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龍與韓成兵告辭離開了房間,兩個人一走,沈斌拉住桑格悄悄問道,“桑格,你真的下了這么毒的詛咒?”
桑格狡詐的一笑,“師哥,我哪有那本事,只是施了一道靈印。我是怕韓伯把烏木杖丟了,有那道靈印我就能找到烏木杖。”
沈斌笑著打了一拳,“臭小子,知道唬人了,瞧把韓成兵嚇的。不過我也警告你,那些毒辣的咒術(shù)只能對付惡人。師傅在世的時候,除了用金剛力,很少使用咒術(shù)。你沒有傳承到金剛力,不過咒術(shù)方面,以后不許對普通人使用。當(dāng)然,像大牙這樣的,你多咒死幾個算是積德行善。”
“哥啊,憑什么,咱也是納稅人,你知道我一個人養(yǎng)活多少貪官。”大牙苦著臉說道。
“大牙,這次的賬我先給你記下,以后再犯這種事,我就直接閹了你。”沈斌冷冰冰的說道。
大牙身子一哆嗦,趕緊點著頭。在大牙眼里,落到警察手里也比落到沈斌手中強。警察最起碼還講究點法制觀念,這家伙什么都不講,心情不好就往死里揍。
閩東之行總算要告一段落,本來是件輕松的閑差,沈斌也沒想到會讓自己這么累。浴池中,沈斌美美的泡了個熱水澡,準(zhǔn)備迎接嶄新的一天。
次日一早,李龍開車過來把桑格接走。沈斌讓大牙在賓館等候,他去經(jīng)委繞一圈就開始返程。沈斌在省經(jīng)委與幾名負責(zé)人見了見面。薛平山因病修養(yǎng),陳華松告假,沈斌與常副主任等人簡單說了說,算是給這次的調(diào)研做了個總結(jié)。
常連生熱情的留沈斌吃完飯再走,沈斌可沒這個心情跟他們虛情假意。告別了省經(jīng)委眾人,沈斌剛來的經(jīng)貿(mào)大廈門口,兩名精壯男子攔住了去路。
“沈巡視員,瞿副總理請你去一趟。”其中一名男子低聲說道。
沈斌一看認識,其中一位是瞿輝的勤務(wù)兵小趙,沈斌笑了笑,“那行,我上去整理下東西就過去。”
“不必了,車我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瞿副總理讓您立即過去。”小趙說著一招手,一輛省委牌照的車停在了沈斌身后。
沈斌看了看,無奈的點了點頭,跟著勤務(wù)兵上了車。車輛開出市區(qū),一路向東奔去。
沈斌看著路標(biāo)一愣,“不是去別燕山莊嗎,不會是走錯路了吧。”
“沈巡視員,我們是去機場,瞿副總理在那邊等著您呢。”小趙平靜的說道。
沈斌看了看窗外,心說你們愛上哪上哪吧,大不了我再耽擱一下午時間。
閩東福山東部某軍用機場內(nèi),閩東省委大員們正與瞿輝熱情的交談著。黃榮元等人聽出了瞿輝的暗示,看樣以后對這個薛平山,真得另眼相看才行。誰也沒想到,這家伙居然跟瞿輝掛上了關(guān)系。
一看沈斌到了,瞿輝擺了擺手,“老黃,老劉,你們都回去吧。閩東的工作很出色,希望你們繼續(xù)保持。”
“瞿副總理,以后您可得多來指導(dǎo)工作,一路順風(fēng)。”黃榮元熱情的與瞿輝握著手。
沈斌正不知道該不該在這種場合跟瞿輝說話,秘書林偉銀走了過來,悄聲說道,“沈斌,首長讓你上機。”
“上機?”沈斌一愣,覺得可能是有什么事要交代,沈斌跟著林偉銀提前上了飛機。
瞿輝在眾人的歡送下,終于走上了登記梯。這邊飛機引擎一響,沈斌可毛了。
“等會我還在機上。”沈斌慌忙的喊道。
機組人員以及瞿輝的隨行眾人,沒人理會沈斌的喊叫。瞿輝一上機,艙門立即關(guān)閉起來。
沈斌急匆匆跑到艙門口,不等他說話,瞿輝一指辦公艙,“去那里說。”
“您得讓飛機停下來,不然我下不去了。”沈斌著急的說道。
“下去?誰讓你下去,你小子跟我一起回北京。”瞿輝說完,背著手向辦公艙走去。
沈斌吃驚的愣了半天,趕緊追了上去,“你開什么玩笑,我的行李都在賓館呢。”
“不用操心,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幫你拿了。最多晚上一天,你的行李也會到北京。”瞿輝說著指了指多功能座椅,讓沈斌坐下說話。
