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里不是大燕國。[本站更換新域名.首字母,以前注冊的賬號依然可以使用]”華遲卻一再堅持,臉色鐵青的說著,這是他唯一能為蘇七七做的事情了。
“你”莫問塵被氣的不輕,也瞪著華遲:“這樣下去,我們只能耽誤時間?!?br/>
“可是,你不能有事。”華遲也有些絕望了,現(xiàn)在只有這一顆起死回生草,只有這一顆草才能救蘇七七。
他們二人再這樣爭執(zhí)下去也沒有意義。
可是他不想退步。
因為他明白,沒了莫問塵的蘇七七,就不是蘇七七了。
“大家都一樣?!蹦獑枆m也嘆息一聲:“七七愛的是我,可是她一樣在乎你們所有人?!?br/>
就因為這樣,所有人都會愿意為她賣命的。
愿意為她付出一切。
甚至包括生命。
“你更重要的,而且大燕國也不能沒有你?!比A遲猶豫了一下:“更何況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華遲,我中了魔尊的符咒,隨時都會與你們反目?!?br/>
“你放心,七七會有辦法解決這件事的?!蹦獑枆m也沉默了一下,才又說道。
他也明白,自己一旦有事,蘇七七定會生不如死的。
可是就算現(xiàn)在沒有事,一旦魔尊出世,自己還一樣不是他的對手,到時候,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全部的法力與魔尊同歸于盡。
之所以用月瀲宮打下了結(jié)界,就是抱了必死的決心。
他也是十分義氣的人,不能讓雷御風(fēng)來送死,更不能讓華遲,所以只有他自己了。
早晚都要面對,現(xiàn)在只是提前罷了。
“不行。”華遲又喊了一句,快速抬起腿向前邁了一步。
“華遲”莫問塵大喊一聲,閃身去攔華遲,動作也極快。
卻還是晚了一步,因為華遲的腿已經(jīng)被那條通體透紅的蛇纏住了。
“已經(jīng)晚了?!比A遲回頭看了一眼莫問塵,眼底有幾分灰白,他其實不想死的,如果可以,他想完好無損的取到那株起死回生草。
可是,似乎有些難。
這條蛇的反映速度真的夠快,他甚至都無法反映過來。
“唉”莫問塵的臉色也一陣灰白,搖了搖頭,一只手還拉了華遲的衣衫,顫抖了一下,才緩緩松了開來。
華遲卻沒有動,只是站在那里,白衣被風(fēng)吹起,仙姿幾許,長發(fā)散在肩頭,面如玉冠,顯得更俊雅清朗。
眉目如畫。
卻是唇色漸漸變得蒼白。
面上更是沒了血色,慘白如紙。
“快,控制這條蛇?!蹦獑枆m也急了,沒有碰到這些花,卻被蛇咬到了,這蛇毒要比這些花草的毒更可怕。
輕輕點了點頭,華遲有些暈,身體搖晃了一下,才看向那條蛇。
以他的法力,早就可以直接控制任何動物了。
不必看著眼睛,也一樣。
不多時,那蛇便從華遲的腳邊離開了,乖乖的趴在一旁,一動不動。
見此,莫問塵沒有猶豫,直接挑起那條蛇,一手便將小蛇破肚而開,取了蛇膽出來:“快,你先吃下,能緩解這毒蛇蔓延?!?br/>
華遲點了點頭,快速將蛇膽吞了下去。
臉色也緩了許多,才又深深吸了一口氣,挺了挺腰身:“我沒事了?!?br/>
一邊推了莫問塵一下:“你向后面一些。”
他在鳳凰嶺上見識過這些花的毒性,知道不能沾,他已經(jīng)中毒了,不能再讓莫問塵也中毒。
莫問塵沒有應(yīng)聲,而是后退了一步,也正了正臉色,他們現(xiàn)在不需要更多的起死回生草,他只要這一株就夠了。
就一株。
此時他也直直盯著華遲的手,看著他一點點伸向那株起死回生草。
他只怕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后退?!蓖蝗荒侵瓴輨恿艘幌?,莫問塵忙大喊一聲。
隨著喊聲落下來,他已經(jīng)將華遲從花草叢中拉了出來,后退數(shù)步。
若不是動作夠快,華遲的一只手已經(jīng)被那株花吞下了。
“怎么會這樣”華遲剛剛也看得明白,自己差一點就被那株草吃掉了,一株能吃人的草,這世間還未聽說過。
就是食人草,也不是這般的。
這株草看上去,只是一顆普通的草,只是通體透紅而已。
可是它竟然能吃掉人類。
“看來,傳說是真的,這草是用人當(dāng)食料的?!蹦獑枆m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嘆息一聲:“看來,你這毒中的不值?!?br/>
“怎么”華遲狠狠皺眉,他也有些想不明白了。
這草真的太可怕了。
“你的神階不夠,所以根本控制不了這株草。”莫問塵一臉了然的模樣:“能拿走這株草的,這世間怕也沒有幾人?!?br/>
“原來如此?!比A遲一臉懊惱,早知道這樣,他一定要好好修行的,一定要早早的突破瓶頸。
才能取到這株該死的起死回生草。
“你”莫問塵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說什么了。
他想讓華遲轉(zhuǎn)告蘇七七,說自己好好的。
可是話到嘴邊,怎么也說不出來。
