸和云輕舞,笑著道:“小逸知道我和你太爺爺訂下的那門親事兒吧?”
在一旁一直如云般豐姿冶麗的云輕舞身體突然僵硬,臉上浮現起一抹可見的紅暈,不是害羞,而是羞惱,剛剛拉單逸來見爺爺,人還沒坐下,云占龍就提出這件事兒,弄得好像自己多么心急一般,還讓自己活不活了?
云占龍笑著,好似沒有看到云輕舞臉上羞惱的表情,笑瞇瞇的看著單逸,然后微微撩了撩被子笑道:“坐下,坐。”
談及孫女的事情,云占龍就興致勃勃,好似能看到在自己面前都很淡定如風的云輕舞羞惱是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見到單逸也有些局促,云占龍就更加高興了。
單逸扭頭看了云輕舞一眼,卻見美女老師好似不在意的扭過頭去,只不過耳根處,都已經浮現起一抹淡淡的暈紅。
“爺爺和我說過。”
單逸點了點頭,然后從脖頸當中拿出那枚軟玉龍佩,云占龍接過來,仔細看了半晌,然后點了點頭,那枚龍佩就沒遞還過來。
“你是怎么想的?輕舞雖然比你大不少,但是我孫女性子可也是難得一覓的女孩兒,你要是覺得可以你們就處處,你不愿意,云伯伯也不強求……”
云占龍比老頭子小不少,雖然老頭子總是說平輩論交,但是云占龍卻一直擺的清自己的位置,一直以小輩自居,雖然單逸叫他云爺爺他沒有反對,但是卻自稱伯伯。
單逸微微扭頭看了云輕舞一眼,卻見美女老師臉色更紅,背過身去輕輕捻著那盆吊蘭。
云輕舞心中滋味復雜,她自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有一門娃娃親,但是二十好幾都沒有見過那自小就和自己訂了終身的人,大門大戶尤其是云占龍這種習慣一言堂的粗豪漢子的教育下,云輕舞根本沒法不把這件在現在看起來很可笑的娃娃親事件不當回事兒,大學時無數男人爭先恐后的欲把女神拿下,奈何就算遇到有令自己有些許好感的男人,云輕舞也邁不過自己心里的這道坎,相處沒幾天就劃清界限。
于是云輕舞的性格越來越自閉,自從參加工作之后才漸漸好轉,養成了這種冷清的性子。
單逸不知道其中因果,但是云占龍的話卻令他的心狂跳。
片刻之后,單逸才干咳了一聲,臉上有些發熱道:“云……”
突然之間不知該叫云輕舞什么,輩分上來說云輕舞比他小一輩,身份上來說,云輕舞是他的老師,年齡上來說,云輕舞比他大十歲,這個稱呼該怎么叫?
見云占龍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單逸才結巴道:“很……很好看。”
………………
喝多了,頭疼,稍后還有一章,咱說話算話……嗯,額,那,能不能砸兩張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