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純帶著我們去了一家高檔的夜總會,她的干哥李翔非要搞什么3杯倒,然后幾個人輪番灌上官婉。上官婉酒量雖然比以前厲害了,但是這么灌她,她基本上是已經醉了。上官婉醉了之后,更加的逞強,不讓我替她喝,還說不會給我丟臉。我開始是非常生氣的,后來我決定忍一下,看看他們能玩出什么花樣。
我感覺她們灌醉上官婉之后肯定要玩花樣,到時我再翻臉也不遲。那個自稱是林雪純干姐的張鈺淇又要和上官婉喝三杯調酒。只見她一杯,一杯,一杯三杯幾乎是瞬間喝完。上官婉在喝這三杯的時候,表情已經是相當的痛苦了。前面的上官婉還是好爽的樣子,現在喝酒就像是喝毒藥一樣。
上官婉喝完這三杯,神情還是痛苦的,好像在感受她胃的狀態。旁邊的李翔和石逢天還在繼續起哄,說上官婉女中豪杰,實在是酒量驚人。他倆說的這些話,剛剛上官婉還能聽見,現在感覺上官婉什么也聽不見了,人呆住了。我輕輕的拍拍上官婉,上官婉對我說:“別碰我,讓我緩緩。”
緩了5分鐘之后,上官婉立馬站了起來,我就知道她要吐。我趕緊陪著上官婉出去吐,其他人呢,該玩該唱,高興的很。尤其是那四個校隊的,他們的樣子都爽翻天了。去到廁所后,上官婉吐了一點點,不是很多。這樣其實不好,還不如多吐點能舒服點。我問她怎么樣了,上官婉跟我擺手說:“親愛的,我醉了,剛剛我干什么了,我記不住了。”
上官婉指的是剛剛發呆的5分鐘,我無奈的笑了,說剛剛的5分鐘,她只是坐著,什么也沒干。剛剛上官婉問我的這句話,也是她最后能記住的一句話,后面的她什么也不知道了。我扶著上官婉回到了包間里,剛剛坐下,李翔立馬湊了過來。這小子賤歪歪的說:“來,是不是輪到和我喝了,不準不喝哈,得給我這個面子。”
上官婉眼神已經飄了,但是嘴上卻說:“酒呢。”我在旁邊說:“喂,我問你個事唄?”李翔看看我,說:“說啊,直接說就行了。”我說:“你們從國外回來的人,是不是不會看別人的臉色,一個個都彪呼呼的。”李翔朝我笑笑,對我說:“雪純跟我說你的時候,說你挺會混的,怎么出來喝個酒,就玩不起了?”
我說:“喝酒,老子陪你啊,你他媽的一個勁跟我對象喝,你腦子有病嗎?”說到這,我火氣已經控制不住了:“還有,你眼瞎嗎?我對象剛剛吐了,你不知道?還喝?給你面子了,陪了多少杯?”李翔聽我這么說,面帶冷笑對我說:“她一杯沒跟我喝,你跟我叫個什么勁。”
李翔說的還真是這樣,她倆一杯沒喝呢。林雪純和其他人都來幫忙打圓場,說什么讓上官婉和李翔再喝完這三杯,大家再也不灌上官婉了。
我那脾氣上來,誰說什么也沒用,你李翔以為自己是誰啊,上官婉憑什么非要陪你喝。在我堅決不同意的時候,林雪純讓我跟她出去一下,她要跟我講兩句話談談的。
我當時就跟林雪純出了包間,林雪純來到包間后,說什么干哥李翔是個大人物,喝酒也不是什么別的,人得交朋友,尤其是這樣的朋友,多少人想交,都沒機會交。我跟林雪純說:“你還是不了解我,老子我混到今天不是靠交朋友混起來的,是靠我兩個拳頭打出來的。他李翔再牛B,我不喜歡他,滾蛋去。”
接下來林雪純還不死心,又說了一些類似的話,沒完沒了。她以為她會說動我?那她錯了,老子我的性格倔強的自己都覺得可怕。所以林雪純說了一大堆之后,我還是我的態度。這時包間里的叫聲有點大,我覺得不太對勁,就讓林雪純別墅了,我進去看看怎么回事。我一推開包間的門,看見李翔在抱著上官婉親嘴。
旁邊的人都在大聲笑,大聲的起哄,好像是在玩什么游戲。這時我立馬就要沖上去制止,結果那個石逢天站了起來,擋在我前面,跟我說:“鐘鵬,別誤會,傳酒呢?”嘴對嘴傳酒游戲?老子讓你媽傳血去吧。我用力一推石逢天,結果這小子好像有準備,在我推了他一下之后,回手就是一拳。
當時這一拳非常狠,我一瞬間人就幌了兩下,差點倒在地上。林雪純介紹的時候就說石逢天是某私立高中的天,所以肯定是特別的能打。石逢天打了我一拳之后,林雪純趕緊擋在了我的前面,讓石逢天不要再繼續打我。這時我又聽見,李翔笑呵呵的對石逢天說:“你別動手欺負人,石頭(外號)。”
