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玥也沒打算問,她只不過是過來跟司機‘聊一會’。
畢竟是差點害得他們沒命的人不是?
“我來只是跟你聊聊,順便給你講一個故事,你應該會挺感興趣的。”
這話一出,男人神情更加的不耐煩,對于她要說的故事沒有半點興趣。
“我對你的故事并不感興趣,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可以走了嗎?我還是那句話,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至于你們的猜測,我只能說是子虛烏有,我不知道。”
見男人依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樣,濮玥眼神冰涼,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什么物件一樣。
“從前有個人,家里的日子過得很苦,有一天突然有一件好事砸到了他的頭上,只要他幫忙辦成一件事,報酬好說,那些報酬是男人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所以他心動了,也就答應了別人。”
“結果事情敗露他成了背鍋的,可男人還做著吃喝不愁的美夢,給雇主頂罪,可惜他老婆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卻要接受周圍鄰居的指指點點,被人戳著脊梁骨,就連他的孩子也在這樣的陰影中長大。”
“而那位雇主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也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報酬,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等男人出來后,他老婆因為受不了刺激得了瘋病,兒子也不認他這個爸爸,覺的就是因為他才把這個家害成這樣。”
“你說可笑不可笑。”
這些都是濮玥猜測的,不過也不是沒有事實依據可言。
上輩子這種手段她也不是沒見過,每一個頂罪的人下場往往都不怎么好,一顆被拋棄的棋子而已。
誰又會去關心棋子的死活呢?
從她開始講的時候,司機的臉色就變了。
等到她講完,司機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這也是濮玥所預料的反應。
“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一步,酒駕要不得,希望你能好好想想,誠心悔改,下一次可不一定就這么好運了。”
說完,也不管司機的臉色如何。
濮玥起身走了出去,跟警察打過招呼后便離開了警局。
事情的結果雖然不盡人意,沒有將那個幕后黑手給揪出來。
不過對濮玥來說,這也足夠了,至少她知道暗中還有這個一個敵人。
等離開警局后,濮玥又去了時尚麗人。
這兩天因為顧詔考試的原因,她一直沒去店里,正好將男裝的事情跟她們說一聲。
畢竟她讓人騰出了一半的位置,想來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
正好趁現在趁熱打鐵一次將事情做到位,這也是濮玥之前就想好的。
也確實如她所預料的那樣,看見她來店里后,不少顧客都忍不住跑來問她。
“濮老板,你這空出的位置是打算上男裝吧。”
“老板,之前幾天我男人還問我時尚麗人什么時候出男裝,他都不想跟我一起出門了,不然顯得他老氣。”
“我家那位也是,想讓他們一起出個門拎東西都不愿意。”
對于這些老顧客,濮玥也沒打算賣關子,直接點頭應了。
“是要上新男裝,不過樣式不會太多,主要是為了試試水,若果不行的話,時尚麗人以后只能主打女裝了。”
跟老顧客寒暄了幾句后,濮玥直接上了三樓,找到了正在忙碌的茹曼妮。
“曼妮姐,你等回去木匠那里做幾個牌子,樣式就是紙上的這種,再買點粉筆,明天我讓阿詔把衣服送過來,你們跟著照看一下,我明天有點事。”
茹曼妮接過濮玥遞過來的紙,看了眼上面的畫的幾塊板子,點頭應了下來。
“行,沒問題,不過老板,明天你有啥事?”
按理說明天是上架男裝的第一天,身為老板濮玥應該在店里鎮場子才行,結果她倒是溜了。
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她也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有很重要的事,濮玥絕對不可能做出不來店里這種決定。
濮玥也沒打算瞞著,正巧她明天還需要曼妮姐在幫個忙。
“明天是阿詔的生日,算算這也是我們在一起過得第一個生日,所以我打算給他一個驚喜,曼妮姐,明天你盡可能把顧詔拖住,拖到你們下班就可以。”
聽她這么一說,茹曼妮恍然大悟。
“顧詔的生日?也是,再加上他這也剛考完,行,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吧。”
很茹曼妮說完后,她又給裴語宴打了個電話。
“語晏姐,有個忙想請你們幫一下…”
等事情都安排妥當后,濮玥這才松了一口氣,總算可以坐在沙發休息一會。
剛坐下沒多久,茹曼妮就回來了。
“老板,木匠那邊說他們現在加緊趕工,早上六點之前盡量給我們送過來,空出來的位置我也讓人打掃了一遍,就等著明天上架衣服。”
濮玥點了點頭,起身叮囑了幾句后就離開了時尚麗人,朝著物流公司趕去。
她差點忘了,得先把衣服放進車里去,顧詔明天也能直接開走。
等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了。
第二天一大早顧詔就去了公司,等他離開后沒多久,裴語宴就過來了。
“顧詔走了吧?”
濮玥嘴角一抽,看著她鬼鬼祟祟的樣子頗為無語。
“早就走了,你不用這么狗狗祟祟,跟做賊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有外遇了。”
這話嚇得裴語宴一個踉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咳咳,這話可不興亂說的,都是有家室的人,說話注意點!”
對此,濮玥只是挑了挑眉,并沒有發表意見。
裴語宴還準備說點什么,就感覺衣角被扯了扯,低頭就看見顧盈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她。
“裴姐姐,你帶氣球了嘛?”
裴語宴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她能說她因為太激動所以給忘記了嗎?
濮玥會不會打死她!
“咳,這個先不著急,我們先準備吃的,反正有一天的時間可以來弄,不慌。”
濮玥扶了扶額頭,有些無奈,她有些擔心,真不知道請語晏姐過來幫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還沒開始她就覺得有些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