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跑車的司機,凌晨三點也過于太晚了,跑車的人可以說幾乎沒有,等一輛車說不準都得花費半個多小時。
濮玥第一次這么晚回家,她知道晚上車少,但沒想到少到這種程度,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今天是有些事情耽擱了,以往我們也沒這么晚回去過,所以不清楚這個點兒的出租車情況,我還想著怎么著都會有人過來?!?/p>
大概是察覺到濮玥在跟別人說話,沒有貼著他,顧詔睜開眼睛,眼神迷離,見濮玥抬著頭沒看他,想也沒想的張嘴咬了上去。
不過就算是咬也沒用多大的力氣,對濮玥來說就像是撓癢癢一般,絲毫沒有影響到他。
而見她不反抗,顧詔更是得寸進尺,直接將臉埋進了她的脖頸中,又咬又吸的。
濮玥皮膚白皙,掐一下就能留下印子,更何況顧詔這么造作。
沒多久就在她脖頸上留下了不少紅痕,對此,濮玥只是垂眸掃了他一眼,見他依舊閉著眼睛,嘴角一抽,有些無語。
她怎么也想到顧詔喝醉了會是這么個狗樣,又咬又啃的,當她是骨頭嗎?
濮玥拳頭緊了又緊,面無表情的推開了他。
兩人的動靜早就被司機師傅看到了眼里,不過干這一行的都知道非禮勿視,所以只是看了一眼后便收回了視線,專心開車。
酒店距離福華街不算遠,在家上,晚上路上沒人,司機師傅也能加速跑快點,半個小時兩人就到了小區門口。
付過錢后,濮玥扯著顧詔的一只胳膊,將其垮在肩膀上,摻扶著他往小區里走去。
一路上顧詔也不那么安分,嘴在她脖子上親來親去,全身的重量幾乎都要壓在了濮玥身上,也幸虧她是練過的,不然兩人早就摔倒在地了,就是顧詔動來動去的腦袋有些妨礙視線外。
等兩人好不容易回了家,濮玥將顧詔扔在了床上,她則去了衛生間。
果不其然,她的脖子已經成了重災區,上面滿是點點紅痕,看來明天不帶絲巾不能出門了,濮玥咬牙想著。
顧詔喝了不少酒,身上一股酒味兒,她面無表情得將他扒了個精光,然后開始給他擦身子。
兩人都不知道赤誠相待多少次了,更何顧詔現在還是這幅樣子,濮玥壓根都沒有半點害羞。
不過,擦著擦著,身下的人好像越來越不對勁,手下的溫度也越來越高,直到看到某一處后,濮玥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眼眸一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裝醉,有意思。
其實顧詔并不是裝醉,他今天確實喝了不少酒,也確實有些醉。
不過他醉了后依然能保持清醒的理智,這也是小時候養成的習慣,不管什么時候都要保留一份清醒,以備不時之需。
更何況那點醉意早就在冷風中被吹了個一干二凈,之所以裝醉,是因為她有些貪戀濮玥無微不至的照顧。
但在濮玥給他擦身子的時候,這份無微不至的照顧就成了一分折磨,心愛的女人在胡作非為,顧詔這要是都沒有反應,他應該考慮去醫院看看了。
但身體的變化又怎么能控制得住呢?顧詔就算再理智也改變不了這份異動。
但濮玥一直沒有反應,顧詔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反應,微微睜開了眼看濮玥。
察覺到他的視線,濮玥冷哼一聲,直接伸手,然后就看到顧詔的身子瞬間變得僵硬。
濮玥動了動手,眼神戲謔。
“裝醉?沒想到我們阿詔演技還挺好的,若不是本能出賣了你,我都不知道我們阿詔這么厲害了。”
本身就有些難以忍耐的顧詔,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呼吸更是急速了起來,睜開眼小心翼翼的看著濮玥,眼中帶了點莫名的委屈以及愉悅。
“我確實喝了不少酒,也有些醉,但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風,也就清醒了一點?!?/p>
聽他這么說,濮玥瞇著眼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確定他沒有說謊后,也就收回了手,起身準備離開。
然后,興趣起來了一半被突然扯掉,這誰能忍,顧詔下意識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拉住了即將離開的濮玥的手,眼神委屈。
“別走,我難受?!?/p>
顧詔現在眼尾泛著紅意,眼神可憐,像極了一只求抱抱的可憐大狗。
當然,他求得不是抱抱就對了。
對于他剛才的欺騙,濮玥心中還有些惱火,當然更多的是羞憤,毫無愧疚之心的掰開了他的手。
“我身上一股酒味,要去洗漱,你自己解決?!?/p>
隨后再顧詔可憐兮兮的眼神下毫不留情的關上了浴室的門。
然而,就在濮玥剛把自己扔進浴缸后,浴室的門就被人打開了,然后一道高大的身影就擠了進來,站在浴缸旁,垂著眼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自己不行?!?/p>
不用他說濮玥都看出來了,然而她今天一點都不想動,實在是腳疼,對于闖進來的顧詔,她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她不知道是,因為也喝了酒,再加上浴室的水蒸氣,她面頰微微泛紅,再加上脖子上星星點點的痕跡,無時無刻不在挑戰著顧詔的底線。
在沒有得到濮的反對后,顧詔緩緩蹲下了身子,一手扣過濮玥的后腦勺,將她拉了過來,隨后就是一帆霸道的急促的帶著濃郁酒味的炙熱長吻。
本來濮玥因為穿高跟鞋站了太久就腿酸,還被顧詔翻來覆去的折騰,就算她求饒都沒用,這次戰斗一直持續到天光大亮才停下。
濮玥早就已經筋疲力盡,最后更是半夢半醒的狀態,床邊的地面上更是一片凌亂。
好不容易等顧詔折騰完,抱著她去洗漱,結果中途因為實在是太累了,所以濮玥就直接睡著了。
這一覺一直持續到外面的天色都黑了下來。
濮玥醒的時候看著外面黑下來的天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看見墻上的鐘表才反應過來。
喝酒后的頭痛,加上不知節制的下場,濮玥現在直覺渾身酸痛,腦袋更像是被針扎一樣,一動都不想動的挺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