那笑呵呵的語氣,仿佛一切都沒事一樣,很輕松,根本不在乎的樣子。然后我又聽加你校隊的同學對我喊:“鐘鵬,真的是大家在玩傳酒游戲,你誤會了。”此時我緩過了神,左面的臉疼的都麻了,能像這一拳有多狠,石逢天是下了死手,全力的一拳啊。我深吸一口氣,把林雪純往旁邊推開,然后就沖著石逢天沖了上去。
石逢天經驗特別豐富,看我再次上來,立馬從桌子上拿著酒瓶對著我的腦袋砸了下來。我雙手在頭頂上擋了一下,然后想上前抓住他。他用腳踹開了我,然后把啤酒瓶往桌子上一砸,準備用瓶子口扎我。我現在已經瘋了,他就是拿把刀,我也要上。就在我準備硬碰硬的時候,那4個校隊同學的都過來拉架,讓我們不要再打了。
當時我心里的感覺,不知道別人能不能懂,窩囊死了。明明自己對象被人家占了便宜,明明我自己忍了一個晚上,明明剛剛動手我吃了虧,現在4個籃球校隊的大高個擋著我,我再厲害用沖不進去了。他們4個摸了陪唱小妹之后,也都中邪了,竟然不幫著我,還死死的攔住我。
我被推出了包間,三個人攔著我。一個人攔著石逢天,石逢天也不沖,就站在包間里等我過去。我對著他們三個人大聲喊,讓他們起來,滾開,還說了一些重話,意思是重色輕友。當天我罵的很難聽,他們三個也怒了,說什么向理不向人。意思是我再罵的話,就要跟我動手的意思。
我們鬧的這么大動靜,過來了3個服務員。3個服務員一起幫忙勸架,讓我冷靜。這時,李翔在包間露出個頭,喊其中一個服務員:“張經理,過來一下。”我才知道其中一個是經理,李翔跟那個張經理說了幾句話之后。張經理聽完了李翔的話,往大堂的方向走,同時對另外兩個服務員說:“攔住他,別讓他鬧。”
當時那態度完全就變了個人似的,我瞬間就感覺不對勁。然后接著張經理帶著2兩個保安就回來了,他們走到我跟前,其他什么也沒說,就說了一句:“你自己出去,還是我們帶你出去。”我靠意思是轟我走,我在那一瞬間冷靜了下來,我說:“我自己出去,等我把我對象帶出來的。”
我說完之后,張經理用那副不爽的嘴臉說:“什么你對象,趕緊滾。”我靠,上官婉都不讓我帶了,其他三個校隊同學站在原地沒說話,似乎被夜總會的保安嚇住了。林雪純這時對我說:“鐘鵬,要不你先出去,我幫你看著上官婉。”我當時心一橫,彎腰低頭就往前沖,抱住那個張經理的腰就給他撲倒了。
撲倒他后,我騎在他的身上,就去抓他的胳膊。可惜旁邊的人太多了,我沒等抓住他,其他的人一擁而上就把我連打帶扔,活生生的把我從夜總會打了出來。電視里演的那種被打出來的畫面,在我身上完美重現,我是滾著從夜總會大門口被人踹出來的。我知道這種地方的人,比狠不行了,我就是一個高中生,他們什么樣的人沒見過,所以我再發狠沖進去,可能我就出不來了。
這可不是吹,我就算現在拿把菜刀也沒什么用,大連當年的這種地方什么樣的狠人都有,絕對是我惹不起的。打電話求救,只能這樣了,我趕緊給后爹打電話。在電話里我都好哭出來了,我讓后爹這次一定要幫我,上官婉還在里面呢。后爹也就聽個大概,問了夜總會的名字之后,讓我等他,還囑咐我千萬,千萬,千萬不要自己沖動。
我給后爹打完電話之后,就守在夜總會外面,然后給林雪純打電話。林雪純是有手機的,林雪純接了我的電話,說她現在幫我看著上官婉,一點事也沒有,等我幫跟李翔還有石逢天解釋清楚,一會就出來了。這明顯是在應付我,我在電話里跟她說狠話,如果她現在不帶著上官婉出來,以后就不用在48中念了。
林雪純說我一點也不懂事,現在還說這種話,然后直接掛了我的電話。像林雪純這種富家子女任性起來,也是相當的可怕,我感覺這一晚上的一切好像都是她計劃的一樣。想到這,我有種非常可怕的想法,難道林雪純不是為了整我?而是今天要整上官婉?她對我有一點好感,我是知道的,難道會了所謂的一點好感,整一個一次沒見過的女生?如果是那樣的話,上官婉就更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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