飛機緩緩升起,沈斌急出一腦門子汗,大牙還在賓館等著他,瞿輝這算弄的哪一出。
飛機起飛后,機組人員送來兩杯熱飲,悄悄的把艙門帶上。
沈斌黑著臉,帶著怒氣問道,“耍人是吧,還有人在賓館等著我,我有我的回程計劃。”
“吆喝,口氣不小啊,知道在跟誰說話嗎。”瞿輝翹著二郎腿,半笑不笑的看著沈斌。
“我沒心思跟你開玩笑,你這不是耽誤我大事嗎。”沈斌說著,生氣的把文件包狠狠甩在一邊。
瞿輝拉開遮陽蓋看著窗外蔚藍的天空,帶著一種感慨問道,“沈斌,咱們認識多少年了?”
沈斌怨氣未消,不冷不熱的說道,“從你還是廳級干部的時候就認識了,所以說,在我面前擺領(lǐng)導(dǎo)架子沒用。”
“是啊,十幾年了。沈斌,這十幾年我有沒有做錯過什么事,或者讓你很不滿意的地方?”瞿輝轉(zhuǎn)過頭看著沈斌。
“現(xiàn)在我就很不滿意。有本事你讓飛機飛回去,我要下機。”沈斌瞪著眼看著瞿輝。
“沈斌,我是認真的。你告訴我,我有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地方?應(yīng)該有,但我想不起來。”瞿輝盯著沈斌認真的說道。
沈斌一怔,看著瞿輝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瞿大哥,你這是演的哪一出?我怎么看不明白。”
“你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瞿輝加重了口氣。
沈斌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搖了搖頭,“沒有,這些年您對我很好。”
瞿輝點了點頭,“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看來,不是我做錯了什么,而是你的心變了。沈斌,念在咱們往日的情分上,有些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絕不能把我當(dāng)傻子。”瞿輝說完,從身旁包里拿出一個信封仍在了沈斌面前。
沈斌疑惑的拿過信封,只看了兩眼,沈斌什么都明白了。那輛車,那張臉,加上那副萬中無一的大板牙,根本不需要精確驗證。
“這您都知道了?”沈斌小聲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很想聽你親口解釋解釋。沈斌,這件事可牽扯到不少人,別以為李龍他們我管不了。回到北京,我會以中央領(lǐng)導(dǎo)人的身份,嚴肅處理此事。”瞿輝黑著臉說道。
“瞿副總理,這都是我的原因,與李龍等人無關(guān)。您要是處理,我一個人扛下來。”沈斌略顯驚慌的說道。
“沈斌,我不相信你會這樣對我。今天把你請來,就是想問個明白。”瞿輝深邃的目光看著沈斌,緊緊抿著的嘴唇,顯出一種堅韌的剛毅。
沈斌苦澀的笑了笑,“這是一場誤會,其實根本就不是針對誰。一開始大牙惹了當(dāng)?shù)氐男』旎旌髞怼鄙虮蟛辉匐[瞞,把前因后果詳細的說了一遍。從大牙挨揍,一直說的他怎么懇求李龍幫忙。
“瞿副總理,我也沒想到會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如果光是那點錢,賠雙份我也能賠得起。可是您一出面,整個性質(zhì)就變了。沒辦法,我才出此下策。”沈斌苦著臉看著瞿輝。
聽完沈斌的敘述,瞿輝心中的陰云反到一掃而光。如果真是一場誤會,所有的擔(dān)心不復(fù)存在。不管怎么說,這一夜瞿輝的心情很沉重。他沒把沈斌當(dāng)下屬,而是看做少有的朋友。真要是沈斌存有私心對付他,他會非常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