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清絮頓了頓,但仍就沒打算停下,方楚汎瞇眼,扯之連名帶姓喊了她。
“林清絮。”
“林清絮?”那女生也正經看著她。
林清絮轉身,方楚汎看著她冷笑道,“裝不認識?”
她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嘴角,“燈光太暗,沒認出來。”
“呵。”方楚汎一臉“你信我信不信”的表情瞅著她。
“林清絮?”那女生瞇眼看她,“你是林清絮?”
盯那女生一會,林清絮確定不認識她,隨即點頭。
“你認識我?”林清絮問。
女生沒說話,反而是不知什么時候走到她身邊的方楚汎先開的口,他說,“我和她說,我在追你。”
聞言,林清絮看著他冷笑,“你這是拿我擋刀子?”
“沒,我實話實說。”
“你們繼續,我先走。”說完,林清絮往前去了洗手間。
……
林清絮從隔間出來,洗手的時候,一抬眼便看見鏡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的方楚汎,正抱胸倚著洗手臺,說笑不笑的看著她。
“有事?”她問,“桃花解決完了?”
“你還真是見死不救。”
“認識的才叫‘見死不救’,我和你頂多算‘禍及己身’。”
“呵。”方楚汎笑著搖搖頭,“你不認識她?”
林清絮利落地抽了張紙擦干手上的水,聞言,瞥他一眼,“你的桃花我怎么會認識?”
“就是你說的我頭頂那綠帽子。”
見她皺眉回想,方楚汎又提醒道,“先前舔著顧家那位。”
“哦~”林清絮恍然大悟,“怎么,她現在突然意識到你的好了,不纏著顧今軼又換你了?”
“或者說顧今軼不好舔,她在我這曾經是寶,結果在別人那是草。”
說這話時方楚汎平靜的可怕,聞言,林清絮忍不住瞥他一眼。
“你不是還惦著她,不如直接干脆和她復合?”她轉過身,正經盯著方楚汎。
“沒意思。”頓了頓,他接著道,“給她臉的時候她不珍惜,現在記得我的好了?”
她問,“那什么有意思?”
方楚汎思考了一會,隨后朝著她抬了抬下顎,“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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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池肉林,各種香水味脂粉味混雜,林清絮又去頂樓抽了支煙,隨后才慢悠悠折返下來。
吧臺邊的司如禮早就空了,林清絮本想給他打個電話提前走人,然而手機剛解鎖,司如禮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問,“你在哪?”
“剛去呼吸了點新鮮空氣。”
“你以為你是植物?還光合作用?”
司如禮的聲音聽起來心情大好,他接著道,“你快來舞池邊的卡座。”
林清絮去了才發現司如禮是拉她來擋酒的,卡座都是些平時玩一起的狐朋狗友,司如禮被灌酒,喝得爛醉,還和別人玩著骰子。
游戲的規則是,輸家要親一下右邊最近的一位異性。
林清絮從顧今軼那里學了點扔骰子的訣竅,遇到有骰子的游戲很少輸,然而風水輪流轉,她終究還是沒有把把穩贏。
這一局她輸了。
“換個懲罰吧。”周圍起哄聲嘈雜,林清絮笑著,坐在原地沒有動。
“是啊,是啊,換個吧,她最近不方便,忙著追男人呢。”司如禮笑著,胡亂替她開解。
起哄聲又是高漲。
期間有人指著舞池最前方的舞臺,“要不把那主唱勾搭過來一起玩?”
順著方向,林清絮看去,原本應該是DJ打碟的地方,現在換了個主唱,整個場子的氛圍一瞬間也變了。
唱的是情歌。
人影綽約,林清絮隔著數不清的人頭,只能隱約看見主唱的樣子,很年輕,交替變換的燈光打在他臉上。
“行。”林清絮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