他明明知道,蘇七七不會信的,想到蘇七七傷心欲絕的樣子,他的心也痛的似要滴下血來。
眼下,卻是別無選擇。
華遲也直直瞪著莫問塵,他現(xiàn)在也是無話可說。
“你能做到回去見她嗎”半晌,華遲才問了一句,其實他也中了蛇毒,命不久矣。
只是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
這草就算莫問塵得到了,華遲能不能將草送到蘇七七手上,都是一個問題。
“我會堅持的。”莫問塵笑了笑,臉色有些蒼白,那笑也有些牽強,更帶了幾分心傷。
他和蘇七七這般努力,卻還是走到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只怪事事無常。
“好,我相信你能堅持住的,為了七七,一定要堅持住?!比A遲握了握拳頭,如玉的臉龐映出一抹別樣的紅色。
其實那蛇毒已經(jīng)蔓延到了五臟六腑。
“你也要堅持住?!蹦獑枆m也拍了拍華遲的肩膀,狠狠閉了一下眼睛。
再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大步向花叢中走去。
華遲沒有回頭,甚至不敢去看走進花叢中的莫問塵。
他甚至不知道回去之后要怎么面對蘇七七了。
蘇七七現(xiàn)在是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聽不到,可是她總會好起來的,那時候,她不知道是不是會瘋掉。
走進花海叢中,莫問塵只覺得一股鉆心的痛襲來,隨即便沒了感覺。
因為已經(jīng)麻木了。
那株起死回生草離他的距離并不遠,他只要伸出手就能碰觸到了。
不過他還是猶豫了一下。
看了看地面,沒有什么異常,才松了一口氣。
以他的法力,這株起死回生草是無法將他當(dāng)成食物吞下的,可是他也明白,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一邊想著一邊伸出手去,嘴角處露出一抹苦笑:“七七,有救了。”
卻又感覺到了一陣痛意。
咬了咬牙,忍了。
然后才將那株通體透紅的起死回生草好好收在掌中,轉(zhuǎn)過身來。
他就看到了華遲背對著自己,半晌都沒有動。
“你怎么樣”莫問塵皺眉,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華遲以手抱著腦袋,十分痛苦的樣子:“我”卻說不出話來。
“你怎么了”莫問塵急了一下,不可思義的上前,扳了華遲的肩膀,就看到他滿面通紅,連同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是紅色的
“蛇毒”莫問塵低吼一聲,一時間竟然慌了手腳:“怎么會這樣”
“你堅持住,將起死回生草送到七七面前,我不行了。”華遲隨著說話,“砰”的倒在了地面上。
再也不動了。
“華遲,你堅持住。”莫問塵快速將那顆起死回生草放進了自己的虛鼎里,面色也已經(jīng)黑青,上前拉了華遲的手臂,將他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再感覺到了心口處鉆心的痛,狠狠咬牙,才快速向來時的方向返身回去。
蘇七七還在假寐,臉色也有些蒼白,突然睜開眸子,仿佛想到了什么,卻是張了張嘴,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來。
“七七,你要說什么”雷御風(fēng)想上前,卻是拼盡力氣無也無法動彈。
可是他說的話,蘇七七也聽不到。
遠處的楚凡和紫無涯也走了過來,他們兩人談了許多,卻沒有什么共同語言。
只好來看看蘇七七。
蘇七七胸前的月魂閃著淡淡的光芒,隔著衣衫,也看得真切。
這是蘇七七的靈魂有異動。
“不可以。”楚凡遠遠看到,大喊一聲,不顧一切的飛奔而來。
因為他耗盡了內(nèi)力,內(nèi)臟受損,這樣大幅度動作,讓他不斷的吐出血來。
不過他也不在意,他不能讓蘇七七有事,絕對不能。
紫無涯也看到了月魂的異動,臉色也暗了下來,這顆月魂除了狐族正統(tǒng)的傳承人能催動,世間無人能催動,所以,蘇七七的確不能有事。嫂索韶華記:逍遙棄妃
至少不能現(xiàn)在有事。
沒人催動月魂的力量,這斷魂閣,他們無法走出去。
怕是生生世世都只能在這里。
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即使這里是獨立存在的,即使三界都不敢動這里的一切,可是他卻不想留在這里。
他想要的,比這更多。
楚凡到了蘇七七身邊的時候,紫無涯也不顧一切的飛身而來,已經(jīng)一手扶了蘇七七的肩膀,將自己所剩無幾的法力全部灌輸給蘇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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